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Game about 8

Description

林炜翔和田野认识很久了,在同一个城市的小小的豪门圈子里,两人的成长轨迹高度重合,同一个初中高中,又各自在不同的大学混了个文凭。林炜翔对家里的事不是很关心,因为他有漂亮能干又爱他的姐姐。田野则是在步入社会后被迫不断成长,好尽快分担父辈的担子。

结婚对两个人来说都不是能提升到“人生大事”的程度,甚至可能还不如林炜翔他爸新收购一个什么酒店集团重要。商人因利而聚,两家一个做传统房地产一个做金融,谁看都是本就应在一起。林炜翔也不觉得难以接受,毕竟和一个比较了解双方家庭的人结婚,比他爸随便塞过来一个不知道谁家的大小姐强得多。

 

两人第一次以未婚夫妻的身份正式见面是在了林家新收购的度假村,是林父送给新人的新婚礼物,连带着酒庄和帆船俱乐部一起,还未正式营业。一顿食不知味的融合派大餐下肚后,两边大人去酒廊谈事情,小孩子被赶出去散步。

早秋时节的夜里已经起了凉风,度假村里灯火通明,往庄园后走走就是海。林炜翔想带他去看,因为海边有一座漂亮灯塔,装饰意义大于引路,那时林炜翔觉得就像这场婚姻中他们对于彼此的角色一样,在他身边做一个眼神温柔的吉祥物。不知道田野是否也这样想。仔细算来他们几乎没有好好聊过天,或者说,如果社交意义上的寒暄不作数,他们好像几乎没有什么很生活的交流。

结婚前我好像对他一无所知。

田野也这样觉得。但他记得回去的路上是他和林炜翔第一次牵手。

 

仪式性的东西都只是飞快的走个过场,弄的跟新闻发布会一样,长枪短炮好不热闹,反而显得婚后的生活过于平淡如水。

田野要更忙一些,公司里有他需要学习的,也有他需要做出的决策的,倒是显得林炜翔闲得很,他一半的工作时间在办公室里处理公务,剩下的时间几乎都在应酬,或者“视察”“体验”度假村里的娱乐设施。

因此他们结婚一年来都是分房住,市中心的高层小复式,田野住二楼主卧,林炜翔带着两只猫住一楼。做爱次数屈指可数,田野忙起来没兴致可以理解,但林炜翔平时也是一副冷淡样子,即使情到浓时也是温柔体贴,疼了就轻,摇头就停。每次做完也会认真接吻,洗完后抱着一起睡。要不是他在圈子里这方面的风评很好,田野几乎要怀疑已经在外面找好了寻欢作乐的玩伴。

 

连轴转了两个月,他终于迎来了今年的第一个长休假。离结婚周年也很近了,他计划着叫上林炜翔一起去北边泡温泉,或者去东边的小岛上住段时间也好。已经十点多了,林炜翔这个时间还没回来就是又有应酬,田野换好家居服,坐在楼梯上看机票。入秋了阿姨在客厅铺了厚厚的地毯,他坐在上面也不觉得冷,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林炜翔刚进家门就是这副灯火通明的样子,田野没有随手关灯的习惯,更没有等他下班的习惯,所以当他看见半趴在地毯上的人时,酒醒了大半,萌生出一种“他不会在等我回家吧”的错觉。眼前白T下的身躯太过于单薄,田野胃不好,人也一直很瘦,林炜翔一直知道。但此刻把人抱在臂弯里他才真正感受到这人真是身上没有几两肉,几乎能透过薄薄的皮肉触到他心跳。

 

其实走到半路田野就醒了。林炜翔把他放在了床上,还没来得及盖好被子,田野睡眼惺忪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你回来了昂……”

“嗯……”他穿得人模狗样,一身休闲西装起了点皱,左膝还跪在田野的床上。偏偏这个刚醒的睡衣领子快扯到肩膀下面自己都没感觉。

“我是想等你回来跟你说,我有两周的休假,刚好纪念日要到了,要不要一起去泡温泉?”田野勉强支起眼皮,露出一双熬红的眼睛,想小兔子一样,“或者去岛上玩玩也行,你最近有时间吗?”

“有,就去泡温泉吧,我让助理安排。”林炜翔感觉有些口渴,可能是喝了点酒的缘故。

“嗯……还有就是,爸妈又打电话催生了,我是不想这么快的,而且我们工作也忙,要不想个理由……”

 

酒精上头,林炜翔还是觉得不要让他再说下去了,他怕自己一个忍不住,讲出个什么“你怀着我的孩子被我按着草一定也很漂亮”这种混账话。

田野感觉今天的林炜翔和平时的不太一样,但是他最近好累,脑子转不动,手上也没力气推开个和他身材悬殊的男人。西装好像成为了他们之间关系的某种神秘开关,田野不太想拒绝。

“可以吗?”喘息间隙林炜翔轻声问,这是每次做之前的授权环节。这次得到的回应不是一个单音节,一双温热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

林炜翔起身解下皮带,黑色的皮制品来到了田野的手腕上,他终于咂摸出了一点丈夫今天哪里不一样,没有了平时的温柔体贴,今天林炜翔对他的情感态度甚至可以用冷漠来形容,无视他的撒娇和疲惫,露出了索取和占有欲。皮带上还带有林炜翔的体温,分别绕过他的两只手腕后紧紧扣住,多出来的一端被林炜翔牵在手里。
他觉得还不够,领带也被扯下来,系在了田野左边的大腿上。全黑丝质底色布料上的Gucci标志性红绿条纹印花,是属于林炜翔的骚包品味,而它现在像腿环一样箍在自己腿上。田野忍不住舔舔嘴唇,一丝未知的恐惧涌上来,他想把自己蜷起来获得安全感,林炜翔的膝盖突然挤进了他的腿间。


卧室里只亮了一盏小夜灯,林炜翔立体的五官在这样昏暗的环境下更加有压迫感。他还几乎完整地穿着回来时的那套西装,一言不发地,俯身咬住田野的嘴唇。被绑住的手放在胸口太碍事,林炜翔把它们按到头顶上,顺着脖颈一路亲吮下去,在左边锁骨上流连良久,几乎要咬破。

 

林炜翔拉开床头柜的一瞬间,田野便感觉不妙。他平时很少来这里,只是偶尔上来送水果,或者叫他起床,可他现在随手一翻就找到了润滑液和一个小小的震动玩具。

 

田野听到熟悉的震动声音的瞬间,血液几乎都停止流动。他听到林炜翔轻哼了一声,带着一点不屑和嫌弃。他怕被林炜翔当成欲求不满的人,双手抓住他的衣摆,刚想开口解释些什么,却被林炜翔打断了。

“这样就能满足吗,田野?”震动棒被顶在乳尖上,然后顺着一路向下,蹭过半硬的粉红柱体,顶在了已经汁水四溢的穴口。

“我很少用的……”田野颤抖着缩紧自己,尽可能避开林炜翔的目光。

“没关系,我们是合法夫妻,我今天陪你玩个够,好吗?”林炜翔脱掉了西服外套,解开衬衫袖扣挽起来,在玩具的震动中问田野:“我们定一个安全词好吗,亲爱的,”玩具被他往里推了一个指节的长度,田野难耐地挪动了以下屁股,玩具就这样掉在了浅蓝色的床单上,带出一点透明的体液。

“啪”的一声,一巴掌扇在他的小屁股上,本来还在装鸵鸟的田野,现在满脸写着不可置信,他的脸和刚才被打的地方都迅速烧了起来,圆圆的眼睛瞪着林炜翔,像是在问你凭什么打我。一种渴求的痒从小腹开始蔓延,小玩具还在床单上敬业工作,林炜翔甚至无视了他的愤怒,居高而下看他的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不同,田野突然失去了让他从身上滚下去的勇气。

 

“这是你不回答问题的惩罚,”他最终还是妥协地弯下腰来亲亲田野的额头,玩具被他关上拿在手里,“你得让我知道极限在哪里吧?不然把你弄坏了怎么办。”

双腿被分开卡在腰间,柔滑的布料并不能平息田野的不安,他被绑住的双手抓住林炜翔的一只手臂,摇摇头说:“我想不到……我……”

“那我想一个,好吗?”

田野点点头。

林炜翔贴他更近了一些,把头埋进了他的颈窝。

“操我,怎么样?”

 

 

 

田野实在拥有一副很漂亮的身体,他的骨架小而轻,皮肤白皙,很容易留下各种印记,只是掐住脚腕,都能留下一圈淡淡的红。

不再需要额外的润滑,林炜翔把手指送进了他的隐秘地带。他的手并不是秀气的类型,他手上的青筋即使不用力也很明显,骨节更粗大一些,挤满了下面的小洞,进进出出地、不急不忙地寻找他的的开关。

那个点并不难找,林炜翔用手指试了几次,田野就用猫一样的低吟回应他,小腿轻轻蹭着他的腰。这个人怎么会只用手指就一副快要高潮的样子?

林炜翔又忍不住使坏:“现在可以叫,一会用你自己的玩具,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叫,也不可以射,明白了吗。”

“明白了……”田野低低地回,一声声的轻喘和着水声,在深夜的卧室里相映成趣。林炜翔也不着急,一边手指进进出出,一边捏着他大腿根上的软肉,田野很瘦,但因为久坐,腿根还是囤积了一点薄薄的脂肪。将领带向上推了推,让它勒住大腿肉肉,黑与白对比明显之下,林炜翔更加爱不释手。

在这样陌生的刺激下,田野有些顶不住,抱在胸口的手挪到身下,推了推指奸自己的那只大手,轻轻喘叫两声,想让林炜翔放过他,换个玩法。

“田野,拒绝我,也是要打屁股的。我们今天是第一次学规矩,所以你犯错,我只打五下,好吗?”

“好……”田野听到打屁股,忍不住又瑟缩一下,肠壁也跟着反应,却被林炜翔更快频率进出的手指撑开,每一次进出都扫过那个敏感点,他忍不住拱起腰,消化着快感,手上不敢再有多余动作,怕再增加打屁股的惩罚。

 

林炜翔用手指玩够了,就重新换上了玩具。家里没有其他的道具,林炜翔看起来有些惋惜。他其实觉得自己冲动过头了,在spank之后还担心田野会拒绝他这样玩,但现在看来他的接受度和配合度都很高,是实在理想的伴侣,被折磨时的表情也生动可爱,他有些欲罢不能。

 

熟悉的玩具被推进体内,浅浅地进出。这样的刺激虽然已经能和手指平齐,但林炜翔知道他并不满足。他握住田野的柱身,渐渐加速撸动起来,在田野的眼神已经渐渐难以聚焦到林炜翔身上时,他突然弯腰含住了这根充血的柱体。

田野原本紧咬的牙关,在这样的刺激下还是松开了。玩具被林炜翔推得更深,他的几把也几乎要挤到林炜翔的喉口,他没被别人口过,齿缝间泄出了控制不住的呻吟。手轻轻搭在林炜翔起起伏伏的头上不敢用力,本来叫出来就要挨罚了,他记得拒绝林炜翔也要挨罚,打屁股很痛,他想尽可能少挨几下。

可是太想射了,几乎已经到了极点。林炜翔偏偏还腾出一只手去揉鼓鼓的囊袋,他忍不住调整一下姿势,想从林炜翔那里退出来,偏偏体内的玩具在他的动作中顶上了那个点。

在田野口不择言的“快到了……求求你……会弄脏……对不起……”中,和着他带着崩溃的喘息,林炜翔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

 

田野在今夜终于看见了林炜翔的笑容,虽然浅浅的,但是一种鼓励的、满足的笑。他用鼻尖蹭了蹭田野被自己咬充血的唇瓣,却被稍稍别开脸来。林炜翔有一点不高兴,但他还是很耐心地用最温柔地语气说:“不许嫌弃你自己的味道,也不许拒绝我。”然后以一个漫长的、密不透风的深吻和他分享了精液的味道。罢了,还不忘再提醒田野一次:“别忘了真的受不了时应该说哪个词。”

 

林炜翔去卫生间刷牙时,田野仍然一动不敢动地躺在床上。今晚发生的一切像梦一样,自己仿佛是一只困倦的猎物,被温柔地捕获,然后被尽情地折磨。虽然灯光昏暗,但刚才林炜翔起身时他还是注意到他的裤裆上也顶出了一个不自然的弧度,想来也忍得很辛苦。他又控制不住去想林炜翔选的安全词。

操我。

明明是这场性爱游戏中唯一行之有效的拒绝词语,可他偏偏选了一个有歧义的词,即使想一想自己讲出这个单词的样子,也恨不得羞耻地找个地缝钻进去。林炜翔走之前好心地把玩具关上了,可它在身体里的存在感仍然难以忽视,不知道林炜翔刷个牙为什么要这么久。

 

屁股下的那小块床单已经湿透了,虽然不舒服,但也不能动,林炜翔那么敏锐,他一定会发现的,他实在不想挨罚了。

拒绝他,五下;用玩具时未经允许叫出来了,五下;射在他嘴里,五下;嫌弃自己的味道,五下;拒绝和他接吻,五下。怎么就要打二十五下了呢?田野暗自懊恼,并发誓下次要好好表现,不要再被打。

 

他猛地被自己的想法吓到,“我还在期待下一次吗?”

 

没有时间再剖析自己,林炜翔已经从浴室里出来了,他甚至还好整以暇地把因为动作窜出来的衬衫仔细掖了进去,更显得床上一丝不挂的人浪荡。

田野深刻意识到了平时正经的人真的释放本性时能变态得多极致,虽然他也乐在其中,甚至还在隐隐期待些别的。

 

“要惩罚我了吗?”

“嗯哼,”林炜翔看起来心情不错,他坐在卧室里的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腿,“小兔子乖乖,过来趴到我腿上。”

努力地夹着玩具,因为林炜翔说掉出来也要罚,田野赤脚踩在地板上,别扭地走了过去。快到身前时,林炜翔探了探身子抓住了捆着手的皮带,他一个趔趄险些直接跪在林炜翔的双腿之间。

简单调整了一下姿势,上半身趴在沙发扶手上,把屁股送到林炜翔眼前,隔着裤子他也能感受到林炜翔还硬着,热热的顶着他的小腹。

玩具被取出来时,堵不住的热液顺着臀缝留下来,如果连沙发都弄脏了,他恐怕真的没脸再见定期来做保洁的阿姨了。林炜翔倒是没有顾及这么多,打开玩具又把它塞了回去,心里盘算着去多买点新的。

 

“还记得自己犯了什么错吗?”

“我拒绝了你……好几次……还在用玩具时叫出来了……嗯……我还射……射在你嘴里了……”他越讲声音越小,在紧张的同时,有一些他自己不愿承认的羞耻和兴奋,“一共25下……”

林炜翔脱下了衬衫,裹住了田野的上半身,卧室里没开空调,怕他田野着凉。

“规矩立好后,以后就是犯一次错打十下了哦,”他慢悠悠地贴在田野的耳边说:

 

“这次我只打十下,五下换成你要含着玩具挨打,五下换成你要数着我打的每一下,数出声来。还有,”林炜翔靠在他的耳边慢悠悠地说,“射在我嘴里,不是犯错,是给我的奖励,你表现得很好。”

 

话音刚落,重重的一巴掌便落在田野的屁股中央,田野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惊吓尖叫出声,抖着声音说:

“1……”

 

“乖……”林炜翔抓住绑在大腿上的领带,控制住他乱动的脚。玩具随着他蠕动的肠壁又滑到了那个位置,高潮即将来临的预感渐渐强烈。

 

又是一巴掌,就打在臀缝边,颤抖地臀肉渐渐泛红,林炜翔听到了微不可闻的:

“2……”

 

连续的三巴掌先后落下都打在了绑着领带那一侧,痛感火辣辣的,田野把头埋进了手臂里,脆弱的蝴蝶骨被宽大的衬衫裹住,从林炜翔的角度看来没那么明显了,不忍的感情被削减了一些,凌虐的快感冲上了他已经不够理智的大脑。

 

“3……嗯……45……啊哈……林炜翔……太深了……啊!”

 

又一巴掌打下来,另一瓣屁股也红了起来。

“换个称呼。”

“……6……”

 

其实在高潮的快感面前,被spank的疼痛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只是他们第一次在田野的房间里做,林炜翔非要他打得每一下都数声出来,田野有熟悉的领域被侵犯的感觉,安全感极速降低。一方面他的自尊很想让林炜翔停下来,可要他讲出那两个字,又是一个艰难的决定。另一方面他开始有些喜欢这样的林炜翔,褪去平时温柔嬉笑的模样,冷漠、腹黑、会生气、掌控欲强的林炜翔,反而更加鲜活。

 

身体在不由自主的发抖,林炜翔也察觉到了田野的变化,轻轻吻着他的后颈,抚摸着他的背说:“受不了就说那个词吧,不打了。”他不太情愿,但他更不愿意田野勉强自己。如果田野不喜欢,他以后都不会这样做。

 

体内的跳蛋让田野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这一晚上林炜翔没有任何要进入他的意思,在卫生间里用手解决也不弄在他身体里,他也感觉十分委屈。现在也是。小小的玩具真的满足不了他了,他很需要林炜翔,带他去一次真正的高潮。

 

“继续吧……老公……我……啊!”

这一巴掌打在了穴口,那个地方今天已经被玩得红艳欲滴,这一巴掌几乎打出田野的哭腔。欲望难以纾解,他难耐地蹭着林炜翔的大腿,顶着他的东西越来越硬,林炜翔也忍到了极点。

“数。”

林炜翔没有什么感情地命令道,语气沉沉。

“7……”

带着抽噎,田野说:“我不要了……你为什么打那里,我好难受呜呜呜呜……你不想睡我,又用这样的方式折磨我,我不玩了,你带我去洗澡!”

 

林炜翔充耳不闻,又是更重的一巴掌打在穴口的红肉。

“啊哈……”田野猫受惊一样地弓起了背,想逃却被一手按住了后颈,一手抓住了系在大腿上的领带。林炜翔把他拉了起来,分开腿跪坐在自己身上,跳蛋滑了出来滚到地上,堵不住了汁水落在他的西裤上。好好的衬衫也滑了下去,勉强挡住胸口,却露了大半个肩膀。

林炜翔给他解了手上的皮带,因为缠得太紧,已经勒出不宽不窄的几条红痕,像一只淫乱又破败的玩偶,挂在林炜翔怀里。林炜翔帮他穿上衬衫,十指相扣轻轻吻着他的鼻尖和嘴角,在他情绪稳定一些后问:

“我们数到多少了?嗯?”

田野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不说话。

“是7吗?还是6?”林炜翔觉得今晚已经有些过火了,只是田野死都不肯说安全词,他担心是这个词的问题。

 

“8……”

 

“乖……”他吻了田野的嘴唇,追逐他软软的舌头,一边按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逃走换气,一边使坏向上顶弄他空虚的穴口。田野被吻得发出呜呜的声音,却还记得安全词没说,游戏就没有结束,拒绝林炜翔要挨罚。自己刚才已经犯错了,现在既然可以忍受就不能推开他……

 

“操我。”

 

田野以为是自己幻听了,可是这两个字分明是林炜翔说的,在他几乎要放下那些狗屁自尊去求他的时候,林炜翔抢先一步,替他讲了出来。

 

几乎是一瞬间他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卸下去了,林炜翔的大手一下下顺着他的头发和他道歉,潮湿的吻落在脸上。田野顶不住掉了两滴眼泪,也被林炜翔一一吻去。他抱着林炜翔的脖子骂他是疯子,还说要操他要打他,林炜翔就捋着他的脊背照单全收。

 

“要继续吗?操我?”林炜翔问,他解开裤链,涨红发紫的阴茎弹了出来。

林炜翔野就这样看着眼巴巴的田野,丝毫没有自己动的意思。

 

“那算了吧,我去卫生间。”

他拍拍田野的屁股想让他起来,却被按住了肩膀。田野在这样的姿势下,轻轻握住了林炜翔,然后,缓缓地坐了下去。穴肉也像是被林炜翔调教过似的,热情地包裹着他,一进到底。

 

“嘶……”林炜翔差点直接缴械,调整好呼吸托着田野上下颠弄。田野颤抖地在他耳边喘息,把重量都挂在了林炜翔身上。

 

“今天是我过分了,小野,我们换个安全词吧,这次你来想。”

 

田野身上的衬衫只系了一个扣子,全身从上到下无不是被情欲浸透过的春色。他摇摇头,对林炜翔说:“不要,下次换我来说。”

 

End.

Foreword

LWX×MEIKO

轻微SM

小学生文笔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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