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02

Description

兽人世界无三观 禁上升 本篇男主是双人格狮塑马

Foreword

那天之后我就没有再被关进笼子里了,沈老板莫名对我的态度也好了许多,还让我住到了楼上的公寓里。

 

在这里我认识了我的室友,小黎。

 

小黎被抓来这里已经快大半年了,她告诉我这里的兽人大多生性残暴,想要活下去的唯一办法就是听话。但我不认同她这么悲观的想法,我不想在这里受人摆布被当作泄欲的工具,不想每天担惊受怕一个不小心就丢了小命,我想回到我原来的生活,想和我爸我妈团聚,他们现在一定担心死我了。

 

可小黎接下来的话几乎把我想逃跑的念头灭了个透。

 

她告诉我兽人世界和人类世界是两个平行时空,也就是说我即便逃出了这栋楼,那也回不到人类世界,除非再让沈老板把我送回去。

 

显而易见,这不可能。

 

但据我观察,兽人除了比普通人类有更强的身体素质外,好像也没有小说里写的那些毁天灭地的特殊法力,那既然如此就一定有人类也通用的穿越方法,只是我不会罢了,如果我学会是不是就能回去了呢?

 

现如今我唯一知道会穿梭两个时空的人就只有沈老板一个,那么一切就要先从他身上下手。

 

回过神来的时候托着脑袋的手已经麻了,我哎哟喂叫着甩了两下手,然后看到旁边在修指甲的小黎就顺便问了她:“小黎,怎么沈老板最近都没怎么来过啊。”

 

她多半是觉得我有病,大大地翻了个白眼给我。

 

“他不来不正好吗,你安生日子过久了皮痒了?非得让人挠两下是吧。”

 

小黎说话总是一针见血地扎我的心,我现在想起和李帝努那晚腿都在隐隐发抖。

 

自从我住进公寓后沈老板就再没来过,自然也没再被送去兽人的床上,平日里就是楼层的守卫看着我们顺便给我们送饭。这里的兽人大都还保留着生食的习惯,没几个会做人类食物的厨子,所以我每天吃饭都犹如上刑场,不吃饿死,吃了想吐。

 

日子过的像蹲监狱,每天活动的范围就是这一亩三分地,唯独有个小小的窗户还能让我瞧瞧外面的世界。于是我每天总会坐在窗前看着外面发呆,想着在这里看到的月亮和家里会是同一个吗,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去,想着自己会不会就死在这里,就跟现在楼下被拖出去的女尸一样埋在土里做沈老板的花肥。

 

没错,今天又处理了一批被兽人折磨致死的女人。

 

兽人的社会制度也还很原始,权力只掌握在少数人手里,于是这里滋生了很多底层的兽人,雌性的稀缺让他们无处发泄欲火,那些我看到被关在地下室的女人就成了极寒的暴雪天里仅剩的几只肥羊,被成千上万头狼分食,根本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而我和小黎还有这层的所有人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是肥沃草场上的羊群,偶尔会遇上几只尚且还饱腹的狼。

 

但变故通常都来的很突然,我和小黎被被叫到更上层的贵宾厅,到了发现这里还有很多其他房间的女孩儿,我递了一个疑惑的眼神给小黎,她朝我摇摇头表示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时门又被推开,高跟鞋清脆的声音由远及近,只见沈老板油头粉面摇着扇子进来,身后还有一位身材矮胖满腹油脂的男人,眯眼带着一副诡谲的笑容,沈老板言行间还对他颇为尊敬,怕是个位高权重的角色。

 

小黎在旁边暗暗用手肘戳我,我悄悄侧过身去问她干嘛,然后听见她用极小的气声对我说:“他好像是狮族的管家,狮族小少爷不久前才刚成年,估计是马上要进入第一个发情期了。之前他也来过一次,带走了个女孩子到现在还没回来,恐怕凶多吉少。”

 

小黎说完便拉着我的手示意我把头低下来,于是我俩都缩着个脖子把自己藏在人群中,努力降低存在感生害怕被那个胖子盯上带走。

 

可好巧不巧在那个胖子走到我跟前的时候,我居然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阿嚏———”

 

一时间所有人都齐刷刷转过头来看着我这个声音源头,那胖子也仰着个肥脸把我盯着,我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现在只想打个地洞赶紧逃。

 

“就她了。”

 

我顿感脑袋一阵嗡鸣,然后就被他旁边的两个保镖架着胳膊硬生生给拖走了。

 

再之后我的意识不知为什么变得很模糊,清醒过来就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身上的衣服还被换成了一件很薄的白色长裙。

 

“喝点水吧。”

 

床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坐着个男人。

 

我被他的声音吓到,立马抱着床被子把自己罩起来朝床另一边挪了挪拉开距离,然后才壮着胆子问他:“你是谁?”

 

“我叫李马克。”

 

我警惕地盯着眼前这个叫李马克的人,他脑袋上有对又短又圆的淡棕色耳朵,我猜他可能就是小黎说的狮族的小少爷,又想起她说的什么发情期,一时间脑子里就浮现出一头面目狰狞的狮子,正张着血盆大口朝我扑过来,吓得我继续摸着床沿往后退,不小心手一空一骨碌就滚下床了。

 

我还没来得及叫疼,李马克倒先跑到我跟前作势要把我扶起来的样子。看到他逐渐靠近我心跳的越来越来开,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一把就推开了他。李马克似乎是磕到了哪里,发出“嘶”的一声,我怕他会因此生气发作,身体不自觉的贴着旁边的柜子害怕地发抖,哪知道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温温柔柔地对我说:“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我半信半疑地抬起脑袋盯着他,细看后发现他长得确实不凶,弯弯的海鸥眉下面一双澄澈的圆眼,甚至有点憨憨的。

 

“那你能放我走吗?”

 

李马克挠了挠后脑勺面露难色,最后还是拒绝了我。

 

“很抱歉,现在我不能让你走。”李马克一顿,紧接着又补充道:“但只要你是在这栋房子的范围内活动,我都不会管你,也没有人会伤害你。”

 

我有些疑惑,那死胖子把我弄到这儿来干嘛,给他做吉祥物用的?但即便心中有疑虑,我还是朝他点了点头。

 

见我妥协,李马克眼尾带上些笑意,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低着头对我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房间了,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我。对了,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我继续盯着他的眼睛看,妄图找出他图谋不轨的证据,但我能看到的始终只看到了一片真诚善良,他好像真的对我没有恶意。

 

“我叫江雪。”

 

我选择暂时信任他。

 

//

 

起初的一两天我只敢呆在这间屋子里,但李马克总来问我要不要去客厅和他一起吃饭,问我要不要跟他一同去后院看开得正盛的月季,他礼貌又绅士的样子让我逐渐放下了戒备心。

 

最让我不可思议的是李马克居然吃熟食,这样我也能跟着他沾光,有时甚至还能吃上我最爱的糖醋排骨。我也很好奇他为什么会吃熟食,于是就在某天吃饭的时候问了他这个问题,他告诉我是因为他妈妈也是人类,他小时候一直都跟着他妈妈吃熟食,也就习惯了。

 

之后几天李马克也经常来找我,他特别喜欢让我给他讲关于人类世界的故事,他似乎很向往人类世界,还问我风筝是什么,他说他在妈妈的日记里看到过。

 

我整日落得清闲,想起李马克说的话突然心血来潮找了几根结实的细木枝来做了个框架,然后随便找了条白裙剪出个菱形黏在框架上,最后又粘上尾穗,一个风筝就做好了,虽然很丑。

 

刚做好风筝李马克就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下楼了,我听到李马克称呼他为罗医生,这个罗医生似乎每天下午都会来,然后和李马克在楼上呆个几小时才走,我想李马克应该是生病了。

 

罗医生走到我面前的时候颔首跟我打了个招呼。

 

“你好,江小姐。”

 

我也稍稍点个头回应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罗医生周身的气场总会让我感到心慌。等他走后我拿着风筝去找李马克。

 

“李马克!”我兴奋地朝他挥挥手,他看到便立马向我走过来,我把风筝递给他,然后一边说着一边拉着他往外走:“这就是风筝,虽然挺简陋的,但是应该也能飞起来。”

 

外面有一块很空旷的草坪,正适合放风筝。

 

李马克把风筝拿在手里翻过来倒过去,眼底尽是喜色,歪着个脑袋低头问我:“你能教我怎么玩儿吗?”

 

我其实也不是放风筝的好手,只是小学的时候学校组织郊游出去玩做过风筝来放,但是李马克一脸期待的样子看着我让我有点下不来台,我只有硬着头皮拍胸脯给他保证一定会教会他。

 

“你把风筝给我,然后把这团线那着。”

 

李马克把风筝递还给我,然后接过卷成捆的风筝线拿在手里,乖巧听话的样子很难让人相信他是一头狮子,倒像是只温驯等待主人命令的大型犬。

 

“你站在这里别动,放线就可以了。”

 

他又朝我点点头。

 

然后我就拿着风筝向后走了大概十公分,边走着李马克那头就放线,距离差不多了我就用拇指和食指轻扶着风筝的骨架然后举起手,试了试风向,现在正好是逆风,于是我朝他大喊:“李马克,你往前跑!”

 

“好!”李马克应声往前跑,他大概是照顾在后面扶着风筝的我,速度并不快,还时不时回头看我,可是这个速度风筝半天也没有起飞的势头。

 

“你再跑快点儿!我跟得上!”我又扯着喉咙朝他大喊,李马克这才稍微加速,我在后面提着裙子吭哧吭哧地跟着跑。

 

今天天气确实很适合放风筝,但唯一的缺点是吹过来的风有点冷,钻进喉腔刺激的喉咙发涩,嘴巴里还冒出丝丝铁锈味,我平时不爱锻炼,跟着他跑两下就不行了。好在这个时候风筝终于有点要挣脱束缚要起飞的感觉,我松手后风筝终于迎着风往上飞。

 

跑这一段给我累的在原地扶着膝盖直喘气,李马克倒是跟撒欢似的拉着风筝绕圈跑,还不时转过头跟邀功似的看着我。

 

“江雪,你看风筝飞得好高!”

 

我随着他的声音望向他,太阳正落到那个位置,刺眼的金黄色的光芒让我有点睁不开眼,但我隐约能看到风把他的头发吹的有点乱,他笑得很开心。

 

风筝在天上飞得越来越平稳,李马克把手上的线系在了我窗前那颗树的树枝上,我歇息好了走过去问他:“你把风筝系在这里干嘛?”

 

他盯着我没说话,默默地拉过我的手把我整个人带到他身边,然后冷不丁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熊抱,我整个人都被他拥在怀里,脚不自觉跟着垫了起来。

 

风吹动他头顶的软发扫在我脖颈上有点痒,我就这么呆愣愣的让他抱着,良久他才在我耳边声音闷闷地说:“谢谢你。”

 

我不懂他奇怪的举动奇怪的话,还有现在这个奇怪的氛围,莫名让我感觉好热,心跳好快,我推开他眼神不自然飘向别处,尴尬地把碎发别到耳后。

 

“不用谢...我先回去了。”

 

说罢我便低着头转过身向房子走去,因为我知道我现在脸肯定已经红到脖子根了,我实在不好意思再在这儿呆着了,可李马克居然毫无眼力见地追上来,跟在我屁股后面一直问我:

 

“你怎么啦?”

“你脸好红啊是不是被风感冒了?”

“要不要我给你请医生?”

“喂,你怎么不理我啊?走慢点!”

 

李马克真是烦死了!

 

//

 

我堵着耳朵让自己努力屏蔽掉李马克的碎碎念然后进门,看到了一张陌生面孔正坐在大堂的主位上闭目养神,听到推门的动静缓缓睁开眼。

 

“你是马克的脔女?”那人居高临下睥睨着我,一双阴郁的竖瞳直叫我冒冷汗,还讲着我听不懂的话。

 

“李永钦,你来干嘛?”李马克跟着站在了我身后,我听出他声音里的不悦,他似乎很讨厌这个不速之客。

 

“怎么,还不让哥哥来看看你了?你这样我可是会伤心的哦。”李永钦语气里尽是戏谑,边说着边用手抚平衣服的褶皱,然后从高堂上起身走下来,鞋跟有节奏踏着地板的声音在耳边回荡,越来越近,最后他居然在我面前停了下来。

 

我看着李永钦这张几乎可以用美艳形容的脸呼吸一滞,下一秒他挑起了我的下巴,嘴角噙着笑意,像猫在虐杀猎物前,对猎物无谓挣扎的嘲弄。

 

“把她送给我玩儿玩儿怎么样?”

 

李永钦这话是说给李马克听的。

 

“滚。”李马克言语间怒意更盛,这是我第一次见他生气。然而李永钦非但不收敛,反而更变本加厉,用手抓住我的后颈在我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尖牙刺穿皮肤冒出血珠来,我疼得倒吸口凉气,心底一阵恶寒。

 

“你放开我!”我用手不停锤打李永钦,可他跟座山一样怎么也推不开打不疼,把我死死锁住。

 

李马克愈发怒不可遏,嗓间发出阵阵低吼,像天边滚滚而来的雷声。他好像就快控制不住体内即将挣脱牢笼冲破束缚的野兽,随即他愈渐涨大的肌肉撑开了衣服,一头雄狮抖了抖鬃毛跑了出来,直直冲着李永钦扑了过去。

 

李永钦眼底闪过讶异,他迅速放开我灵巧地躲开了李马克的攻击,我也被吓得往后趔趄两步,不敢相信眼前这头发狂咆哮的狮子是李马克。

 

就在李马克压低前掌蓄势准备再次发起进攻的时候,那死胖子管家又不知道从哪儿钻了出来,拿着针给李马克注射了一管药液,刚打完李马克就脱了力重重地摔倒在地上,震得我旁边的花瓶都哐啷响。

 

“半吊子,丢人现眼。”李永钦嫌恶地踹了李马克两脚,确认他彻底昏了过去直接把狮形态的李马克拖起来抗在了肩上,然后跟那个胖子说:“陈总管,你先回去给老爷子交代,这边我盯着。”

 

“是,二少爷。”

 

李永钦又朝旁边的站守的侍卫吩咐道:“把那个脔女也给我带上来。”

 

于是我就稀里糊涂和李马克一起被关进了他的房间,临走前李永钦叫人把门给锁上了,我不知道他们在计划什么,但想着逃出去总比在这里坐以待毙强。要是等现在狮形态的李马克醒了,我可能随时会丢了小命。

 

可我找寻一圈也没找到除了门哪里可以出去的,我拉开窗帘发现盖住的地方也是墙壁,连个让我跳的窗户都没有,唯一一扇窗还挂在高悬的穹顶上,我根本够不着。

 

这是我第一次进李马克的房间,家具全是深色,整个氛围压抑又窒息,只有天窗倾泻下缕缕光亮在告诉我这不是个地牢,而是一间卧室。

 

我找寻一圈未果,回头才发现李马克又变回了人类的样子,寸缕不着地躺在地上,白花花一片晃得我满心羞赧,于是我就去拿他床上的被子准备给他盖在身上,就在此时我听到背后有阵粗重的呼吸声,随后我就被重物扑倒在床上,撞得我鼻子生疼。

 

紧接着那股炙热的呼吸便尽数喷洒在我颈侧,我刚想缩脖子躲开就被一双大手钳着脸颊被迫扭过头。李马克红着眼落下如骤雨般的吻,他伸出灵巧的舌头撬开我的齿门和我纠缠在一起,强势掠夺着我嘴巴里的空气,呼吸间尽是他的味道。

 

我被他压的太久有些不上气,脑袋缺氧让我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嘴巴被他舌头上的倒刺舔的发麻,脸也被掐的发酸,包不住津液沿着嘴角流出银色丝线。

 

突然李马克卸力松开了我,抱着脑袋整个人蜷成一团,表情扭曲一副在挣扎的样子,还发出阵阵痛苦的低吟。我顾不得这么多,立马趁这个机会从他身下爬出来脱身,可是房间里根本没有出口,我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在房间里急的转圈,也许唯一的希望就是那扇门能打开。

 

我光着脚跑到那扇漆黑的门前,我知道外面肯定是不会有人会给我开门让我出去的,于是我卯足了劲侧着身用肩膀去撞门,可就算我拼尽全力把肩膀都撞的痛到失去知觉,那扇重门依然巍然不动,同时也没有察觉到身后悄然靠近的危险。

 

“为什么你也想逃。”

 

我好像听到地狱的使者在宣判我的罪孽,满是尖刺的藤蔓跟着缠上我的身体要对我处以绞刑。

 

“李马克,你冷静一点。”

 

腰间那双手实在箍的紧,我费好大劲才在他怀里转过身面对着他。我知道李马克已经是理智尽失,沦为被欲望支配的囚徒,现在最好的办法不是再挣扎激怒他,而是尽量抚平他的情绪让他冷静下来。

 

我抬头对上李马克的视线,几根碎发挡在前也遮不住他眼里露出的狠戾凶光,好像马上就要将我吞吃殆尽,完全和我之前认识的那个李马克判若两人,抚慰的话到嘴边又咽下去。

 

我现在终于体会到猎物被狮子叼在嘴里的恐惧和绝望。

 

“你身上还有李永钦的味道。”李马克把头埋在我脖颈上闻了闻,疯狂的占有欲驱使他在那处伤口上又舔又咬,倒刺扎到肉又流了血。李马克将腥甜的液体尽数卷进嘴巴里,然后餍足地砸砸嘴。

 

这几天和李马克的相处差点让我忘了他是头嗜血又充满野性的狮子。我被他吓坏了,身体跟筛糠似的不住颤抖,生害怕他不小心尖牙就会直接刺穿我的喉管要了我的命。

 

“你说过不会伤害我的...”我呜咽着用乞求的语气跟他说,妄图再唤醒那个温柔又真诚的李马克。

 

可李马克看着微微泛红的眼睛只觉得小腹一紧,心里的破坏欲成倍放大,扯着我的领口一把撕烂了裙子,残骸滑落到地上,少女细腻又白嫩的皮肤同时刺激着李马克的视觉和触觉,小腹下某处已经涨得发疼,他本能般向前顶了顶挤进一片柔软。

 

李马克还是初尝到这种鸡巴被嫩肉包裹着的感觉,好奇的连续抽动了几下,无法言喻的酥麻快感几乎软了他整条尾骨,得到甜头的小狮子愈渐不能控制自己,挺着腰狠狠往里面顶,怎么爽怎么来。

 

我害怕地绷紧了肌肉,身体不自觉战栗着。屁股被他抓在手里肆意揉捏,腿心夹着的那根不断抽动的硬物上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软刺。娇嫩的软肉被刮的发红,穴肉也被一层薄布料隔着蹭得隐隐发痒,私处吐出的淫液沾在内裤上黏糊糊的不舒服,我难耐地夹紧了腿扭了下。

 

“嗯……”李马克被夹的头皮一麻,腿间那根东西也抖了两下,然后他就像标记领地一样射在了我的肚子上,浓稠的精液沿着耻骨慢慢下滑。李马克用手在我肚子上揩了把又将沾满白液的手指塞进我嘴里,难闻的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我皱着眉头去推他,他反而恶劣地用指腹压着我的舌头搅弄,我一下恼了狠狠地咬了他。

 

咬完我就后悔了。

 

李马克吃痛“嘶”的一声抽回了手,他顿了下不耐烦的顶了顶腮,然后就蹲下身抓着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扛在了肩上一下腾空,我不免得惊呼出声,随即手脚并用对他又打又踢的。

 

“你放我下来!”

 

“好啊。”

 

现在的李马克根本就是另一个人,他扛着我走了几步然后重重地把我摔在床上。

 

手肘猛地磕到床头,我来不及喊疼,脑子里只有赶紧逃一个想法。我撑着身子连连后退,可我还没退多远就又被李马克捉着脚踝扯过去压在身下。

 

“不准跑。”

 

李马克掐着我的脖子吻了上来,求生的本能让我剧烈的挣扎着,李马克就又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意识逐渐模糊了起来,直到我没了力气挣扎李马克才松开我,然后沿着我的脖子一路向下吻。

 

我委实没有再反抗的力气了,软趴趴地躺在床上木偶似的任由他摆弄。

 

李马克扯掉我的内衣,捧着两个柔软的乳儿肆意挤弄,他张嘴含住最敏感的顶端,粗粝的舌面舔弄着小豆豆,一股奇异的感觉从乳头蔓延至四肢百骸,我抑制不住嗓间细碎的低吟叫了出来。

 

“嗯嗯......别舔了。”

 

李马克只觉得喉咙发紧,伸手又挎下我身上最后仅剩的一条内裤,把着膝窝将我两条腿分开,粉嫩的阴户就这样大大地露出来,李马克用手摸了摸已经湿透了的穴肉,又软又滑,鸡巴好像跟着涨大一圈,迫不及待的抵着穴口就要进去。

 

我看到那根蓄势待发布满青筋和软刺的东西,急的哭出声大喊着:“不要!求你了...”

 

不管我怎么哭着求李马克,他一个挺身光滑的龟头就先闯了进来。李马克继续死死捏着我的耻骨,剩下的柱身也在用力往里面钻,可是未被开发的穴道实在太紧,夹的李马克寸步难行。

 

“操,屁股放松点。”李马克一巴掌拍在我的屁股上,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然后又把我的腿压的更开方便他进入。

 

李马克慢慢地碾着插进来,倒刺刮着穴肉又痒又疼,整根进来后我快被疼晕过去。

 

紧致穴道里的壁肉像无数只小嘴儿在亲李马克的鸡巴,快慰迅速占领了他的大脑。随着他进出的动作,柱身上的倒刺每一下都无比精准地碾过G点,又疼又爽,花心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浇在鸡巴上,李马克抓着我操的更狠。

 

李马克几乎快捏碎了我的胯骨,发了狠似的往里凿,好像要将我整个人钉死在他的鸡巴上。

 

“呜...你轻点...!”

 

李马克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整个人都被本能支配变成只会性交的机器,不知疲倦地挺着腰索取更多的快感。

 

穴口已经被捣的又红又肿淫液飞溅,一对乳儿也被撞的乱晃,上面两颗小豆豆泛着水光颤颤巍巍地抬着头任人采撷。

 

我实在受不了这么猛烈的攻势,三魂七魄都快被撞掉两缕,没几下就绷着脚全身痉挛着泄了,灭顶的快感将我吞没,李马克退出去后小嘴还意犹未尽翕张着。

 

李马克惩罚般在嫩逼扇了一巴掌,我跟着抖了抖,然后他又用指头掐着我的阴蒂捏了捏:“还想要?”

 

那根沾满淫水的鸡巴依然在李马克腿间昂扬着,我连连摇头叫着不要,可他还是大手一挥把我翻个面,然后把我的屁股抬起来,重新扶着鸡巴挤了进去。

 

小穴勉强吞下鸡巴后李马克抓着我的臀肉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弄,将将高潮过的身体敏感的要死,柱身上的倒刺搔刮着逼肉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同时啃食,让我腿到软撑不住身子几欲往下滑。

 

李马克抓着我索性抬起我的一条腿架在他腰上,另只手把着我的脖子把我整个人从床上抬起来。

 

李马克盯着交媾处隐隐被操出来的粉嫩逼肉,心理的凌虐因子蠢蠢欲动,故意整根抽出让倒刺带出更多,再狠狠顶进去如此反复,爽的我直翻白眼,尖叫着喷了一床单淫水。

 

“你看你,好淫荡。“李马克俯身咬着我的耳垂低声,我已经被干的有些失神,嘴里呜咽着要说的话都被撞碎,最后连成一串咿咿呀呀不成调的呻吟。

 

捕食者终于玩够了捉到的猎物,现在准备正式开始享用晚餐。

 

李马克俯身用牙齿死死咬住我的后脖颈,双手穿过我的腋窝把住我的肩膀,然后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的在嫩穴里横冲直撞。湿热紧致的嫩穴不知疲倦的吮吸着李马克的鸡巴,他凿的一下比一下用力,整个房间都是清脆响亮的啪啪声,阴唇都被囊袋打的又红又肿,两瓣可怜的臀肉也被撞的激起一层又一层的肉浪。

 

后脖颈已经被他咬的发麻,我整个身体都快被他折断,平坦的小腹也被顶的隆起一条,随着他的进出起伏。

 

在里面又操了十几下李马克才隐隐有了射意,他又加快速度把淫液都捣成了白沫,激烈地抽插我又被他干到高潮,穴肉剧烈的收缩绞的李马克也一同迎来极乐,抖着身体在里面射了。

 

“哈...都射进去了,给我怀头小狮子好不好。”李马克大手抚摸着装满精液的小腹,抵在里面磨了好久才舍得抽出来。

 

结束后我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滩泥,眼神涣散的趴在床上,过度抽插让身体久久没有缓过来,泥泞的小穴还时不时痉挛着抽动,然后吐出包不住的浓液直沿着腿根流。

 

再之后我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醒来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只闻到房间里旖旎的气味更浓了,嘴边和手心都黏糊糊的,满身的精液痕迹,不知道昨晚我失去意识后他又压着我做了多久。

 

现在李马克在我旁边睡的安稳,脸上一副纯良无害的样子,随着我翻身的动作他还时不时抖抖耳朵,我现在整个人都被他抱着不敢再有大动作。但我现在整个身体都僵的像年久失修的器械一样难受,于是我小小地抻了个腰,结果还是给李马克弄醒了。

 

他动了动眼皮然后长舒了口气,皱着个脸哼哼唧唧的把头埋到我胸口蹭了蹭,又轻轻在上面暧昧地咬了一口。

 

李马克这是在...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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