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你Ⅰ五号监狱(6)

Description

*有诺有娜

*情节均为剧情需要,切勿当真

Foreword

 *

  今天一大早,夏茗就早早地起来了,一个原因是晚上睡得好,另外一个原因是今天要回她的老家青城市。

  青城市是夏茗小时候和父亲一起生活的地方,夏父死后她就随着改嫁的夏母到了京城。

  “早去早回,注意安全!”罗渽民替夏茗理了理衣领,想着动作得快点了,不然就会老是错过和夏茗相处的机会,倒让李帝努捡了这便宜。

  “好!”夏茗点点头乖乖的应下。

  最近因为养得很好,夏茗整个人胖了一圈,脸颊肉也鼓了起来,罗渽民手馋,上手捏了几下,嗯,手感不错,等这次回来,他要好好的捏捏其他地方。

  “走吧。”李帝努拎着行李包,揽着夏茗往车库走去。

  *

  “夏茗,那边的事,你还记得什么吗?”李帝努一边开车,一边问。

  “记不太清楚了,我那个时候才四岁多一点,来到京城后,我就没回去过了,连爸爸的样子我都已经忘记了......”夏茗说着,想到那个记忆中已经变得模糊的身影,心情也变得低落起来,再加上前几天从两个男人嘴里得知夏母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后,除了伤心更多的是有一种原来如此的感觉,夏母从小到大的偏心之事都一下子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李帝努和罗渽民给她看了疑似她亲生母亲的照片,那个女人真的好漂亮,举手投足间有种一股说不出来的韵味。

  许是血缘的关系,夏茗一见到那个素未谋面的女人就对她心生好感,希望这次回去可以查出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夏茗,把身体趴下!”

  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夏茗被李帝努的一声厉喝喊醒,身体比脑子更快的趴下,而就在她趴下的下一秒,一颗子弹射穿了后玻璃,直直的穿过座椅,嵌在了前挡风玻璃上。

  李帝努看了看后视镜,后面跟着好几辆黑色的轿车,他拉开车门侧边的一个暗格,拿出一把手枪,降下车窗,看清了前方的车况后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半个身子探了出去,几声枪响,都命中了驾驶员,可惜手枪弹膛装载量有限,他备着这把枪也不过是为了不时之需,面对今天这种状况,小手枪的确不够看。

  打完子弹也只解决了一半的车,对方明显是要置李帝努于死地,不仅挑在了一段山路上,后面追击的轿车中也不停地在朝他们开枪。

  车队里冒出几辆摩托车,灵活的走位到了李帝努的车旁,夏茗抱着头弓着身子趴在座椅上,侧面的车窗突然被人砸碎,背上的衣服被人揪起来,她吓得瑟瑟发抖之时,李帝努拔出一把匕首利落地将抓着夏茗的手斩断,夏茗听到皮肉骨头分离的声音,车外男人的惨叫和背上温热一片,这些更加剧了她心中的恐慌。

  李帝努顾着夏茗,又要顾着自己这边,再加上后面紧紧咬着不放的车辆和控制自己的车,一心四用,难免有地方顾及不全,一个疏忽,车子就偏离了原来的方向,直直地往路边冲了出去,翻滚着砸到山上的时候,李帝努解开两个人的安全带,将夏茗抱到怀里护着她,一声巨响后,两个人都失去了意识。

  *

  夏茗醒过来的时候,李帝努还昏着,因为李帝努将她护着,落地的时候还垫在她下面,除了一些刮伤,其他的倒也没什么。

  反观李帝努,车子滚落山崖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划伤了他的腹部,整件衣服全被血染成了红色。

  “李帝努,李帝努...”夏茗尝试着喊醒李帝努,可是或许是伤势太重的缘故,李帝努一直紧闭着眼睛,脸色也比以往苍白了几分。

  乌云聚拢,闪电破空,巨大的雷声传入夏茗的耳朵,她爬出车外看了看,似乎是要下雨了,真是祸不单行。

  夏茗想到电视剧里那杀手在主角坠崖后还会下来补刀,看了看四周,她决定还是先离开这里。

  迅速收拾了一下用得上的东西,正发愁如何将一个昏迷的大男人一起带走时,李帝努睁开了眼睛。

  简单的处理了伤口,李帝努甩甩还处在眩晕中的脑袋,和夏茗朝山下走去,而在他们走了一会儿,那些追击者就来到了他们坠崖的地方,没有见到两个人的尸体,自然是不可能收手。

  *

  “你没事吧?”

  夏茗和李帝努两个人刚刚钻到一个小山洞里,外面就噼里啪啦的下起了大雨,强撑着走路的李帝努此时也受不了,靠着山壁跌坐在地上。

  李帝努摆摆手示意他没事,可是因为失血过多脸色也变得愈发苍白,再加上可能是跌落时肋骨或许骨折了,导致他现在连呼吸都是痛的。

  为了处理伤口,夏茗将李帝努的上衣脱下,从包里拿出衣服简单包扎了一下。

  “夏茗,”李帝努忍着痛说,“他们的目标是我,你现在快往山下走,应该能逃出去.....”

  “你不要我了吗?”

  从李帝努的角度看去,此刻夏茗的脸脏脏的,头发上也沾了很多脏东西,唯独那双望着他的眼睛却干净得很,泪水在眼眶里转啊转,蓄不住了,一滴滴顺着脸颊划下来。

  “不是,”李帝努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伸手擦去夏茗的眼泪,“别哭,在这里哭完了,床上就没的哭了。”

  “李帝努!我不理你了!”

  被李帝努这样一打岔,夏茗倒也不想这些伤心事了。

  “你身上怎么有这么多伤啊?”夏茗抹了眼泪,看着李帝努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疤,和他做爱的时候,夏茗从来都没有注意过这些,现在两个人独处,倒是让她发现了这些。

  “这个是我第一次出任务,疏忽被对方的枪打中的,这个是我小时候训练受伤留下的,这个.....”李帝努指着身上一道道伤疤对夏茗说。

  而夏茗也从李帝努零零碎碎的话语中拼凑出了李帝努的故事——和她一样,李帝努从小父母双亡,为了活下去他只能去码头做些体力活,一次偶然被帮里的首领看上带去训练,第一次杀人时的害怕到后来的坦然自若,第一次越货差点被条子抓住时的胆战心惊到后来不仅能成功将货送出反坑人一笔,后来帮派首领将位置传给他,而他也不负所托将帮派发扬光大,自己也从一个码头的老大变成世界黑帮的老大,别人都说他冷酷无情,无心无爱,其实他也厌烦这样的生活,血溅到身上是他最讨厌的事,杀人跟切瓜砍菜一样,等坐到这个位置,一开始只是为了活下去,到最后却多了许多身不由己,所以他自己去了五号监狱,想着躲清净,没想到却遇到了夏茗。

  “呼呼,给你吹吹,以后就不疼了。”夏茗鼓起腮帮子,对着那些伤疤吹了吹。

  “真傻...”嘴上虽然这样说,手却不自觉地摸了摸夏茗的头。

  这场雨来的快去的也快,两个人说话间,雨就慢慢停了下来。

  怕被那些人发现,雨一停,两个人就走出了山洞。

  *

  “夏茗!”

  夏茗扶着李帝努,两个人艰难的下了山,老远就看到一群人,她以为是那些追击者,听到熟悉的声音才知道是罗渽民带人来找他们了。

  看到罗渽民的那一刻,夏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看到李帝努被抬上救护车,紧张的神经一下子放松,她晕了过去。

    夏茗做了一个梦,她梦见爸爸最后一次送自己上学的那天——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这天也是幼儿园的玩具分享日,每个小朋友都要带着自己喜欢的玩具和大家分享,小夏茗带到是爸爸新买的玩具熊。小夏茗穿着漂亮的连衣裙,背着书包,牵着爸爸的手走到小区门口,她才发现忘记拿那只玩具熊了。

  “茗茗在这里等爸爸,爸爸去拿,不要乱跑。”

  “嗯!爸爸快点回来哦!”

  小夏茗坐在路边的石墩子上,抓着书包带,看着爸爸拿着那只玩具熊向她跑过来,然后在过马路的时候被一辆货车撞倒了。

  小夏茗抓着爸爸的手,感受到热量一点点的消失,看着他眼里的不舍和遗憾。

  “茗....茗茗,对不起,爸...爸,保护不了你了....爸爸....和妈妈都很爱你....”

  夏茗一下子被吓醒了,看着周围雪白的一片,她知道她安全了,李帝努呢?这样想着她掀开被子,跑出病房,与正想进来的罗渽民撞了个正着。

  “怎么光着脚就跑出来了?”罗渽民将夏茗抱起来放到病床上,替她穿上拖鞋。

  “李帝努呢?他怎么样了?”想到梦里父亲一点一点变凉的体温,又想到李帝努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她一下子红了眼。

  “他的情况不是很好,医生说要是熬不过今天.....”罗渽民故意顿了顿,看着夏茗满脸焦急眼眶红红的样子,心里暗笑了一下,“....估计就活不了了。”

  “那他在哪里,我想去看看他....”一听李帝努的情况不太好,夏茗急得就要站起来。

  “没事没事,那里有医生照顾......”

  “罗渽民!”

  罗渽民话还没说完,就被门口传出的一声怒骂打断。

  两个人朝门口看去,正是刚刚“情况不好”的李帝努,他上半身缠着绷带,脸色虽然有点苍白,但是看起来绝对不是今天晚上熬不过去的那样。

  “李帝努!你没事吧?”看到李帝努,夏茗拨开站在她面前的罗渽民跑到李帝努面前,小心翼翼的扶着他坐到床上。

  “你也坐,我还好,别担心。”李帝努笑着拉夏茗坐到他身边,向旁边的罗渽民丢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切。”罗渽民翻了个白眼不以为然,摇了摇头走出房间准备拿些吃的,没想到等他回来,李帝努就“忽悠”着夏茗换了一间病房,别的没什么,就是床特别大。

  “满意了?”罗渽民将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摆到病房客厅的桌子上,趁着夏茗去了卫生间对李帝努说。

  “当然,好不容易受次伤不得拿着好好做做文章。”李帝努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拍拍罗渽民的肩膀,“很甜,谢了!”

  罗渽民笑了笑,继续整理桌上的东西,低着头幽暗的瞳孔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

  一个月后,夏茗因为伤势较轻早早的出了院,而李帝努则还被留在医院修养,他倒是没有什么怨言,毕竟独自一个人抱着夏茗睡觉很舒服。

  “李先生,这边有一个例行检查需要您配合一下。”护士一边说着一边看李帝努的表情。

  “要我陪你去吗?”夏茗看着李帝努问。

  “不用,就一个检查,我很快就回来。”说完,李帝努就跟着医生走了出去。

  “不是去做检查吗?怎么像是要出医院。”李帝努跟着医生东走西走了一会儿,发现这个医生都要将他带出医院了。

  “是这样的,因为有些检查的设备搬到另外一个院区了,所以要去那边检查。”医生扶了扶眼镜,在前面带路,因为有点心虚,所以也不敢回头。

  等走到门口看到那辆救护车时,李帝努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肯定和罗渽民脱不了干系,反正也没事,就看看罗渽民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这样想着,李帝努坐上了救护车。

  接上李帝努,救护车就呼啸着朝院外驶去。

 *

  “罗渽民....?”门刚被关上,罗渽民就从后面抱住夏茗,双手将她的衣服撩起。

  “宝贝,我想死你了,这一个月李帝努一个病号严防死守的,害得我看得到吃不着.....”罗渽民明显有点着急,脱下夏茗的上衣,掐了几下乳肉就将人压到床上。

  夏茗都没反应过来,就被罗渽民压着上半身趴在床沿上,病床的高度有点尴尬,跪也跪不着地,也不能站直,夏茗就曲着腿站在床边。

  “啊...慢点....”罗渽民明显是“饿”极了,调整好姿势,连前戏都没这么做就急吼吼地插进去,猛得进入,让夏茗有点猝不及防,穴肉也骤然收缩,夹得罗渽民进退两难。

  “宝贝儿放松一点....”罗渽民亲了亲夏茗的背,轻捏着乳肉,感觉到咬着不放的穴肉松了点,再慢慢的往里插。

  几个月不做,夏茗的体质依旧敏感,罗渽民仅仅是抽送了几下,穴里就如同开闸了一样,一股股的往外冒水,小穴没操几下就变得又湿又软。

  罗渽民又忍了一个月,好不容易吃到一口,就更加卖力,一只手掐着腰另外一只手按着夏茗。

  “啊....不要不要....”性器不断撞着宫口让夏茗一阵腿软,快感像海面的浪潮一样,一波接着一波。

  “啊!”性器挤入宫口的一瞬间,夏茗脚软的一下子站不住了,花液也一股一股的喷出来。

  宫口下意识的一缩一缩得吸着性器,爽得罗渽民仰头发出了喘声。

  “别动.....”罗渽民拍了拍夏茗的屁股,性器拔出时带出大量的液体溅到地上,床沿的床单上也染上了一点。

  别扭的姿势本就让夏茗站着不舒服,又被压着做了会儿,腿都已经软了,罗渽民突然撤了力,她一下子软了腿往地上跌去,幸好罗渽民的手搂在她腰间才没让她的膝盖和地面亲密接触。

  罗渽民像拎小鸡一样将夏茗放到床上,俯下身拉开她的腿,挺腰进穴。

  “罗...罗渽民....等下....李帝努...要回来....”夏茗想着等下万一李帝努不知道房里发生的事,还有万一医生护士也跟着进来。

  “放松点...他们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罗渽民感受到花穴收紧,亲了亲夏茗的锁骨,“....不过...在我的床上还想着别的男人....”

  “啊!”罗渽民猛得加大力度,让夏茗措手不及,双腿蹬着床单想后退,却被罗渽民抓着腰动弹不得。

  病房里消毒水味和夏茗身上的香气纠缠在一起,病床上才铺上的新床单已经变得皱巴巴的,还有一些暧昧的水渍。

  

  *

  李帝努被带着在城里转了两圈,又被带着做了半天的全身检查,回来时打开门闻到房间里的味道,看着夏茗低着头靠在罗渽民怀里,红扑扑的脸蛋和罗渽民脸上糜足的表情,脚趾头想想他不在的这段时间这两个人干了什么。

  “回来了?检查结果怎么样?”李帝努看着罗渽民脸上得意洋洋的表情,想了想压下了那股想一拳打过去的冲动。

  “好像不是很好....”李帝努眼睑下垂,他知道夏茗吃那套,“医生说伤口恢复的不是很好,出了点问题。”

  “李帝.....”

  “什么事?很严重吗?”

  罗渽民还没说完,就被着急的夏茗打断了话,他头一次见李帝努摆出那份表情,本来还不明白李帝努要干什么听到夏茗的回答后,突然想通了——

  “....那我晚上陪你吧....”

  看着李帝努眼里闪过的得意,罗渽民一阵无语,怎么摔了一下,把这人的脑子摔开窍了呢?接下来罗渽民就一头雾水的被夏茗“送”出病房,因为李帝努说他累了要休息,可把他气得牙痒痒,早知道刚才就应该把人带回家慢慢玩。

  *

  被罗渽民这样一闹,天色也晚了,两个人吃过晚饭,休息片刻就打算睡了。

  “不是说和我睡吗?”李帝努躺在病床上看着打算睡在沙发上的夏茗,有点委屈的说。

  “我...我怕压到你的伤口....”

  “没事的,伤口已经好多了。”

  “可是你下午不是还说......”

  “咳咳.....你这样一说我的确有点难受....”李帝努半靠着床,“难受”的咳嗽了几声。

  “你没事吧?”夏茗听到李帝努说难受,赶紧走到床边看着他,正当夏茗打算喊医生时,却被李帝努揽着腰压在了床上。

  “李帝努,你....唔.....”夏茗看着李帝努的眼神和蹭到自己的那处,那还会想不通李帝努想干嘛,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李帝努堵住了嘴,小舌头被挑拨吸吮着,热热的气息喷到脸上,病号服被揪得皱巴巴的。

  “伤口.....”一吻结束,夏茗大口大口的呼吸,看着李帝努脱下病号服露出腹间缠着的绷带,因为缺氧而晕乎乎的脑袋清醒了几分。

  “也是,伤口好像会裂开....”

  听到李帝努这样说,夏茗以为他放弃了做爱的想法,结果李帝努却将她抱起来两个人换了姿势,“所以这次我不操你了,换你来操我。”

  夏茗羞得脸蹭得一下子红了起来跪坐在李帝努的腰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先帮我把裤子脱了。”李帝努看出夏茗手足无措的样子,将她滑落的一缕发丝拨到耳后,随后饶有趣味的看着夏茗。

  和两个人做过很多次了,说实话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可是手触及李帝努的裤子边时,夏茗还是犹豫了很久,最后一咬牙,往下一拉,李帝努倒也十分配合的抬起屁股让夏茗将他的裤子顺利地脱下。

  “我都脱光了,你呢?”李帝努一步步的引导着夏茗,看她听话照做的样子倒是比做爱还多上一点乐趣。

  夏茗脱下衣服,浑身赤裸的坐在李帝努的腹腰处,又害怕坐到他的伤口往后挪了挪,一挪就感觉到股缝间抵着的那根炽热的性器。

  小手握上性器,拨开唇瓣,夏茗就想往下坐,却被李帝努掐住了腰,“慢点来,太快会受伤的....”

  说着拿手指伸进穴里探了探,许是下午刚刚经历过一场情事,仅仅是几下,手上就沾满了滑腻的液体。

  光是被李帝努的手指抠弄了几下,夏茗就泄了身,腰也软趴趴的想贴到男人身上。

  “现在不行,都没吃进去....”李帝努起身靠着床头,看夏茗坐稳,手也松了几分。

  夏茗下意识的哼哼表达不满,向李帝努撒娇一样。

  “乖,吃进去就抱你...”李帝努轻抚着夏茗的后背,哄着她。

  看李帝努略带坚定的眼神,夏茗只能一手撑在李帝努的胸上,一手扶着他的性器,慢慢的往下坐,全部吃进的一瞬间,夏茗一下就趴在了李帝努胸前。

  看到夏茗这副样子李帝努也不着急,没过一会儿,夏茗的小屁股就扭了起来。

  “幅度再大点,做得很好....”李帝努双手虚虚地圈着夏茗防止她倒到两边,亲了亲她,表示鼓励。

  收到肯定的夏茗一下一下的做得更卖力了,嘴里的娇哼也没停过,眼尾也染上了一丝殷红。

  黏腻的水声又一次充满了病房,夏茗自己做了一会,高潮了几次就彻底没了力气,趴在李帝努身上娇喘着,她是满足了,可李帝努还没“吃饱”,体内的性器依旧未见疲软。

  夏茗的腰被李帝努掐着,不得不直起身来。

  李帝努将夏茗整个人提起来又摁下去,跨间向上一顶,夏茗就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尖叫出了声。

  夏茗只觉得自己被抛起来,又被扯回去,女上位加上李帝努每次在她下落时又会狠狠地顶弄让性器入得很深,频繁的耸动让双乳都晃得有些疼。

  房里停歇了一会儿的水声又响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比之前的更响频率也更快,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停歇......

  罗渽民一大早进入病房的时候,床上的两个人还在睡着,夏茗趴在李帝努身上,不寻常的姿势不寻常的味道,让他不用想就知道昨天他走后这个房间发生了什么。

  掀开被子将赤裸的夏茗抱起来,疲软的性器从体内滑出,没了阻塞的小穴里涌出大股的液体,看得罗渽民是一阵眼红,将迷迷糊糊的夏茗摁到沙发上好一阵亲昵才放过她。

  经过昨晚一事夏茗也知道李帝努基本好的差不多了,李帝努也自知装不下去了,主动提出了出院,三个人办理完出院回了家。

  *

  “夏茗,”罗渽民看着回到家里异常开心的夏茗,把她拉到书房说,“你想知道你母亲是怎么去世的吗?”

  夏茗看着面前紧张的两个人,低头想了想,看着他们点了点头。

  “我们去青城市那边调查过了,可能因为你母亲在当时是公众人物,所以她生产的时候没有在大医院,而是选择了你父亲老家的一家小医院,因为这种特殊的血液病导致你母亲生产的时候非常艰难,用药会导致胎儿死亡,所以你母亲坚持不用麻药,结果出了意外引发大出血,那家又是小医院根本不知道你母亲有这种病,医生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就......”罗渽民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夏茗的脸色,见她神色如常才继续往下说。

  “这份是你父亲和母亲共同为你留下的遗产.....”

  夏茗看着李帝努递给她的文件夹,里面正是那份当初在监狱她被强迫着放弃的遗产,李帝努贴心的给她罗列了遗产的具体内容,她才发现父母已经将她的一生的花销都安排好了,看着这份清单,在加上罗渽民刚刚对她说的母亲的死因,她这才明白当年父亲死的时候对她说的那句话的意义,她的爸爸妈妈真的很爱她,只是命运弄人,在她还不懂事的时候就双双离去。

  “谢谢你们,”夏茗抱着文件夹对李帝努和罗渽民鞠躬道谢。

  “我一直觉得我是世界上最惨最惨的人了,可是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有你们在我就一下子变好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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