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你Ⅰ五号监狱(3)

Description

*有娜

*很脏,带点公司名,慎入

Foreword

   *

 

  “可不可以不要这个?”第二天,夏茗刚刚醒过来还没有完全缓神,就看到罗渽民站在床边手上拿着的一根玉势。

 

  “宝贝,昨天晚上睡觉前不是答应我了吗?怎么现在反悔了呢?”罗渽民仔细的擦拭着手里的东西,看着床上这只怯生生的小白兔,“不拒绝,就是默认了哦~”

 

  夏茗想到昨天晚上睡觉前迷迷糊糊听到罗渽民在和她说什么,但是她太累了,什么都没听清就睡了,没想到却被罗渽民钻了空子。

 

  “....宝贝反悔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你不会想知道我生气的样子...”罗渽民一下子冷了脸,本就没有半分笑意的眼睛现在更是吓人的紧,他拿着玉势,掐着夏茗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然后将玉势塞了进去。

 

  “唔唔.....”坚硬的玉势抵在喉咙处,让夏茗难受的掉了眼泪,她抓着罗渽民还想把东西往里推的手,主动张开了腿蹭了蹭罗渽民。

 

  “这才是乖宝宝。”罗渽民见夏茗听话,脸上又挂上了笑,从她嘴里将玉势抽出,随手抹去夏茗嘴角的口水,边擦着玉势,边和呆坐着的夏茗说:“自己趴好。”

 

  夏茗听到罗渽民的话,缓缓转身趴在床上。

 

  罗渽民拿东西比划了一下似乎是在找那个角度好将它推入,夏茗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男人摆弄来摆弄去,最后夏茗以跪趴着的姿势趴在床上。

 

  罗渽民拨开两片唇瓣,拿着玉势就往穴里塞。

 

  夏茗闭着眼睛,玉势入体到那一刻,疼得她一下子揪紧了床单,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细腰被罗渽民的手抓住,动弹不得,断了夏茗想往前跑的念头,只能被迫的“吃”下这冰冷坚硬的东西。

 

  “真乖~”罗渽民看着夏茗趴着一动不动的样子,顺势抱起夏茗给她穿好衣服,牵着她下楼。

 

  夏茗被罗渽民紧紧牵着挣脱不开,罗渽民走得快,她只能加快脚步跟着,但是体内的异物又让她忽略不得,只能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走着,罗渽民看着夏茗扭扭捏捏的走姿,上扬的嘴角表示着他此刻愉悦的心情。

 

  罗渽民带着夏茗来到食堂吃早饭,一路上遇到人多了起来,夏茗低着头,怕别人看出她的异样,更难受的是,一路上走来,小穴不断的分泌花液,玉势本就表面光滑,再加上花液的润滑,现在已经滑出体外一大截了。

 

  来到食堂,罗渽民将夏茗抱在怀里吃着早餐,夏茗的心思都在体内快滑出的玉势身上,根本无心吃饭。

 

  罗渽民早就看出来了,手悄悄的伸到夏茗的裙底一摸,果然是,他用手将玉势缓缓的推进夏茗的体内,又恶趣味的将它慢慢挪出,夏茗咬着嘴唇将头埋在罗渽民的肩上,时不时地溢出一点娇喘。

 

  “我....我想上厕所.....”夏茗趴在罗渽民的肩膀上小声地说。

 

  夏茗心里有点忐忑,她摸不准罗渽民的心思,怕罗渽民不让她去上厕所。

 

  谁知道罗渽民听到这话也没有犹豫,抱着夏茗就去了卫生间。

 

  *

 

  “你可...可以出去吗?”夏茗站在卫生间里,看着倚在门旁的罗渽民说。

 

  “要么我在这里看你,要么你和我一起出去,选一个吧?”罗渽民挑眉看着夏茗。

 

  “....”

 

  夏茗咬着下唇,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当着罗渽民的面将裙子撩起脱下已经湿了一片的内裤,抖着手将已经有了温度的玉势缓缓拔出。

 

  “啪”的一声,玉势从夏茗手里滑落,摔到地上碎成了两截。

 

  夏茗吓得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她低着头不敢看罗渽民,战战兢兢地蹲下,想将断裂的玉势捡起来,眼前却出现罗渽民的双脚。

 

  “看来宝贝不太喜欢这个啊?”说着他的手背抚过夏茗的脸,将夏茗拎起来放到马桶上,“不是要上厕所吗?”

 

  说完话,罗渽民就环抱着双手站在夏茗面前看着她。

 

  夏茗被吓得尿意全无,坐了好一会儿都出不来,穴里滴滴答答的流出的全是花液。

 

  “其实是不想塞了,找借口对吧?”罗渽民附身脸凑到夏茗面前。

 

  “.....没有.....你在这里我......”

 

  “啊~看来还是我的错喽?”

 

  夏茗被打断,听着罗渽民的声音似乎带着点冷意,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起来压到墙上,脖子一阵疼痛,随后便感觉性器强横地进入体内。

 

  裙子撩高,夏茗整个人像块肉饼一样被压到隔间冰冷的瓷砖上,罗渽民双手掐着她的腰带着她上下起伏,相交处肉体碰撞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卫生间里。

 

  “啊....不...不要了.....啊...”夏茗抠着罗渽民掐在她腰间的手,想要离他远一点,夏茗总认为自己的动作很小,不会被罗渽民发现,但其实一切早就在罗渽民的掌控之中,只是他操爽了,这点小动作倒也在他目前可以包容的范围内。

 

  晨起时虽然就被塞入玉势的小穴在性器进入的那一刻依旧紧紧裹了上来,罗渽民倒是没玩过这么好的穴,他玩过不少女人,没几个的穴在塞完后还能像夏茗一样紧致的。

 

  夏茗被罗渽民操得头晕眼花,双乳也被他捏得生疼,后颈突然被罗渽民狠狠地咬了一口,疼得她晕了过去。

 

  罗渽民鼻尖嗅着那股勾人心魄的香味,他好奇这股味道到底是哪里散发出来的,闻来闻去,感觉好像是夏茗的后颈,便一口咬了上去,却没想到夏茗疼得晕了过去,这件事,罗渽民也是射完才知道。

 

  “真是不耐操,又晕了....”罗渽民整理好两人的衣物,抱着夏茗出了卫生间,只留下断成两截的玉势和墙上白色粘稠的液体。

 

  *

 

  夏茗醒过来的时候,看窗外已经是黄昏了,身上虽然寸缕未着,却是干净清爽的很,脖子上被罗渽民咬的伤已经处理过贴了创可贴,她看看房间,发现罗渽民不在,壮着胆子拿起床头干净的白纱裙穿上,虽然腿有点软,但是这次还好,不妨碍走路。

 

  “夏小姐,您醒了。”

 

  夏茗刚下楼,就看到一个老妇人带着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女仆挂着微笑恭敬的向她问好。

 

  “你..你好。”夏茗礼貌的回了一句。

 

  “夏小姐,我是小少爷的管家,您可以叫我福妈,小少爷因为有些急事需要出狱亲自处理,吩咐我来照顾夏小姐的衣食起居。”

 

  “麻烦你了。”

 

  “应该的,”福妈看着眼前有点怯生生的夏茗,倒是有点被她的容貌惊艳到了,普普通通的白纱裙穿在身上,也难怪小少爷会对这个女人这么上心,等夏茗走近,却觉得这张脸似乎在哪里见过,良好的素养让她压下心头的疑虑,笑着说,“夏小姐应该还没有吃饭吧,我们准备了一点细软的食物,您尝尝合不合口味?”

 

  夏茗走到餐桌前,看着女仆们从餐车里拿出一叠一叠精致的菜肴很快就将不大的桌子摆满了。

 

  “我吃不了这么多....”夏茗着实有点被眼前的景象惊到,她有点无措地看着站在一旁的福妈。

 

  “因为是第一次不了解您的口味不知道您喜欢吃什么所以都准备了一点,您不必有负担,想吃什么就吃。”

 

  手里握着筷子,饥肠辘辘,却不知道该从何吃起,加起放在面前的鸡丝面吸溜进嘴里,面条劲道有嚼劲,夏茗喝了一口汤,咸淡鲜香,浓醇却不像普通的鸡汤那个油腻,一尝就知道是在灶上炖足了时辰。一口温润的鸡汤下肚,干瘪的肚子变得暖暖的,吊起了她的胃口,可能是罗渽民有吩咐过,准备的吃食都是温补清淡易消化的。

 

  夏茗的腮帮子吃得鼓鼓的,她什么都想尝一尝,肚子却装不下这么多,打了个饱嗝,接受到大脑不断传出饱腹的信号,她才停筷。

 

  和福妈打了招呼,夏茗上楼回了房间,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窗外,想着来监狱不到两个月发生的一系列让她手足无措的事,尤其是这个月,直到今天,她都觉得这是一场噩梦,当初答应替罪的时候,她以为就只是普普通通坐个牢安安稳稳过个三年就可以出去,但是她莫名其妙的被带到这里,又遭遇了这些,她想反抗,可是一些事情却不断的告诉她,李帝努和罗渽民这两个人,不论哪一个都不是她惹得起的。

 

  洗漱完,她站在这张柔软的大床旁看了很久,最后还是躺了上去,抱成一团缩进被子里,本来应该是带来舒适安全的床铺,现在却只给她带来恐惧感,她害怕下一刻就会有一双手环上她的腰把她压到身下做那些她不喜欢的事,夏茗拿被子蒙住头,黑暗略有些窒息的环境让她的心稍稍安定了点,可能是白天睡得太多,现在倒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肚子也有点点饿。

 

  夏茗打开门,轻手轻脚地走下楼,摸黑找到厨房,打开冰箱看着满满当当的食材却不知道该吃什么。

 

  “夏小姐是饿了吗?”福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随后别墅客厅的灯亮了起来。

 

  夏茗有点窘迫,刚刚晚饭吃这么多,现在又饿了,说出去到底是件尴尬的事。

 

  “我临睡前包了点小馄饨,夏小姐如果不介意,我给您下碗馄饨吃如何?”

 

  “谢谢你了,我自己来吧,太晚了你先去休息吧....”夏茗让出位置,看着福妈从冰箱里拿出一屉小馄饨。

 

  “小少爷走前让我好好照顾夏小姐,这是应该的,不用和我们客气,夏小姐请移步餐桌稍等。”福妈依旧是那一脸公式化的微笑,亲切却又让人觉得疏离。

 

  *

 

  一碗热腾腾小馄饨端上桌,汤色清亮,缀着紫菜虾米,小馄饨倒像是一只只藏匿在其中胖嘟嘟的小金鱼一样,香味扑进夏茗的鼻子,让本来只有几分的饿意变成十分,迫不及待拿起勺子舀了一只塞到嘴里,却被烫得在嘴里囫囵了好久,烫得她眼泪汪汪的。

 

  “夏小姐这样倒是和小时候的小少爷一样,每次吃都会烫到舌头。”夏茗闻声抬头对上福妈的目光,发现她眼里居然有了点笑意。

 

  夏茗嘴里含着一口小馄饨,好奇地看着福妈。

 

  “......小少爷那个时候吃了一次小馄饨还想吃,我就和他说想吃就要自己包,我绞肉,小少爷在旁边揉面,结果弄得身上都是面粉.....”

 

  脑袋里全是罗渽民满头满身是面粉的画面,脸上却是那副冰冷冷的表情,吓得浑身一抖,问:“可是他现在怎么变成这样?”

 

  “.....后来他和夫人遭人绑架,警察和罗家找到他们的时候,夫人的尸体都臭了,小少爷浑身的血都干了,缩在夫人身边,再醒过来性子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听到这里,夏茗觉得嘴里的小馄饨都失去了味道,福妈见她嘴里咀嚼的速度都慢了,止住了话头:“是我的错,不应该在小姐吃饭的时候说这些。”

 

  “没事没事。”夏茗笑着快速地将剩下的馄饨舀进嘴。

 

  等再次坐在卧室的床上,夏茗看着窗外,不知什么时候,本来只有稀稀拉拉几颗星的夜幕挂上了一轮皎洁的圆月,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到夏茗身上,夏茗突然想到那个混身是血的小男孩在母亲冰冷的尸体旁他会不会害怕,想着想着困意爬上心头,夏茗缩进被子里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

 

  “夏小姐,监狱长那边有人传话说您的家人过来了,您看是如何安排?”夏茗正趴在窗台上拨弄着盆栽长出的新叶,听到门外福妈传来的声音。

 

  “是妈妈他们吗?”夏茗一听家里来人,兴致一下子来了,起身看着站在门外的福婶。

 

  “那边只说您家人来了,具体是谁是什么事,我也不清楚。”

 

  “那我收拾一下过去!”

 

  “好的,需要我跟着吗?”

 

  “不用了,谢谢福妈!”

 

  *

 

  夏茗走到监狱长办公室,打开门就看到熟悉的三人坐在沙发上,见门打开,三人齐齐望过来。

 

  “夏茗!”一个耳带金环的,保养得体的妇女起身走到夏茗面前,拉着她的手将她带到沙发上坐下。

 

  “妈妈,”夏茗叫着面前的妇人,问出了心里所想,“今天来找我是我可以出去了吗?”

 

  “.....茗茗....今天.....”

 

  “妈,和她费什么话,”容颜姣好女人出声便是刻薄的话语,皱着眉头打量着一身囚服,光是静坐在那就吸引众人目光的夏茗,“姐,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们来是带你出去的吧?你也未免有点天真过头了吧?”

 

  “那你们今天......”

 

  “今天我们来,一是为了警告你,嘴巴闭紧,乖乖坐牢;第二呢,是想告诉你,我和江城要结婚了,怕你吃不到我们的喜酒所以特意来这一趟通知你顺便给你送一份喜糖....”女人从她那个昂贵的包里拿出一盒包装精美的喜糖连同一份协议丢到夏茗面前,随后靠在了旁边男人的怀里,“....这第三就是你今天得把这份协议签了。”

 

  夏茗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堆事砸得头晕,颤抖地翻开那份协议,原来是一份自动放弃遗产的声明书。

 

  “茗茗,你都在监狱里了,这婚约还有这钱你也用不上了,你听妈的乖乖的把这份协议签了,等你刑期满了出狱,妈妈再补偿你....”

 

  “可是这是爸爸留给我最后的东西了,婚约可以不作数,但是这份协议我不会签的!”

 

    “夏茗,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想当初你爸死了是一点钱都没有留给我,你摸着良心说说,我这些年对你怎么样,改嫁的时候,我有丢下你吗?再说了,这牢,也是你自己点头来替...来坐的,我们有逼过你吗?你就当还了妈妈这么多年待你的恩,再说了妈也不是不管你了,妈保证,等你出狱了妈会给你补偿的.....”

  “姐姐,我要是你就签了,再说了这五号监狱大家都知道是个三不管地带,白天还矜持的女人,指不定晚上要在多少男人身上爬呢,签了,我们答应你,等你出监狱会给你补偿,不签....就不知道这钱你还有没有命花....”女人看着自己新做的指甲,装作毫不在意地说。

  “夏茗,你不签,这笔钱我们也有的是办法拿到,这次来也是本着尊重你的意思,希望你自己想清楚。”一直不出声的男人说完话,从西装的口袋里拿出一支钢笔送到夏茗面前。

  “这笔...还是我用第一次打工攒得钱给你买的.....”夏茗心里泛着酸,入狱前男人握着她的手诚恳真切发誓会等她的话仿佛还在她耳边,现在不过两个月,就马上另觅新欢,调转矛头来针对她。

  “...我签....不过我不需要你们的补偿,只希望出狱后你们别来纠缠我了...”

  “好!”

  三个人心里一阵欣喜,出狱还有两三年,再说了就算真的出狱,他们是脑子有病了才会来纠缠这个穷酸鬼。

  *

  “福妈,我今天有点不舒服,不想吃晚饭了。”夏茗回到别墅,和福妈打了招呼就回房间躺着了。

  闭上眼睛都是那三个人欢欢喜喜走出办公室的样子,夏茗看着茶几上那盒喜糖出神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拿走。

  眼泪溢出眼眶,一颗颗的落在枕头上,没一会儿就打湿了一大片,夏茗哭得几乎要晕过去,回想起以前的一切,其实早就有迹可循,只是她一直被母亲是爱她的,江城也待她很好的假象所蒙蔽,现在看来一切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夏茗的家有点复杂,她的父亲待她极好,母亲虽然和她的关系不亲密但是总是过得去,直到夏茗十岁的时候,父亲生病去世给她留了一笔不小的遗产却要等她成年才能继承,后来母亲带着她改嫁,那户人家家境极好,有一个比她小一岁的妹妹,母亲就一直说:“你是姐姐,你要让着妹妹。”

  夏茗性格天真单纯,听了母亲的话便一直让着妹妹,结果让出了“自由”,让出了“婚约”,让出了遗产。

  夏茗睡着前脑子里闪过当初被那些男囚欺负时,李帝努的那一脚,虽然看着很可怕,但是现在想想真的很解气,有些日子没有见到他,倒是有点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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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努:我在哪儿?

  我:你....你在我心里...?

  滴努:(.◜◡◝╬)......

  我:回了,回了,下一章就到你了,哎嘿(ʃƪ ˘ 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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