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你Ⅰ五号监狱(4)

Description

*有诺

*一切情节均为剧情需要,切勿当真

Foreword

 “咳咳.....”突然吃到一个辣椒,浓烈的味道让夏茗咳了出来,边上适时的摆上了一杯橙汁,她拿起来喝了一口缓了一下,看着满桌的菜突然没了胃口,“我吃好了,出去走走。”

  她起身离开座位,打开门向监狱的活动场走去,戈壁的夜好像要比外面来得早一点,时间堪堪过了七点,监狱就亮起了大灯,活动场也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

  找了一个长凳坐下,夏茗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被辣到的后劲上来,脑子里感觉晕晕沉沉的,低头拿脚拨着地上的土,等收脚的时候,对面那双黑色男式军靴的鞋头已经粘上了星星点点的脏土。

  “对不.....”夏茗赶紧抬头道歉,待看清楚对面那个人之后,一下子哑了声。

  “瞧着倒是比之前瘦了,怎么?罗渽民连点吃的都不给你吗?”李帝努抱着手站在夏茗面前,看着她一脸惊讶的模样,“见到我很意外?”

  夏茗连忙站起来,本来坐着还有点远的距离一下子被拉近,她突然觉得有点喘不过气,幸好李帝努及时退后了一步,像那天在食堂一样,丢下一句“跟上”转身就走。

  纠结了一下,总感觉不跟上会发生什么事的夏茗,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不远处亮着灯的小别墅,小跑着跟上李帝努。

  *

  “我们...要去哪里?”看着眼前那条明显不是回李帝努住处的路,夏茗迟疑了半天问了出来。

  李帝努没有回答,只是专心的带着夏茗拐过一个弯,再走过长长的走廊,最终停留在一扇铁门前面。

  监狱的铁门只是个隔开房间和外界的摆设,隔音效果并不好,里面吵闹的声音传到外面,夏茗战战兢兢地跟在李帝努身后,走廊的灯光昏暗,让她看不清李帝努的脸色。

  李帝努打开门,扑面而来的烟味让他皱了眉头,夏茗跟在后面也被这股浓浓的烟味呛到,咳了几声。

  房间里的人刚想骂人,等看到是李帝努后一屋子的人瞬间鸦雀无声。

  “送你们了。”李帝努将身后的夏茗推到前面,突然的变故,让夏茗脑子一片空白,她不明白李帝努这句话的意思,同样,不明白的还有房间里聚众玩牌的这群人。

  “李....李老大,这位不是您的女人.....”

  “我有说过她是我的女人吗!”

  好不容易,有个胆大的上前问,却被李帝努打断吓得缩了缩脖子将嘴里没说完的话咽了下去。

  夏茗回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李帝努,李帝努却没有给她一个眼神,转身走了出去。

  夏茗赶紧抓住李帝努的袖子,却被他用力抽出,衣服摩擦手掌带来的疼痛让夏茗有点心慌。

  “脏死了!”李帝努冷冰冰的留下一句话,长腿一迈出了房间。

  铁门被关上的声音吓了夏茗一跳,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想着李帝努刚刚那句话,污秽浑浊的空气熏得她眼泪都溢了出来,看着这满屋子和她一样愣住的男人,夏茗退后几步,走到门边,想要拉开铁门离开,却不想门被李帝努从外面锁住,她使出吃奶的力气都拉不开。

  “好香啊!”房间里不知道是谁说了这样一句话。

  “我也闻到了。”

  “我也是!”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抽抽鼻子闻着空气中那股奇异的香味。

  “是那个女人身上发出来的!”

  夏茗一听这话,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一边还在尝试着开门,一边警惕着房间里的那些男人。

  大概是李帝努在食堂的那脚让他们有点忌惮,但是总有一个胆子大的人冒出来。

  “你放开我.....”

  “啊!”

  夏茗冷不丁地被一个男人抱住压在铁门上又亲又摸的,她挣扎着,但是终究敌不过对方,双脚踢向男人,正中了下三路,男人捂着裆部疼得龇牙咧嘴,夏茗拢了拢刚刚被男人扒开的衣服。

  “啊!”这次是夏茗的声音,男人缓过来,甩了夏茗一耳光,打得她眼前一阵眩晕。

  “臭娘们,今天哥几个不把你玩死,哥就跟你姓!”夏茗被拖起来,丢到房间的台球桌上,她紧紧捂着自己的衣服,看着刚刚的场面,李帝努也没有出来阻止,房间里所有人的心思都活络了起来,对付一个男人都吃力的她,别说对上几个男人了,三两下衣服就被扒光。

  夏茗双手环住胸趴在台球桌上,余光甚至看到有几个男人已经褪下裤子掏出东西,对着她不停地撸动。

  “不要不要,求求你们了....”夏茗微弱的呼喊声淹没在男人们的嬉笑声中。

  当感觉到裤子被脱下的时候,夏茗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正当男人们争抢着先后顺序的时候,铁门被一脚踹开,“砰”的一声,房间里吵闹的声音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

  李帝努皱着眉头走了进来,扫视了一圈,察觉到李帝努的视线,几个正在手淫的男人赶紧将裤子穿上,围在台球桌前的男人“呼啦”一下全部散开。

  李帝努走到台球桌前看着光着上半身,瑟瑟发抖的夏茗,脱下外套将她裹好,抱着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一堆忐忑不安的男人。

 *

  “去洗个澡!多洗几遍!”李帝努抱着夏茗来到住处,放下她就皱着眉头叫她去洗澡。

  夏茗本来想问李帝努要一件衣服,但是看到李帝努并不是很好的脸色,加上刚刚李帝努将她“丢”到那个恐怖的地方,她不敢说话,点了点头,乖巧的走到浴室里打开淋浴头洗澡。

  因为没有换洗的衣服,夏茗包了一块浴巾就出来了。

  李帝努光着上身正在做俯卧撑,看到夏茗出来,他起身凑到夏茗面前闻了闻,很好没有那股恶心的烟味了,只有沐浴露的香味和夏茗身上那股体香。

  “谁打的?”看到夏茗红红的半张脸,李帝努上手轻轻掐了一下,拍了拍夏茗的屁股说,“活该!去床上等我!”

  夏茗乖顺地点了点头,走到床上脱下浴巾躺到床上。

  等李帝努出来就看到这样一副画面——女人乌黑柔亮的发丝散在床单上,衬托着她如雪⼀般的肌肤,灯光打在她身上,倒愈加让人觉得她玉软花柔。

  *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夏茗没想到会这么疼,李帝努倒像是憋了一口气,粗长的性器一口气被他插了进来,没等夏茗缓过来,李帝努又整根拔出,反复几次,夏茗已经被他弄得晕晕乎乎的。

  李帝努叫夏茗去洗澡的本意是希望洗去她身上一切其他男人的痕迹,谁能想到这些痕迹经过热水的冲刷,反而变得更加显眼,大手覆上胸前的柔软用力的揉捏,听到夏茗的痛呼声也没放轻手上的力道,直到觉得自己留的痕迹将其他的盖住了,才放轻了力道。

  夏茗感觉自己的双乳都要被李帝努玩烂了,胸部生疼生疼的,她也不敢反抗,只有在实在受不了了才会叫几声,她不知道哪里惹到了李帝努,只能乖一点,讨好他。

  花穴将性器裹得紧紧的,双腿缠在李帝努的腰间,喉咙里发出娇娇的叫床声,再加上那一身如玉的肌肤,每一点都让李帝努欲罢不能。

  “被罗渽民操的时候你也是这样的?”

  夏茗迷迷糊糊间,冷不丁听到李帝努的问题,她瞪着眼睛,不明白为什么李帝努会知道这件事。

  李帝努见夏茗那副疑惑的样子,将她翻了个面,性器碾着软肉转了一圈,夏茗又抖着腿高潮了。

  “看看.....”李帝努扯着夏茗的头发强迫将她埋在枕头上的脸抬起来,将一个平板放到她面前。

  “我操你爽,还是李帝努操你爽?”

  熟悉的声音从屏幕中传出来,夏茗看着屏幕里两道赤裸着交缠在一起的人影,有点羞耻,罗渽民用的摄像机很好,加上摆放的角度,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性器在穴口不停进出的样子。

  这是夏茗第一次和罗渽民做爱的录像,她没想到罗渽民会将这些录下来,还发给李帝努,更让她没想到的是,不仅仅是第一次,还有第二次,第三次.....几乎每一次都被拍了下来。

  夏茗沉浸在自己思绪中,身后突然猛烈的撞击让她回过了神。

  “在我床上还想其他男人,你胆子可真大!”李帝努夹杂着一点怒意的声音传到耳朵里,吓得夏茗心颤了颤。

  李帝努关上平板随意的一丢,掐着细腰就开始抽送,频率太快了,快到夏茗都有点喘不过气来,她双手揪着床单,趴在枕头上,跪着的双腿不停地发抖,李帝努顺势压了上来,夏茗只觉得肺里的空气都要被压了出来,过了好一会儿,身体里久违的传来那股暖意让夏茗松了一口气。

  李帝努抽出性器,将夏茗翻过来,小穴里大股黏糊糊的液体争先恐后的流出来,滴到床单上,李帝努见状抽了几张纸帮夏茗擦拭了一下,手指划过穴口,却引起夏茗一阵轻颤,李帝努将手里的纸团丢掉,修长的手指代替性器插了进去,刚刚被操过还敏感着的穴肉一下子吸附上了他的手指,没几下手上就沾满了黏腻的花液,李帝努起了坏心思,尝试着拿手指去夹那处的软肉,却因为穴里滑溜溜的,夹了几次都被“溜”走了。

  李帝努玩得不亦乐乎,夏茗却不好受,她感受到手指时不时划过软肉,更深处也渴望被填满,难受的扭了扭身子,也不知道是和李帝努心有灵犀还是怎么的,夏茗刚刚想着,李帝努就将炽热的性器再次送了进来。

  强烈的快感一阵接一阵的袭上夏茗的脑子,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不停被海浪拍打的小舟,无依无靠,只能顺应着水流,时不时被海浪狠狠拍下,又被海水托出海面。

  做到最后,夏茗的脑子里困意,快感,头疼三种感觉杂糅在一起。

  李帝努结束离开的时候,就看到夏茗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嘴巴微张一副被操傻了的模样,腿早就被弄得合不起来,大腿根连着花穴一片泥泞,因为没有性器的阻拦,穴口缓缓流出白色粘稠的液体。

  “再被别的男人操试试.....”

  夏茗闭上眼之前,李帝努凑在后颈吸着她的香气说。

  *

  “&%¥#&:%!!”

  夏茗是被一阵吵闹声惊醒的,想起身,头却疼得厉害再加上昨晚的情事,此刻手脚也软绵绵的,披好被子,抖着腿悄咪咪地拨开窗帘一角,她被吓了一跳——屋外乌泱泱的围着一圈人,对面为首的是将头发染回黑色的罗渽民。

  “李帝努,把人交出来.....”罗渽民说到这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低下头笑了笑,“不是说有洁癖吗?怎么?我上过的女人不嫌弃了?”

  “洁癖也是分人的,比如现在我就很想把你.....‘擦掉’。”李帝努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打打杀杀的场面他见多了,罗渽民带的这些人都不够给他热个身。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就像炸药桶一样,一点就着。这时,房门打开的声音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夏茗没想到屋外这么大的阵仗,看到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自己身上,特别是李帝努和罗渽民两个人,强烈而又富有攻击性。

  见到夏茗出来,李帝努起身想叫她回去,没想到罗渽民动作更快,抢先他一步将夏茗拉了出来,李帝努见状手一捞,抓住夏茗另一只手往自己怀里扯。

  夏茗感觉到手腕处被两个人的手抓住的地方像要断掉一样,但是看着两个人不太好的脸色,她又憋着不敢说,眼泪咕噜咕噜的冒出来,头也愈发疼得厉害。

  “宝贝,你自己选,跟我,还是跟他,”罗渽民见强夺不成,凑到夏茗耳边轻声说,目光下滑,雪白的脖颈上布满了暧昧的痕迹,因为夏茗套的是李帝努的衣服,松散的领口隐隐可以看到胸前的点点春光,不用想昨晚的战况定是很激烈,“别怕,有我在,他不敢对你怎么样。”

  夏茗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罗渽民看“光”了,抬头看了一眼李帝努,正好对上他的目光,联想到昨天晚上他把自己“丢”到那个房间的事,心里还是一阵后怕,李帝努虽然没说话,但是他的眼神仿佛在说:“选他,你就死定了!”

  夏茗咽了一口口水,又小心翼翼地转头看着罗渽民,他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不过想到他当时也是以一副这样的表情,拿着一个个奇奇怪怪的东西往自己身体里塞,再次回想起那种感觉,夏茗依旧打了个寒颤,罗渽民笑着的双眼也透露着一个信息:“不选我,整死你!”

  夏茗低着头,不敢再看他们两个,脑子里想着这些天的经历,特别是那次被信任的家人背叛,逼着她签下字放弃遗产,现在又被两个男人强迫着选择,呼吸变得急促,心跳也不断加快,额前也冒出一阵冷汗。

  终于,夏茗撑不住了,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夏茗!”李帝努眼疾手快的接住晕倒的夏茗,本来以为只是被吓晕,结果将人抱到怀里才发现她浑身滚烫的跟个小火球一样,身上的味道也比以往更加激烈的往外扑。

  “发烧了?”罗渽民摸了摸夏茗的额头说,“你怎么都把人玩儿生病了!哎!等等我!”

  李帝努没理会罗渽民,直接将人抱起来走向监狱的医务室。

  *

  踹开医务室的门,屋子里奢靡的味道散了出来,床上正在兴头上的男女被吓了一跳,男人正想扯着喉咙开始骂人,一对上李帝努冷冰冰的眼神,一下子哑了火,赶紧从女人身上爬起来扯过衣服慌忙地往身上套,女人倒是不紧不慢的,在两个男人的视线下穿好衣服,出门时还向李帝努和罗渽民抛了个媚眼。

  “两位是哪里不舒服吗?”套好衣服的医生擦了擦汗,平时都遇不见的两尊大佛,今天一下子同时来了医务室,打断了他的好事,不过看着这两个人板着脸,他也不敢怎么样。

  “没看到她晕倒了吗!”李帝努皱着眉头扫视着医务室,终于找到一处他认为比较干净的凳子,抱着夏茗做了下来,罗渽民则是好奇地在医务室里转悠,看看这个摸摸那个。

  医生手忙脚乱地找出温度计测温,一测,果然是发烧了,又慌慌张张的从杂乱的柜子里翻出退烧药,正想给夏茗喂下去时,罗渽民却一把夺过,看了看包装说:“药都过期了,你是在治病,还是在杀人?”

  “没有没有!小罗少,我绝对没有这样的心思....”医生一听药是过期的,吓得双腿发软,转头看到李帝努没有感情的双眸,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为自己开脱。

  “药都过期了,去外面吧!”罗渽民翻找着柜子,发现能用的药都不能吃了,掏出手机发着信息说,“我叫直升机,一会儿就到....我话还没说完!”

  李帝努没耐心,看到罗渽民掏手机就知道他干嘛了,直接抱着夏茗走了出去。

  *

  “根据夏小姐的病症,我们初步诊断是发热,所以我们第一时间用了药....”

  “一天了人才好转,你们真的有‘第一时间’医治吗?”罗渽民转着手上的戒指,李帝努在旁边双臂环抱眼里也有疑惑。

  医生看着面前两个穿着囚服却气质出众的男人,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汗,打断他话的那个他认识,京城罗家二少,听说这位小少爷手段阴险毒辣,将上头的哥哥弄了个半身不遂后自己认罪进了监狱,旁边那位他虽然不认识,但是能和小罗少坐在一起,也绝非池中之物。

  “额....是这样的,我们发现药物作用不明显后,给夏小姐做了全面的检查,发现她有一种特殊的血液病.....”医生看到面前的两个男人微微变了的表情,赶紧解释说,“不过二位不用担心,这种病并不会危及生命,只会让病人本身的耐药性提高以及身上会产生特殊的体香,同样这也是一种遗传性疾病,只会发作于女性。”

  “遗传?”李帝努想着之前拿到夏茗的资料,她的原生家庭母系一脉没有一个人有这样病症,“可是她的母亲并没有出现这种病症......”

  “这绝对不可能,一般来说,这种血液病一定是会由母亲传给孩子,母亲有,女儿一定有,换过来也是如此,而且这种病最明显的一个特征就是身上会有异香,如果夏小姐的母亲没有,那可能......”

  “行了行了,人治好就行。”罗渽民听到夏茗的病不会危及她的生命就没什么耐心了,拍了拍李帝努的肩膀,看着李帝努皱着眉头脱下外套的动作,心里一阵愉悦。

  *

  “你还回去吗?”罗渽民凑到李帝努身边问。

  “回哪儿?”李帝努往旁边挪了一步说。

  “监狱啊!咱们可都是重刑犯呐!”罗渽民嬉皮笑脸地说。

  “医生不是说她的病要静养,监狱太乱了.....”

  “我也这么觉得,那就不回去了!”

  罗渽民说着绕过李帝努,起了小心思,拿手往李帝努腰上捅。

  谁知道李帝努一个转身,罗渽民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反剪着手摁到走廊的墙上。

  “放手疼疼疼,开个玩笑,至于吗?”

  “上一个这样做的人坟头草都三尺高了,我劝你别和我开这样的玩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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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地图结束啦!开启“出狱生活”了!੭ ᐕ)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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