初体验

Description

 

 

爱之初体验

 

 

 

张小白兔🐰/宋大灰狼

 

 

 

这个想法是在吃饭时忽然蹦出来的。张真源坐在对面,小口小口的嚼西兰花。他吃饭时总是很专注,脖颈弯下一个弧度,埋进饭碗里。薄唇含住筷子头,递进嘴里时被那灵巧的舌尖勾一下。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宋亚轩看不到那张因为咀嚼而开合的嘴唇,只有从领口露出来的那截后颈,雪白的,隐秘的。

 

 

 

他的脑海里翻飞出许多翩跹的画面来,虚浮的,洁白的。傻笑些什么呢?张真源抬起头来问他,嘴里还咬着那筷子。

 

 

 

我想你下午陪我看电影。宋亚轩那弯弯又绕绕的思绪终点是直言不讳的一个句号,意料之中的点头,张真源重新埋下头去扒饭前,宋亚轩看到了那塑料筷子头端上的浅浅咬痕。

 

 

 

嘶~好疼。

 

 

 

那最后一点刺目的阳光随着宋亚轩手指拉动窗帘的动作被隔绝在外,张真源看向荧幕的眼眸抖动了一下。聚焦于视线中心的进度条只滑出十分钟,那个深林里浅尝辄止的吻开始跑偏,每分每秒都开始被拉长,从荧幕上的人手指滑向胸口开始,张真源有些坐立难安,他推了推宋亚轩的手臂问要不要把这段快进掉。

 

 

 

结结巴巴的,即使看不清,宋亚轩想他此刻满脸通红的样子肯定很想让人啃上一口。于是他只懒懒的伸了伸手臂把人带进怀里说“这是剧情需要,快进了可就衔接不上了”。

 

 

 

张真源不说话了,他的头枕在宋亚轩的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对于自己刚刚那点不堪的念头感到羞愧,然而,又过了十分钟,他就不这么想了。宋亚轩在那荧幕里的人绞缠不休时凑过来吻他,从下巴开始,湿热的唇一路走过鼻尖,落到眼皮上。

 

 

 

张真源被拖着屁股抱着跨坐到宋亚轩身上来,姿势太过别扭,严丝合缝紧贴着的肌肤深刻的感受到隔着布料抵过来的滚烫热度。这把名为宋亚轩的火腾的一下就烧到了他的身上来,原来不止他一个人神思恍惚,在那片桃花林里迷了路。张真源的那点红从耳垂彻底烧到了脖颈,一路蔓延进看不见的地方。

 

 

 

张真源是只沉甸甸的水蜜桃。宋亚轩扬起头吻他,手一寸一寸的往衣摆下探进去。张真源引以为傲的肺活量在这时成了没用的数据,宋亚轩的手扣在他的脖颈后,轻轻的往下压,他怀疑是这姿势的问题让他的胸腔莫名的缺氧。他只是想要呼出那一口气,又被伸进来的舌尖拽回湖底。宋亚轩的唇狠狠的撵过他的,舌尖搅得口腔天翻地覆。相比于张真源的晕头转向,宋亚轩则还能云淡风轻的去剥他的衣服,从衬衫的第一颗纽扣到牛仔裤的最后一颗纽扣,水蜜桃毫无知觉的被剥开最后一层皮,直到宋亚轩把手指挤进去臀缝里,那人才惊恐的抬起水濛濛的双眼来。张真源可能会哭,宋亚轩怀疑。

 

 

 

别……你干嘛!不要!张真源情急之下摁住了那双作怪的手,有些语无伦次。衬衫只堪堪的挂在肩上,脖颈上,胸口上有着星星点点的指痕,他不知道此刻得有多勾人。

 

 

 

好吧。宋亚轩泄气似的摊了摊手,可是张哥害我勃起了怎么办……他凑过去吻了吻张真源泛红的眼尾,张哥打算怎么解决?

 

 

 

张真源只听见那轰隆隆的两个字,他的眼神快速的在宋亚轩鼓囊的裤裆间扫了扫。像是极其艰难的开了口,那要不……我用手帮你解决?

 

 

 

那还是我自己来吧,张哥这笔帐就先记着吧。我很好说话的……宋亚轩作势就要起身。

 

 

 

那你说怎么解决……张真源拽住他的胳膊,宋亚轩感觉到那掌心里出了层密密的汗,你说……

 

 

 

要不,张哥用嘴,行不行。

 

 

 

明明是询问却没有一点商量的意思,宋亚轩看着那人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忽然又想起那双筷子来,牙齿收着点哦,真真的小虎牙可别给我咬断了。

 

 

 

那幻想中轻飘飘的感觉却没有到来,从张真源颤抖的指尖触碰到的一刹那,宋亚轩就被放到了那油煎火燎的中心点上。最最隐秘和象征性的地方被捧在张真源的手心里,明明这是男性共有的器官,张真源却像是初次看见一般不知所措。他的嘴唇嗫嚅着,张开小小的弧度却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方式含进去,于是只试探性的伸出小猫似的舌尖舔了舔那龟头。

 

 

 

殷红的舌,湿热的感觉,煎熬在这时到达了顶峰,宋亚轩忍不住的想要挺身,却看见张真源松了手掀起一双水汪汪的眸子一脸为难的盯着他,我不会……亚轩,我不会。

 

 

 

迟早要死在这人身上,宋亚轩觉得。张真源还跪在他胯间,他只消稍稍的挺身就会擦过那柔软的嘴唇,张真源的眼神还落在那胀大搏动的东西上,却跟他说不会。

 

 

 

宋亚轩再没耐心跟他耗下去了。猫抓老鼠似的抓一下放一下,最后老鼠跑的精疲力尽被吞吃入腹,他怕是也被折磨的再也起不来了。他伸手抓了条黑色的绸带绑了张真源的手,从腿间一捞就公主抱起来把人往床上扔。

 

 

 

张真源惊恐的瞪大了眼,宋亚轩没给他拒绝的机会凑过去堵住了他的嘴。他发了狠的咬,只教那下唇发肿,许许多多的不会,不可以变得支离破碎。

 

 

 

“这是张哥自找的哦,既然上面的嘴不会,咱就换一张,不过张哥不用担心,这回有我在,包教包会”。宋亚轩说这话时,已经剥下了他最后一点衣服,身下的人蜷缩着要夹紧的腿被掰开,指尖触到了滑腻又绵软的果肉,宋亚轩微微一挺身,就被主动含进去了一小截。

 

 

 

“张哥刚刚为什么要装笨,你看现在我都还没开始教,你就会了”......宋亚轩伏在他耳边说话,低哑的声线和那留声机上的唱片一般缓缓播放,偏他不肯轻易放过张真源,整根退出后又慢慢的塞进来,到顶了也不动,只抵在那里教他深刻的感觉被人填满又空洞的感觉。张真源觉得会被研磨的连骨头也化成粉末,而对宋亚轩深一下浅一下的捣弄起了强烈的迎合反应更是让他难以启齿。他的啜泣和宋亚轩的喘息混在一起,在这别墅一角里唱起一首沙哑的曲。

 

 

 

当然,张真源真的哭了时,宋亚轩可没有那么淡定了。他不知道顶到了什么,只感觉到怀里的人痉挛似的一抖,张真源的腰很细,扣在掌心里往前顶,这么几下后,张真源不抖了,宋亚轩伏下身来去吻他的背,听见从胸腔里传出的闷闷的声音来。

 

 

 

我再也不信你了……

 

 

 

(背考点背的有点抑郁,无聊口嗨一下……毫无技术含量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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