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危剧本里艰难求生(上)

Description

 

  • 高H,乙女向
  •  第二人称预警
  • XP避雷:股交|口交(♂&♀)

Foreword

1/

在『籠』里废弃许久的学校总有一股刺鼻的霉味,仿佛闻久了肺里就会长满霉菌,张牙舞爪地挤占掉肺泡空间和支血管。

你站在飘满灰尘的走廊里,倍感不自在地拽了拽身上不合尺码的水手服,墨蓝色的裙摆太短,大腿的莹白肤色在昏暗光线下也格外瞩目,胸口前的布料又太紧,总让你有种自己在客串日本色情片的错觉。

为此,你很不舒服,心里更是一团怨气,绷着脸盯着墙上一大团如同罗夏墨迹测验的污渍,耳朵则在用心留意走廊另一头的声音。

没过多久,男人们的吵闹声由远及近地传来,几个看上去放浪张狂的日本男性和一个穿着驻日美军士兵服的美国人走过来,酒气熏天,嘴里骂骂嚷嚷都是污秽得不堪入耳的词语,还好你对日语仅仅是一知半解,不至于污了耳朵。

陌生男人们看见你先是一惊,误以为你是这里的鬼怪,你见这些人抽拿身上的武器,立马装成一副误入异界、不知所措的可怜少女模样,漂亮清丽的小脸上挂着珍珠一样的眼泪,捏着嗓子吐出几个你看日漫学来的日语单词表达求助,那些男人见状便放下了警惕,目露淫邪地朝你走过来。

你挂着泫然泣下的柔弱表情,冷眼看着这些男人不怀好意地走近你,脑子里不由得想起某些抗日神剧里鬼子进村画面,直到这些人走进地上用尸血画成的不起眼的诅咒法阵,其中一个男人伸手即将碰到你胸口时,法阵边缘窜起血红的光束,几个男人的脑袋就像气球一样瞬间爆开,鲜血和浆液喷在墙面上盖住了污渍,你捂着胃干呕起来。

失去头颅的尸体软倒在法阵中央,旁边教室门打开,纤瘦的美少年走出来,满意地看着自己造成的这片惨状,你吐掉嘴里的酸水使劲掐上少年的肩膀,语气愤恨:“老大,我恨你!”

枯云握上你的手,一句体贴的话都不屑于说,你只得再次向他表达你的不满:“老大,再有这种色诱的任务麻烦交给美人哥哥好吗?我承受不住这样刺激的画面,而且万一他们一上来就跟我动手怎么办,你是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我了吗?”

枯云朱红色如血一样的眼眸抬起看向你,邪气地笑了笑,他伸手擦去你脸颊上的血渍,傲慢十足地告诉你:

“能让你出事,那我就不用当这个老大了。”

你无可辩驳,只能气得直哼哼,见他的视线从你水手服的领口滑到上衣下摆若隐若现的腰肢,你扯了扯不合身的衣服,问他:“话说,这件裙子太恶趣味了,你从哪儿找来的?天啊,该不会是你从哪具尸体上扒下来的吧?”

枯云不回答,你不知道他是默认了还是故意戏弄你,身上钻起一阵恶寒,你遏制住反胃感急忙跑进教室去换回自己的衣服,枯云则趁这个时间去搜尸。

这次进入的『籠』比较特殊,除去维持这所『迷宫中学』幻象的『核』外,还有另一颗属于学校诸多鬼怪的『核』,你开玩笑这是颗双黄蛋,却没想到反派小队选择兵分两路扫地图取『核』,你好死不死和喜怒无常的大反派枯云分到一起,更没想到的是已经有『門』开到了日本某个地区,心术不正的人发现了这个『籠』,并把这里当作了发泄和犯罪的法外之地。

当恶人遇上更可怕阴狠的反派,自然是以恶制恶。

你换回土气的运动服出教室时,枯云还在从尸体的口袋里摸中央走廊的钥匙,嘴里自言自语:“……总不能是被他们吃进肚子里去了吧。”

你忽然有种很不好的感觉,要知道你已经在这间迷宫学校里待了一天一夜,饿得前胸贴后背,真没想到和书里的大反派们混还能过这么惨,你急于找到钥匙去和唐沉律清以及AK汇合,万万不想再和枯云单独相处了。

你实在是没法像枯云那样下手去摸尸体,只能给予他精神上的支持,你站在旁边当一个安静的花瓶,余光却瞥见走廊尽头的黑暗里,天花板上冒出一个人形怪物。

杂乱的乌紫色长发垂遮住脸,女人倒趴在天花板上,变形的四肢像节肢动物那样长到扭曲,如同蜘蛛窸窸窣窣地朝你们爬过来。

你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惊叫,害怕慌张地去拽枯云:“老大!老大!怪物!”

枯云正在搜美国士兵的口袋,闻声瞥了眼那个怪物,依旧不慌不忙的:“等下……摸到钥匙了。”

眼见天花板上的蜘蛛女就要扑到你们脸前了,你拉起枯云就开始跑,好在蜘蛛女跳下来先去用长而尖的肢体去戳尸体,你恨不得把枯云像掐猫主子那样掐起来:“老大,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这个弱小可怜又无辜的女孩子吗?”

枯云一副游刃有余的架势,跑得很是轻快,语气也是悠悠的:“有的是人可怜你,不缺我一个吧?”

此情此景,你张口就来:“可我只想老大你多爱我一点嘛。”

枯云冷哼,对你的厚脸皮无话可说,倒是断线了一晚的无线耳机好巧不巧地在这个时机有了信号,于是,你听见唐沉律清幽怨的声音从耳机里响起:“小美女?说好了雨露均沾的嗯?”

“……”

你转脸就不承认,转移话题:“AK哥哥?你们到哪里了?”

AK自然是不会出声的,唐沉律清便纵容了你的小心思,替他回答道:“在主楼二楼大厅,我和AK已经拿到一个『核』了,你们找到中央走廊的钥匙了没?我已经一整天不见我家小美女了,我急需要补充小美女的可爱能量……”

枯云受不了打断他:“找到了,现在去中央走廊碰面,要是遇见同行就直接……白卉!”

保健室里突然窜出来的人体模型把你撞得一个趔趄,索性除了吓人外没有太过分的攻击力,被枯云狠力踢了一脚就哗啦掉了一地的塑料内脏,你揉了揉被撞红的胳膊,乖乖道谢。

枯云回头瞄了眼循着血腥味追来的蜘蛛女,捞起你的手扣好:“要跑了,速度快点。”

“啊?等……咳咳咳……”

 

 

2/

事实证明,所有的妖魔鬼怪在绝对的火力压制下都不是个问题,沿着天花板追过来的蜘蛛女险些被AK打成筛子,也因此你们侥幸拿到了第二个属于怪物的『核』。

你生无可恋地被唐沉律清箍在怀里一阵蹭蹭亲亲,枯云把『核』捡回来包好,问AK:“找到这里原有的『門』了吗?”

AK摇头,枯云也不强求,就地取材用人血画符开了道『門』准备离开这个『籠』,你没有那么多自以为是的正义感,又不是主角,眼下自己在反派们眼皮子底下,当然是苟命要紧,『門』到底是开是关你哪管得了那么多。

不过既然说起主角,因为反派小队盯你盯得紧,你一直没有机会联系沈舜,你真的想男主角了,好想他家香香软软的床和美味可口的食物。

你跟着超有钱的反派虽说不愁吃喝吧,但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枯云总喜欢去一些人迹罕至的地方风餐露宿,直到你和唐沉律清纷纷抗议生活条件太艰苦,枯云这才烦不胜烦地答应你去有人气的地方歇脚。

这次出了『籠』后是在一间装潢简陋的民宿里借住,屋子不算小,可挤进去三男一女就有些狭隘了。

你饿得随便垫了两口就准备去洗个澡去去晦气,结果看到房间里用磨砂玻璃隔出来的简易浴室,简直比爱情酒店还情趣,你无助地看向其余三个男人,AK倒是很乖地站起来出去了——其实吧,这个总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酷哥本来就有自己单独开房洗澡睡觉,不和你们同住的习惯,天天神神秘秘的,至于枯云,你家老大压根就没把你当成女人看待,或者他就没把自己当成一个健全的男性,唐沉律清就更不用说了,美人哥哥恨不得把磨砂玻璃换成全透明的。

一想到不久前在『籠』里,枯云坑你穿可能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衣服,你也就管不了这么多,脱掉衣服进浴间洗澡。

花洒打开,热气环绕,暖热的水流和香喷喷的泡沫让你觉得好受了许多,心情也在好转,可没等你洗多久,浴室门再次被拉开,一丝不挂的唐沉律清大大方方地挤进来,在水流下温柔地抱住了你。

摸着良心说,美人哥哥的身材也是极美的,莹润素白的肌肤下是男性特征明显的流畅肌肉,精健而内敛,喉结突出,修长手臂和双腿如黄金比例的希腊雕塑,如果是在杂志画报上给你欣赏就更好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赤裸裸地和你上演着限制级的画面。

纵使你心里面骂人的脏话已经吐了一长串了,但当唐沉律清从后背揽住你,用手指梳理你湿漉漉的长发时,你还是做到了稳定住情绪,与他调起情来。

温热水流与唐沉律清细长的手指一同抚过你的身体,男人的体躯温度好似比水还热,他的掌心裹住你胸口花苞时,你搭上他的手臂,在淅淅沥沥遮住外界噪音的水声里,男人如丝绒一般华丽的声音贴着你耳畔响起:

“小美女,我来帮你洗吧?”

男人的指间捏着你乳尖嫣红色的茱萸,轻轻碾压着,掌心托住乳团的下弧,爱不释手地捧在手心里玩弄,捏成扁圆的形状。

你感觉到他身上男性特征最明显的物什灼热硬挺地杵在你后腰,想着他那张美到性别不明的脸,总莫名觉得很幻灭。

唐沉律清耸腰,用他硬起来的性器摩擦你臀部上沿到腰胯的中线,软润丝滑的肉茎首端借着冲下来的泡沫滑溜溜地往你臀沟里嵌,美人哥哥淋湿的白金发贴在你脖侧,与你脖颈里玉坠的挂绳钩在一起,细细的水流勾勒他曼丽五官,他低下头细细地吻咬你肩膀,捏着你绵乳的手也用了力气。

越来越危险的情状下,你决定先祸水东引一下。

“美人哥哥~”你嗲嗲地撒娇告状,“你都不知道老大今天有多过分,他扒尸体的衣服让我穿。”

唐沉律清发出轻飘飘的笑声:“嗯,的确很像老大会干的事情。”

男人的一只手贴合你的身体曲线向下,慢慢探入你双腿之间,手指混合着水流穿过萋萋芳草陷入柔软的肉缝里,在两瓣又热又湿的软肉之间穿插揉弄,微硬的指甲不时刮过顶端藏起来的小小肉粒,阴蒂颤巍巍地肿起来,不同于清水的黏热水液从下方的小孔里流了出来,黏糊糊地挂在唐沉律清的指间,他的手指更加卖力嚣张地搓动起你的阴蒂和肉唇。

你两腿有些软,向前躲有男人有力的手指,往后退又有更火热危险的硬物彰显存在感,你只能委委屈屈地继续控诉:

“可是老大还让我穿水手服色诱日本人。”

唐沉律清哑然失笑,随后注意到重点:“水手服?那是我买给你的啊,老大也太暴殄天物了吧?!”

你彻底无语,就不该对这个骚气的男人抱有期待。

你气呼呼地不说话,唐沉律清猜得到你不开心的原因,大美人柔情蜜意地圈着你的腰,食指和无名指撑开两片薄嫩的阴唇,最长的中指很轻地挤入你的蜜洞里,一面搅动里面的软肉与你调情暧昧,一面吮着你耳垂。

在隔绝了外界杂音的水声里,他趁着在这个隐蔽的四方空间里,声音蛊惑地问你:

“既然那家伙都这么欺负你了,卉卉,不如跟着我远走高飞吧?”

唐沉律清说这话的时候,埋在你身体里的手指又加了两根,三根手指在你穴道里的敏感点上抠挖,如掘井般汲出一兜你花心深处的淫水,一股脑浇在他掌心里,你眼带湿润,战栗着几乎要跌下去,差点听不清他说了什么话。

你在淋浴水流同时带来的窒息快感里稳下心神,唐沉律清却不依不饶地扶住你的腰,男人炙热的肉柱滑进你腿根,你不适地想分开腿,却被男人不轻不重地一巴掌拍在你臀尖,你不得不夹紧腿夹住他长度客观的性器,任他前后操弄起来。

源源不断的水浇在你们身上,水雾氤氲遮住你们紧密相连的下半身,传来“啪唧啪唧”的囊袋拍打臀肉的糟糕声响,男人阴茎外层丝绸一样的肉皮与你的大腿里侧肌肤不断摩擦,带来非同一般的快意和畅慰,唐沉律清在快感上头的时刻还不忘追问你的答案:

“要不要跟我走?”

这个问题不免问得太晚了一些。

你被他狎昵粗暴的腿交肏到站立不稳,只能撑着磨砂玻璃才勉强稳住身体,你将唐沉律清扣住你腰的手按在你后腰的纹章上,眼角带红地回过头看他,连无理埋怨的声音都软到发甜发腻如蜜浆:

“那你怎么不在老大要求给我纹身的时候帮我拒绝呢?”

“……嗯,都是我的错,让小美女受委屈了。”

唐沉律清的声音隔着水汽听起来有种忿忿的嘶哑感,他掐着你腰的手力道更大了,纹着繁复纹章的后腰肌肤上被他掐出一道红红的指痕,肏你腿根的力度也重了几分,湿滑膨大的龟头来回抽插,磨过你腿根与花缝,黏湿的淫水和马眼溢出的前液在肏干中拍打出细小的沫子,又被水冲走,瞬间就了无踪迹。

到最后冲刺的阶段,唐沉律清抬起你的一条腿,将充血的阴茎嵌进你下体的缝隙间,让你低头看清他紫胀的肉茎如何将白浊的精液射出来,你对他的恶趣味难以苟同,气息不匀地请求他:“我洗完了,快让我出去。”

“急什么嘛。”

唐沉律清慢腾腾地给你打沐浴泡泡,你全身上下被揉摸了一遍才洗干净出浴室,枯云坐在床上整理他背包里的符纸和『核』,见你终于出来,阴阳怪气道:“呦,洗完了?这么长时间没泡皱?”

你满脸的红润色气,一块出来的唐沉律清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不用猜都知道你们在浴室洗了鸳鸯浴,枯云冷着脸不乐意搭理你们,你厚脸皮凑过去坐在他旁边,装的一脸无知:“老大,你的符纸都是怎么用的?”

你的那点小想法在大反派跟前无处遁形,枯云捻着你潮湿的秀发,盯着你的眼睛皮笑肉不笑:

“睡你的觉去。”

 

 

3/

反派小队的三个男人,有着没接触过女性的蠢直男都有的通病,比不上男主角沈舜的温柔贴心,连睡衣和内衣裤都不知道提前给你准备。

你穿着一件AK宽宽大大的深色T恤当睡裙,躺在床上睡了没三个小时就醒了,梦里穷追不舍的怪物让你不得安生,你睁开眼看着光线亮度很暗的天花板,感觉房间里实在太过寂静,悄然无声地转过头,就看到你床头安静坐着、守着你的高大男人。

AK穿着布料舒适的黑色中袖和伞兵裤,倚靠在床头看一本封面破旧的书,青年的脸依旧被面罩遮住,以往蒙着头的黑红金花纹头巾松垮地搭在他肩头,蓬松柔顺的黑色中长发带点异国风情的微卷,他看书看得认真,瑰丽的眼眸被蒲扇般的浓密睫毛遮着,让人很想摸一摸。

你也这么做了,当你伸出手的动作被AK迅速察觉,一米九多的大男人和被突然吓到的大黑猫一样弹了起来,你发誓,你从来没见过一个男生能这么惊慌失措,他把险些吓脱手的破书欲盖弥彰地藏背后,后退一步左右看着地面,好似在找个洞躲进去。

好可爱……啊,不是,你支起手肘坐起来,把睡觉时掉到脖子后面的玉坠转回胸口,揶揄问他:“AK哥哥干嘛这么紧张?莫非你在看小黄书?”

AK更慌了,大力摇头妄图否认,可惜无济于事,你看到他眼角皮肤都羞成了浅红色,还忘记了自己脸被遮住的事实,用手挡着脸,又发觉手上还有书,慌乱僵硬地赶紧把手垂下去,扭身试图逃跑。

“诶,等下你别走呀,不要留我一个人呀!”你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房间,“老大和美人哥哥都不在,AK哥哥你不是来陪我过夜的吗?”

根据你迷迷糊糊睡着前听到的对话,枯云和唐沉律清应该是为避免夜长梦多,连夜出去交易『核』了,按道理说,枯云出去交易应该带最安全的大杀器AK去,想来是不想让你和唐沉律清单独相处吧。

听你示弱,AK只能把手里的书先塞进椅子上的衣服堆下,僵硬地坐回床头,被迫接受你像一株菟丝子缠上他的胳膊两手抱住,下巴枕在他宽厚坚硬的肩头,小猫咪一样用头顶蹭他下巴。

睡不着的孩子就想干点坏事,另外两个人不在,于你而言时机正好。你故意朝AK耳朵眼吹气,蜜糖似的嗓子一开口就仿佛能化开钢筋铁骨:

“AK哥哥,我想看你的脸~”

AK摇了摇头,使劲把头往另一边躲,而他越是躲你就越往他身上贴。

“我们不是已经结婚盖戳了吗?”你扭了扭腰,为了看一眼神秘酷哥的脸大言不惭道,“有什么是你老婆我不能看的?!”

AK艰难地继续摇头,你不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这人甚至还想把胳膊抽走,你不甘示弱地把身体重量往他身上坠,结果被AK的突然卸力反将一军,重心一歪,仰面躺倒在床上。

你假惺惺作势要哭,眼圈说红就红,海藻一般的长发散在身下,衬得肤白貌美的女孩可怜又可爱,AK垂下深邃如宝石的眼睛看了你几秒,即后下定决心一般,拿下身上搭着的头巾盖住你的眼睛,宽大的手掌也轻轻地覆盖住你的眉眼,你听到他摘下面罩的细琐声响,还没来得及好奇激动,下一秒,男性的气息拂下来,温热柔软的唇瓣贴上了你的唇。

青年的吻显得生涩又笨拙,却温柔到令人陶醉,微凉的薄荷味道和潮热的嘴唇舌尖交杂融汇,你与他的舌头搅在一起,缠绵悱恻,你在黑暗中敏感地觉察到男人体温飙升,呼吸变得略微紊乱,你便趁机夺走亲吻的主动权,调皮地舔过他唇侧、牙龈和上颚,空着无事的手开始揩油,抚摸着AK腰腹上美妙的肌肉。

AK的喉咙里溢出来一声压抑的哼声,低沉又性感,你脑子里刚冒出来“这人不是哑巴啊”一句,两手手腕突然被AK单手攥住,身子被猛地翻过去屈辱地趴在床上,手压在身下,后背也被AK按住无法动弹。

你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紧接着腰背一凉,身上的T恤被他推上去挂在腋下,青年强有力的手抚摸着你后腰上的纹章,不知道是AK带着枪茧的手掌力度实在是太温柔,还是纹章自身拥有的奇妙魔力,你竟觉得AK在触摸你凹陷的腰窝时,从纹章那里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贴着凸出的精巧脊骨窜入脑仁,你浑身麻软无法抵抗,连一开始想看一眼AK面罩下的脸的念头都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

你的双眼被蒙着,视觉被剥夺后知觉就更加敏锐突出,AK俯下腰啄吻你腰眼时你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没出息地湿了个透,在他用尖利的虎牙轻咬磨蹭你皮肤时,花穴里流出来的蜜水浸湿了薄薄的内裤底布,在凉凉的空气里暴露着,你又羞耻又渴望起更多的身体接触来。

AK的吻继续,慢慢往下,他用两只手就能把你纤细的腰肢环握住,将你的腰和胯都抬起来垫高了,你变成了一个更屈辱的跪趴姿势,虽然解放了被压着的双手,但你已经无力去撑起身子或是去拦他,你感觉到青年的气息慢慢往下,落在你腿根里。

噢,天呐……他居然……

AK厚热的长舌贴上你隐秘的肉缝,慢而磨人地舔舐起来,舌尖在蜜道入口试探着打圈进出,越来越多的透明淫水流出来被他用嘴唇接住,过于刺激的触感令你坠入云端,飘忽迷乱,发出如同啜泣的呻吟声,手指不自觉揪紧了身下的床单。

AK的舌头和他手指一样,热、粗、有力,你被他舔到丢盔弃甲,没几分钟,身体再一次被他翻过来,盖在你眼上的头巾一半掉在枕头上,你顾不上去看他的脸,AK把头埋在你两腿之间,他的头发扎痒了你的腿根,但远远比不上他把长舌伸进你小穴里勾舔你肉壁的极致快感。

后腰的纹章呼应着这份欢愉,微微发热发痒起来,你的阴道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挤压着AK在里面作孽的舌头,AK用舌头抽插了数个来回,软砾粗糙的舌面舔过湿淋淋的花缝肉褶,用嘴唇内侧的黏膜裹住了你激凸的花蒂,尖尖的牙齿咬住了敏感至极的小小肉粒,你再也承受不住直入脑髓的直白快感,高潮来临时缝隙小孔里吹出一道清透水流,被男人一滴不剩地接入嘴里。

后腰的纹章烫了一瞬,他的眼瞳好像闪过金色的光辉。

你的脑子和身体一同沉浸在激荡后的余韵中松懈下来,在泪眼婆娑的昏花视野里,你只来得及看AK拉回面罩前的一眼,高眉深目笔直鼻梁,眼睑下的颧骨上有青黑色的铭文花纹,像一串神秘的摩斯密码。

铭文的字体你看不懂,应该不是身份证号吧,你瞎想着,AK笨手笨脚地捏住你身上的T恤往下拉,盖住你袒露的白俏乳房怕你受凉感冒,多余的任何动作都不敢做,还打算拉过旁边的被子给你盖上,示意你是时候睡觉了。

这帅哥还真是……深藏不露,神秘寡言又矛盾。

你瞅着AK全身上下裹得无比严实,完事后连脸也蒙着,看不见他动情的样子,奇奇怪怪的好胜心被激起,你把被子踹到一边,在AK不知所措时,你神情狡黠地贴近他,柔若无骨的手暧昧地抚上他两腿之间隆起的硕大鼓包。

“既然上面不让看。”你将脸颊贴上那块温度异常的一团鼓起,抬起眸子娇媚地朝他眨眼,手顺势就搭在了他裤子皮带上,用指甲磕了磕他裆口的金属扣子,笑得像一只小狐狸精,“哥哥的下面就给我看看吧?”

 

 

4/

AK想逃跑,但架不住你有预见性地抱住了他的腿根,怕把你拖下了床再磕到哪里,AK只能站在床边,任由你解开他的裤子扣子,一点点拉开金属拉链,露出被灰蓝色内裤裹在下面的勃起男根。

四角棉内裤上还印有一只棕色的卡通小熊,你觉得超级无敌可爱,于是伸头过去亲了亲小熊脑袋,呼出的芬芳热气洒在AK鼠蹊部上,男人两条长腿僵着不会动了,想用手掌去推你的脸,你没给他机会,拉着他裤子边缘一鼓作气连同他的内裤一起扯了下去。

粗硬紫胀的硕大阴茎如一只凶猛的巨蟒瞬间脱弹出来,险些砸在你脸上,茂盛毛丛间延伸出来将近七英寸长的茎体和深红色的龟头,青筋狰狞盘附,干干净净的,闻上去带着自来水消毒的氯气味道,混合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搞得人头昏目眩。

你看着眼前耀武扬威竖起的粗长一根,有点傻眼,怯怯抬头看向AK,男人此刻双眼眦角泛红,眼瞳深处仿佛烧成了赤红的火山熔岩,因着他剧烈的呼吸,面罩嘴部中间的布料不断凹凸起伏,撩完不负责灭火实在太过残忍,你摒弃掉退缩的念头,用手握住他炙热如硬铁的阴茎茎身,来回撸了两次,再一次听到了男人低哑性感的闷哼。

AK情不自禁地用手掌托在你后脑,成功打破男人禁忌的你瞬间色心大起,扳起他的肉茎让其向上翘起来,你伸出舌头,学着R18本子里痴女口交的做法,从茎身的反面沿着根部往上转着舔,丝绸般的包皮上怒涨的血管突突跳动,你用舌头尝到了AK阴茎上为你动情的心跳。

你舔得卖力,却不敢把尺寸如此可怖的男性阳具往嘴里塞,可是舌头能照顾到的地方很有限,你这多少算是下不来台了,AK也不难为你,在你用手把玩他沉甸甸的囊袋和里面鼓胀的卵蛋,小嘴凑上泌出前列腺液的马眼上啄舔时,AK看出你夹紧自己湿热腿心冒出来的一点点不耐心,揉他阴囊的动作也太像玩弄猫蛋蛋了,AK干脆自己单手握住你照顾不到的茎身,大力摩擦开始手淫起来。

人家好心好意帮你解围,你却心里不平衡起来,心想:哼,有你这么如花似玉的小可爱在给他口交,他居然还敢当着你的面自渎?简直是不可理喻!你包藏坏心地用舌尖往他铃口里钻,手指顺着他股沟去摸他后面的菊穴,AK浑身肌肉绷紧弓下腰,细汗顺着高挺的眉骨下滑到鬓角,他托着你后脑的手不自觉抓住你头发,把你往他阴茎上按。

高热的龟头嵌进你同样高热的口腔,苦咸的液体滴在你舌面,你的眼睫毛扫在他下腹的纹身上,AK咬着牙关粗喘,大手搓挤茎身海绵体,临界点时他凭借着过人的理智把茎头从你口中的温柔乡里抽出来,将你的脸摁在他下腹滚烫的纹身上,马眼喷张射出的大量精液全数淋在你衣服领口。

男人的初精腥檀味很重,你用手指抹去嫣红唇瓣上沾到的一点精液,色情地填进嘴里,对上AK斑斓瑰丽的眼瞳,你惹火地吮掉浓浊的白液,啧啧叹息:“可惜了呀,AK哥哥,为什么你们都不敢射进来呢?怕我怀上?”

AK微喘着,眼球湿润,他自己还难以置信地蹲下来,伸手碰了下你衣服上奶油一样的精斑,你光是看他的眼睛都能看出他的茫然无措,你单纯觉得他有趣,大概是唐沉律清的恶劣性格传染给了你,你分开腿摸了一把湿滑的阴阜,“礼尚往来”地将水液抹在他嘴部的面罩布料上。

“你完了。”你凑到他耳边小声恐吓他,“你这辈子只能嫁给我了。”

AK依旧没出声,他从床头柜的纸巾盒里抽出来几张纸帮你擦下身,你大着胆子摸摸他的头,脱掉一团糟的T恤扔到他脚下,赤身裸体平躺在床上,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抬手捏着胸口的玉坠,感受上面阳刻的麒麟花纹。

唉,好想沈哥哥,也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可就算是和貌似脾气最好的AK单独相处,你也不敢去联系沈舜,上一次你假装玩手机小游戏,实则想查看S大的消息,被无所不知的枯云当场抓包,糊弄不过去的你被三个男人耻辱地按在床上打了顿屁股,即便是男女之间调情性质的,还是把你气得够呛,在心里暗暗诅咒三个人进『籠』就见鬼。

结果最先见鬼的竟是你自己,幸亏枯云大人不记小人过,出手把你救下来。

命苦啊命苦,掉进这个高危小说里也有两个多月了,无论是跟着反派还是男主,你都过着钢丝上行走的危险生活,这究竟哪里是系统嘴里所谓的奖励啊?好想退货,差评!

你生气地抱着AK手臂睡着了,第二天醒来,和你同床共枕的人变成了美人哥哥。

有一说一,当你睡醒第一眼看到一张美若天仙的脸,那感觉真的很幸福,如果这个大美人没有用吸吮你乳尖当作下流的早安吻就更好了。

你抱着唐沉律清毛茸茸的脑袋,放任他左右两边上上下下亲了个够,这才装傻问他:“美人哥哥,你们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给我买衣服了吗?”

唐沉律清闷笑,手指压着你肚脐,抹掉他刚刚留在上面的唾液,不正经地回答你:“衣服没有,情趣内衣倒是买了,你要穿吗?”

你甩他一个眼白,翻身到另一边,就看见枯云坐在椅子上,两腿翘在桌上抱肩假寐,银灰发丝末端缀着没擦干的水珠,你爬起来正准备狗腿子地问枯云早安,唐沉律清迅速地把你揽到他怀里,食指竖在唇前向你摇头。

“怎么了?”你张口型问他。

“昨晚的交易不顺利,有人埋伏我们,老大这会儿正烦着呢。”唐沉律清小声与你耳语。

“怎么会这样?”

“我们的底细被人查出来一部分公布在了暗网上,虽然我都处理好了,但以前得罪过的人都巴不得从我们身上啃几块肉下来,简直比苍蝇还烦。”

大反派居然还有吃瘪的时候?你差点没幸灾乐祸地笑出声来。

你立刻一本正经地关心他:“那你们没事吧?”

“怎么会,你也太小看我们了。”唐沉律清嬉笑,缱绻地抚摸你的手臂,说出来的话却让你后背发寒,“老大和我昨晚杀了不少人,身上的血洗了一晚上才洗干净。”

你呼吸一窒,并不是要探究法律与三观对错,你只是清楚地意识到,反派就是反派,纵使他们对你多有不同,这三个人始终是游离在正常社会秩序之外的,包括这个世界,都是不正常的。

你稳住心神,低头看唐沉律清的手,白皙秀美的手指和粉白指甲,难以想象这双手会杀人,你将他的手与你掌心相对比较,男人的手终究比你的大一圈,按在你胸口时能完整地裹住你一边的奶团子,而这双手在『籠』里也曾救过你。

见你不说话,唐沉律清却不依不饶起来,他掐住你的脸,中指指节顶在你下巴上,咬着后槽牙问你:“小美女,你知道坑了我们的狗崽子是谁吗?”

美人哥哥的语气很怪,笑里带刀:“——是你那位小男友,像疯狗一样咬着我们不放,你猜他是为了谁做到这般地步?”

为了谁?

当然是为了你。

你心里酸酸的,想起与男主角相处的那段温存时光,绵长的思念化为韧性的丝线缠住你的心脏,你有点想哭,冷不丁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你抬眼,看到你正对面的镜子里,枯云睁开那双朱红色的眼睛静静盯着你,他一直通过镜子观察你的反应,你还没来得及感到后怕,就听枯云语气不善地开口问你:

“如果我把他杀了,你会怎样?”

他指的是沈舜,你本应该巧言令色地和大反派服软的,但你没有。

你看着镜子中少年的冷漠表情,笑容甜蜜,话语很认真:

“杀了沈哥哥,那我也活不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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