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嗨一则

Description

其实我也不知道郫县为什么锁我,一点同居胶漆文学

Foreword

  几岁的年龄差意味着、虽然在工作上还算菜鸟,在年下面前已经是前辈了……?冰天赵光早上和票政务一起挤在镜子前睡眼惺忪地打领带时想。只是他手下是规规矩矩的纯色领带,男大还能打个花里胡哨的配色,迷迷糊糊眯着眼睛还要倒过来撒娇说哥我打不好你替我弄……虽然心里想着不能纵容男大的恶习,脸上也摆得很冷淡:你的课马上要迟到了,但冰天赵光完全看不下去扭成油条的领带,只能凑过去,热乎乎的鼻息喷在票政务脖子上。票政务觉得自己都要起鸡皮疙瘩了:才进早秋他哥就开始擦润肤霜了,还是那种幼稚大碗的婴儿牌子,甜到发腻的牛奶味变成对方皮肤上跳跃的小兔一缕缕钻过来。他顺着冰天赵光的动作做一些无意义的协助,把自己的领带翻过来绕过去地折磨:我下课哥来接我好不好。
 

  晚上有科里的聚餐。冰天赵光的目光仍然专心地落在他的领带上,轻轻挪开他捣乱的手,下周也可能要出差,之后你要记得自己吃早饭……

  话音未落就看见对方蔫耷耷的神色。冰天赵光觉得自己的心肠和耳根子因为和对方相处得久了越来越硬不起来了。别这样。票政务听见他哥在叹气,用日语说话的时刻一般很无奈,或者是到了某个临界点--虽然听不懂,但票政务还是做出了让步,只是把脑袋埋到对方的肩膀上:我就是很想你啦、但是哥很忙的话.……


 会早点回来的。冰天赵光向他保证,手指贴上他的额头替他整理头发,舒服而冰凉的温度,让票政务想起前几天停电,还在夏天的尾巴,出租屋里黑洞洞一片。冰天赵光把窗户都打开和他趴在床尾吹风,能看到很远没停电地方的霓虹灯还在闪烁。因为第二天都还要上班和上学的原因,原本是都很着急要睡着的,为了避免体温氤氲的热度而隔得很远。但他是先越界的那个,手攀了过去拉他哥的指尖,得到默许后半坐起来,想来想去抽了张纸给冰天赵光擦汗。如果要靠得更近的话--当时票政务想,在幽暗的房间里,凭借远处的光源能看到另一边冰天赵光的轮廓,那我们都要再洗一次澡了。这么想着,票政务又迟疑下来,半晌没有动作。
 

  有点沮丧地躺下后,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就在他有些迷糊时,忽然听到冰天赵光翻了个身:不过来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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