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加点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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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的贺峻霖好像更贴近了浣熊原本的习性,从茶几跳到沙发上,扑着严浩翔东摸摸西摸摸。

 

“喂!你别瞎摸!喂!贺峻霖!”

 

贺峻霖的脸是红色的,鼻尖是红色的,眼睛也是红色的,严浩翔被他扑在沙发上不能动弹,只要一动,贺峻霖立马龇牙。

严浩翔只能束手就擒,任由着贺峻霖跨坐在他身上,从上摸到下,从左摸到右,最后还把衣服掀起来在他的肚子上按了两下。

 

“嘿嘿......”

贺峻霖突然笑起来,往前一倒,两颗门牙磕在了严浩翔的下巴上。

“喜,喜欢......”

 

严浩翔彻底懵住,整个人僵在原地,努力的把脸别到另一边:“你,你说什么......”

 

他小心翼翼地问,却没有得到回答。

他低下头,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贺峻霖逐渐呼吸均匀,严浩翔在心里骂脏话,他的小爪子还扒在自己的腰两侧,严浩翔的脸红得比酒鬼看上去更像是干了一桶白酒。

严浩翔有点生气,但贺峻霖的尾巴一摇一摇,扫过严浩翔的脖子又扫过严浩翔的大腿根,惹得他好一阵发抖,他伸手摸了摸贺峻霖的耳朵和尾巴根,趴在他身上的人突然发出细细的呻吟声,又软又媚。

 

严浩翔松开贺峻霖软软的毛,一只手悄悄捂住自己的心口,生怕自己的心跳声吵到熟睡的小浣熊。

 

第二天课间

 

“他摸了你?还亲了你的下巴?”张真源吓得作业本都掉了一地。

“不,他不是摸了我,他是浑身上下的摸,衣服掀起来的摸!”严浩翔义正严辞地更正,“你说他是不是喜欢我!”

 

张真源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肯定是喜欢你,这也太明显了吧!”

 

严浩翔得到答案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对吧!我也这么觉得!”

 

“那你喜欢他吗?”

张真源把作业本一本一本捡起来,又拿起严浩翔给他的苹果准备咬一口。

 

“我,我......”

 

严浩翔支支吾吾半天,然后伸手再一次打翻了张真源的作业本,并且夺过苹果往反方向跑去。

 

“喂!你跑什么啊!你说的到底是谁啊!你们班的吗!喂!”

 

严浩翔边跑边咬下一口苹果,头也不回地喊:“不!告!诉!你!”

 

 

05

贺峻霖从小就听师父说过,人类世界有一种很好喝的饮料,胜过四月清晨的第一滴甘露,那种饮料好喝到会让人飘飘然,比王母娘娘的蟠桃还美。

那是贺峻霖学会写的第一个汉字——酒。

 

贺峻霖一千岁的生日愿望是可以喝到酒。

今天,是贺峻霖一千零一岁的第二百五十五天,贺峻霖在严浩翔的茶几上看到了那个罐子上写着大大的“酒”字,贺峻霖趴在茶几上激动得热泪盈眶。

 

“酒!”

 

是酒,真的是酒,他一千岁的小小年纪居然就喝到酒了!他贺峻霖何德何能啊!

贺峻霖抱着面前的易拉罐转来转去,最后也没想出来开瓶的办法,只好变出爪子抠开一道小缝。

 

他先尝了一点,觉得没尝出什么味道,干脆把整瓶喝了个精光。贺峻霖舔了舔嘴唇,觉得胃里有成千上万的肥皂泡泡炸得到处都是,他看看左手又看看右手,觉得自己的指头从五根变成了六根,往前迈一步都觉得脚心软软的。

飘飘然!师父说的是真的!

 

在严浩翔开门进来的时候,贺峻霖的视线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了,他依稀看着严浩翔向他走来,带着一股强烈的香气,那一刻,他几乎克制不住自己任何的本能,把严浩翔扑在了沙发上。

 

等到贺峻霖的意识恢复,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严浩翔去了学校,贺峻霖从床上坐起来,摸摸自己的腿又摸摸自己的胳膊,昨天的记忆在他麻木的大脑里一点一点恢复,他一拍床铺,恨不得马上写书信给师父,告诉他酒果真是这世界上最好喝的东西!

不过,严浩翔确实是香的,贺峻霖昏倒在严浩翔门口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他饿得不行的时候闻到一股香味,迫使着他伸出舌头舔了一口,最后实在没力气晕了过去。

 

想到这里贺峻霖用力甩了甩脑袋——可不能把他吃了呀!要是吃了他,谁给我买烧烤、火锅、章鱼小丸子、珍珠奶茶、鸡蛋汉堡......

 

贺峻霖乖巧地坐在沙发上摇着腿,下定决心要对严浩翔更好一点。

 

写完了给师父的书信,贺峻霖坐在原地,舌头在牙齿中间搜刮来搜刮去,对昨天的酒实在有些回味无穷。

再喝一次,应该没关系吧,就喝一点儿......

 

贺峻霖翻箱倒柜,最后在灶台边上找到了一个高瓶子上面写着“料酒”,他思考片刻,反正不管什么酒都是酒不是吗!正如人类的俗话所说,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

贺峻霖沾沾自喜地找好了理由,便打开盖子大喝一口。

 

这次飘飘然的感觉来得更快,贺峻霖甩甩脑袋,又甩甩脑袋,但是视线模糊的速度快到让他难以适应,只是意识模糊的速度还没有跟上,他感觉到自己的尾巴和耳朵已经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叮铃叮铃——

 

完蛋,是钥匙的声音。

贺峻霖耳朵一动,又抓紧喝了一口,在严浩翔进门前打了一个大大的酒嗝。

 

“你又喝酒了?”

严浩翔的声音有点着急,一颠一颠地传过来,贺峻霖揉了揉眼睛。

 

好香,真的好香......

贺峻霖摇了摇头,迫使自己保持最后一点清醒,在心里反复默念:吃了这顿没下顿,吃了这顿没下顿,吃了这顿没下顿......

 

严浩翔跑过来,把倒在厨房地板上的贺峻霖抱起来:“你昨天喝酒我还没来得及教训你,你今天怎么又偷喝!”

 

舔一舔总行吧......

贺峻霖安慰自己。

 

于是,严浩翔被毛茸茸的尾巴缠住手脚,不听话的小浣熊蹭着他的脖子,从耳根亲到了下巴。

 

“你你你!你别耍酒疯啊贺峻霖!”

严浩翔书包都没来得及放下,被贺峻霖毫无章法的吻直接堵成了结巴。

 

他深吸一口气,故作老成道:“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我们要慢慢来,对吧,有,有什么事情,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商量啊,我们,我,我又不会拒绝你......”

严浩翔的声音越来越小,而贺峻霖对他的劝告却熟视无睹,尖牙抵在他的耳垂,软软的耳朵挡着严浩翔的眼睛前,尾巴缠住他的大腿,让严浩翔寸步难行。

 

“你乖一点......”严浩翔故技重施,红着脸揉了揉贺峻霖的尾巴根,本来嚣张的人一下就软了下来,严浩翔抓紧机会把贺峻霖抱回了房间。

 

贺峻霖被严浩翔用被子左裹了三圈右裹了三圈,坐在他床边的时候严浩翔完全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能目视前方,背挺得笔直,就连手都搭在膝盖上方。

 

“酒,酒不能多喝,知道吗,酒对身体不好,而且你还小,你也不能喝酒......而且,你要喝酒你得跟我说,对不对,你偷喝这样是不对的,因为,因为我会担心......”

 

严浩翔结结巴巴说完一段,听着边上没声音了,才回头看了一眼贺峻霖,而刚刚才被裹好的被子早就掉到了严浩翔的脚边,衣服裤子一个床头一个床尾,连最后一条底裤贺峻霖都马上要扒掉。

 

“你等等等等!”严浩翔着急地按下贺峻霖的爪子,“这可不能再脱了!”

 

贺峻霖倒是开心,腿和尾巴一起缠上了严浩翔的腰,仰着脖子亲了亲严浩翔的鼻尖。

 

“你喜欢这样吗?”

贺峻霖没有丝毫犹豫点了点头。

“那,你喜欢我吗?”

贺峻霖又亲了亲严浩翔的鼻尖。

 

古有越王勾践卧薪尝胆十余载,今有严浩翔面对可爱浣熊精一忍再忍。

严浩翔摇了摇头,他承认自己没有什么成器的天赋,所以丰功伟业都让给别人吧,他严浩翔只爱美人不爱江山。

 

他把贺峻霖压在身下,吻住了他的嘴巴,他感觉到贺峻霖的尾巴和腿都开始颤抖,是那种微微的,带着兴奋的颤抖。

 

“你知道吗,贺峻霖,这叫接吻,人类表达喜欢的一种方式。”严浩翔松开贺峻霖,给他贴心讲解,“如果,你非常非常喜欢一个人的话,你会不止想和他接吻。”

 

“那,我们只接吻吗?”

“不,我非常非常喜欢你。”

 

严浩翔把手伸下去,把贺峻霖的内裤顺着腿根往下拨,他的浑身上下都烫得不行,严浩翔的手掌包住他粉嫩嫩的臀肉,贺峻霖着半个多月一点儿也没少吃,全身没一处硌人的地方,到处都糊着一层嫩嫩的软肉,臀肉从严浩翔的指缝中间溢出来,凹出一个手掌的形状。

严浩翔没忍住,吻了吻贺峻霖被烫得发红的乳尖。

 

贺峻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快感从尾骨那儿钻到体内,像森林里最清澈的那条溪里最快活的小鱼,直到钻遍他的全身,全身都酥酥麻麻,他就要连尾巴在哪儿都找不着了。

严浩翔把他捞起来,翻了个身,把他放在了自己的胯骨上,又牵着贺峻霖的手来解自己的裤子,运动裤的松紧带实在是方便,贺峻霖的爪子一勾就滑了下去。

严浩翔倒吸一口凉气,贺峻霖才发现严浩翔的胯骨上多了一道细细的红印。

 

“疼,疼吗......”

贺峻霖显得有点手足无措,严浩翔刚想安慰他没关系,贺峻霖突然俯下身子,舌头反复碾过那道红痕,这回手足无措的轮到严浩翔了。

 

贺峻霖难得这样认真,他伸出一只手按住贺峻霖的后脑勺,贺峻霖却像受到鼓舞一样加快了速度,脸颊时不时蹭在严浩翔发胀的性器上,还有不受控制的耳朵痒痒地扫过性器的顶端。

 

贺峻霖跪趴在严浩翔的身上,歪了歪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耳朵湿掉了......”

 

严浩翔空白的脑子里只剩一句脏话——我草。

当然,严浩翔觉得这是一个动词。

 

他搂着贺峻霖的腰,把他整个人锁在自己身上,一只手伸进他的后穴,一只手捏着他湿掉的耳朵。贺峻霖好像已经尝到了接吻的乐趣,努力把自己送到严浩翔面前,期待地望着严浩翔的嘴唇。

实在是太可爱了。

严浩翔忍不住笑了笑,然后轻轻地舔着贺峻霖的嘴唇。

 

“喜欢吗?”

 

贺峻霖想要回答,声音却在下一秒变成了一句湿漉漉的呻吟。

严浩翔的指甲划过贺峻霖的肠肉,还装模作样地问他怎么了怎么了,贺峻霖说不明白,尾巴在腿根一扫一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湿,柔软的灰粽毛变得一缕一缕的。

贺峻霖认真地挺直了腰,想要分辨出来这种奇妙的快感,但是却被严浩翔弄得一句话说不清楚,哼哼唧唧的小声喘着,伏在严浩翔的肩膀,耳朵撒娇似的蹭过严浩翔的侧颈。

 

严浩翔理所应当的接受了这种撒娇,并把它视作通行的信号:“我知道,我知道了......”

 

贺峻霖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微妙变化,他有好多好多想要问严浩翔,可严浩翔却一脸严肃,甚至看起来有些紧张,贺峻霖便没有打断他,任由他把自己翻了一翻,四脚着地一样跪趴在床上。

 

严浩翔轻轻揉了揉贺峻霖的穴口,安抚地说着对不起,贺峻霖摇了摇尾巴,想要告诉他没什么好抱歉的,他经常四只脚走路,可是下一秒,他的尾巴就不受控制的竖了起来,贺峻霖的大脑像是有一瞬间的闪白,他觉得自己大抵是趴在粉色的泡泡上,想说什么都要忘记了,只是觉得自己要飘起来了。

毕竟是第一次实操,严浩翔的动作比做细胞质壁分离实验的时候还要生涩,他不熟练的把贺峻霖的臀肉拍在自己的胯骨上,速度一点一点加快,贺峻霖的内壁比他的肌肤还要烫人,严浩翔俯下身子,把贺峻霖的尾巴夹在自己的胸腹和他的脊背中间,贺峻霖一下软下去,叫得很好听,他把自己的脸埋在枕头中间,严浩翔才托着他的腰开始加快动作,贺峻霖的声音一下比一下清晰,清液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流,又粘到严浩翔的腿上。

 

严浩翔长舒一口气,挂着浊液的性器退出来,贺峻霖才抬起头,枕头已经被贺峻霖的眼泪打湿了一小块儿,严浩翔以为是自己弄疼他的,凑上去亲了又亲,哄了又哄。

贺峻霖却挂着泪珠子,抱住严浩翔:“严浩翔,我,我找不到尾巴了......我尾巴好像坏掉了......”

 

严浩翔把他往怀里搂,绕过他的身后摸着被压扁了的尾巴:“没有丢,没有坏,尾巴还在,尾巴还在。”

严浩翔牵着贺峻霖的手从尾巴根揉到了尾巴尖,贺峻霖才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还在吧!”

“还在的!”

 

严浩翔把贺峻霖的眼泪吃掉,又不肯放开他的手了,非要牵着贺峻霖的手来摸自己腿上沾到的清液:“你摸,这是你流的水。”

贺峻霖又不知道羞,指尖沾满了就往嘴里送,还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严浩翔:“这个能吃吗!”

 

“总想着吃!”严浩翔刮了刮贺峻霖的鼻子,“醒酒了吗!”

 

贺峻霖努力想了想,点了点头:“好像醒了!”

 

“下次不许喝酒了,知道吗!特别是我不在的时候,这东西不好!”

“那下次我想喝酒的时候你可以再这样这样我吗?”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兴致勃勃地给严浩翔笔画,汗津津的小脸上一双眼睛闪闪发亮:“我觉得和你这样这样比喝酒还要舒服!”

 

严浩翔被他说得满脸通红,决定明天要先教贺峻霖什么是“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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