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你Ⅰ五号监狱(2)

Description

*有诺也有娜

*有道具情节

Foreword

 夏茗醒来的时候,身边的男人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她只是稍稍动了动身子,就觉得浑身疼得厉害,嗓子也哑了,双手因为绷带缠着的缘故,手腕上多了一圈淡淡的青痕,身上青青紫紫暧昧的痕迹,还有隐私处的难受都不断提示着她昨晚那场噩梦般的遭遇。

  夏茗忍着难受,支起身子下床,刚刚沾地,双腿一阵无力,“咚”地一声闷响,她的膝盖和粗糙的水泥地来了一个亲密接触,感觉到膝盖处传来的疼痛感,夏茗缓了缓神,抖着腿站起来坐到床沿上,低头一看,膝盖处已经被划出了一道道血痕。

  看到地上已经被男人撕破的睡裙,夏茗摸了摸眼泪看了看房间四周,拿起男人搭在床头的一件体恤,裹上自己当时来的时候披的毯子,战战巍巍地离开了屋子。

  *

  “....到现在都没看到那个女的,你说她不会已经....”

  “那也是她活该,和监狱长眉来眼去,我去了办公室好几次,监狱长都对我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小贱人,仗着自己长得漂亮,还装清高,真是恶心死我了。”

  “可是...”

  “可是什么,你看看这个月监狱里的那些男人,哪个看到她不口水流得满地都是,要不是监狱长压着,那小贱人早就被轮死了.......”

  本想进门换件衣服的夏茗听到这段话,心凉了凉,听到房间内的脚步声,夏茗转头跑进了洗漱间,捂着嘴躲在窄小的卫生间里哭泣。

  大概是哭累了,加上身体和精神的双重难受,夏茗靠着墙睡了过去。

  等夏茗醒来,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几分,她扶着墙走回空无一人的房间,换了衣服,看了看时间差不多是晚饭的时候,夏茗脚步虚浮来到食堂,领了饭找了一个角落坐下,还没有吃几口,周身便围了一圈人。

  夏茗咽下嘴里的食物,抬头是那个那天差点在食堂强迫她的龙哥带着几个小弟。

  “小美人儿,今天监狱长不在,晚上好好陪陪我呗?”说着还向夏茗抛了一个油腻的媚眼。

  夏茗缩了缩身子,端着餐盘想逃走,却被龙哥一把拉住衣服,露出一片带着痕迹的肌肤,看得周围一圈男人眼睛都直了。

  “装什么清高呢?这身上的印子,昨天晚上在哪个贱男人床上.....还是一晚上不止一个男人?”

  夏茗想挣脱,却因为男女之间力气悬殊太大,她不断挣扎,却还是躲不过男人凑上来的脸,夏茗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突然她感觉脸前拂过一阵风,随后就是衣领被松开,她听到重物摔在地上的声音和周围的人惊呼,求饶的声音。

  夏茗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刚刚拽着她领子嚣张的不得了的男人被那个背影的主人踩在脚下,口里涌出一股鲜血。

  “她昨天晚上在我这个‘贱男人’的床上,你想怎样?”说着,加重了脚下的力道,夏茗好像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刚刚不可一世的男人,现在瞪着眼睛,想说什么却嘴里却不断涌出鲜血,最后晕死过去。

  转过身,夏茗认出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自己身上这些痕迹的始作俑者,她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男人拿手帕擦干净沾到自己手上的血。

  “不走吗?”李帝努走了几步转头一看夏茗还傻站在原地,出声道。

  夏茗听到李帝努叫她,快走了几步跟在他后面。

  快走到门口时,李帝努似有所感,回头看着食堂二楼的架空层,夏茗转头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一个银发男子懒散地靠在栏杆上,看到夏茗转头看他,举起手里装了红酒的高脚杯对她示意。

  夏茗礼貌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到李帝努早就走远了,赶紧跟了上去。

  食堂离李帝努的居所倒是有点距离,一整天没有好好吃饭再加上身上难受,夏茗尽力跟了李帝努一段路后,有点跟不上了。

  李帝努在前面走着,听这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慢,越来越轻,转头一看,女人已经落下他一大截。

  “怎么走得这么慢....”

  夏茗正想回答,李帝努却没这耐心,弯下身,把人扛到肩上,朝房子走去。

  *

  回到熟悉的房间,李帝努打开门,将夏茗放到床上,当着她的面就将衣服脱了下来。

  夏茗见他这样,想到昨天晚上能段不算愉快的回忆,身体向床内侧靠了靠。

  看到夏茗这样,李帝努也不解释,将脱下的衣服丢到垃圾桶里,拿出干净的穿上。

  “把裤子脱了。”李帝努收拾好自己,扭头对躺在床上的夏茗说。

  “要我来吗!”李帝努看到夏茗一动不动的,皱着眉头又说了一句。

  夏茗磨磨蹭蹭地将长裤脱下,李帝努抓着夏茗的脚踝,将她拖到床沿。

  夏茗害怕地闭上眼睛,但是她等了好久,突然感觉膝盖上传来一阵刺痛感,小心翼翼地睁眼一看,李帝努正拿着棉签给她擦着膝盖处的伤。

  “名字?”

  “夏....夏茗....”夏茗看着蹲在她面前专心致志给她清理伤口的李帝努说。

  “......你....你呢?”见李帝努没有再回话,夏茗壮着胆子小声地问。

  李帝努听到这话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抬头看着面前怯怯的夏茗说:“你不知道我是谁?”

  夏茗想了想,摇了摇头。

  “李帝努。”

  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夏茗心想。

  突然膝盖处传来的刺痛,让夏茗缩了缩腿。

  “忍着!”李帝努将夏茗的脚踝抓紧了几分,冷着声音说,消毒的手却轻了几分。

  “你的脸上有东西.....”夏茗说着伸手将李帝努脸上的脏东西擦掉,仔细一看,是刚刚不知道什么时候溅上的一点血沫子。

  “脏不脏。”李帝努看到夏茗手上一点殷红,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将夏茗的手擦了干净,低头间,夏茗才发现男人的眼角有一颗泪痣,她大胆地伸出手指戳了戳那颗痣,李帝努笑了笑,拿手指弹了一下夏茗的额头,着实是很疼,夏茗感觉头都嗡的一下,委屈地捂住头,噘着泪看李帝努,突然她的肚子里传出一阵“咕噜”声,夏茗捂着肚子,红了红脸。

  “饿了?”李帝努边收拾药品边问。

  “嗯....”夏茗小声的答道。

  “等着。”说完李帝努就出了房间。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夏茗这才有时间观察整个房间,房间不大,普普通通的水泥地灰墙壁,除了一些必要的家具其他的装饰一点都没有,就连凳子都只有两个,不过与之相反的是,房间里面放了很多的健身器材,想到李帝努的身材,夏茗脸上泛上一阵燥热。

 *

  门再次被打开,李帝努拎着一袋东西进来,看到乖乖坐在床上的夏茗,心里不知为何有了一点满足感。

  “吃吧。”李帝努将饭菜拿出摆到桌上对着夏茗说。

  “谢谢你....”夏茗挖了一口饭吃进嘴里,一瞬间得到了安慰!

  李帝努坐到一旁拄着头看夏茗小口小口地吃着饭,夏茗都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吃完晚饭,夏茗本想就这样离开,李帝努却不由她,将她箍在床上,头埋在颈间嗅着那股另他魂牵梦萦的香气。

  夏茗挣扎一分,李帝努便收紧一分圈着她腰的手,到最后两个人紧紧地贴着对方,夏茗动一动就感觉男人跨间的炽热顶着她的尾椎,经历过昨晚,她不难想到这是什么东西,怕男人做出什么事,夏茗安分了下来。

  *

  第二天早上,夏茗枕着李帝努的手臂醒来,见李帝努还在熟睡,夏茗小心翼翼地挪开男人搭在她腰间的手。

  “又想偷跑?!”

  夏茗挪了半分的身子突然被李帝努揽了回去,男人压上半边身子让她动弹不得。

  “没....没有....”夏茗被迫趴在床上,不敢再动。

  李帝努撩起夏茗的衣服,大手钻到她胸前捏了捏两坨软绵绵的乳肉,膝盖分开夏茗的双腿。

  “不...不要....”感觉到男人想做什么,夏茗趴在枕头上用手推了推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李帝努不为所动,夏茗的这点力气给他挠痒痒都挠不痛快,趁着夏茗将注意力放在推他的时候,李帝努空出一只手摸到了穴口附近,两指并为一指,一口气的插了进去。

  “啊.....”异物入体,夏茗不适地扭着身体,却因为李帝努压着她,翻不起太大波浪。

  手指快速的进出,像药杵一样捣出大量花液,穴口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夏茗羞耻的不敢抬头,胸被大手肆意的揉捏着,下体被指奸着,双重的羞耻感让夏茗没一会儿就高潮了,大股的花液溅到李帝努的手上,床单上也湿了一小块,奇异的香气散出,萦绕着相贴的两人。

  夏茗的脑袋因为高潮而有点晕晕乎乎的,正趴着大口喘气缓神的时候,穴口再一次被迫吞进巨物的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腰被有力的大手箍着动弹不得,夏茗只能揪着枕套承受着。

  在一次次碾过那快软肉,听着女人一声声的媚叫,李帝努突然想要更多,挺了挺腰,柱身比以往探得更深,一次一次的顶着宫口,想要探进去。

  李帝努顶一次,夏茗的尾椎就酸上几分,本能让她感觉不能让李帝努捣入那个地方,她摇着头,扭头哭着向李帝努求饶缠着绷带的膝盖此时也有渗血。

  李帝努还是进去了,夏茗无力地趴着呜呜的哭着,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分成了两半,明明脑子清醒着想要摆脱李帝努,下体却喜欢的很,性器每次抽插间带出的软肉倒像是小穴咬着它依依不舍的证据,从下体传上大脑的那一股股快感,仿佛是它劝大脑放弃清醒,沉沦情欲的信号。

  除去性器初入体带来的疼痛感,后续仿佛渐入佳境,小穴一咬一咬的迫切的希望被填满.......

  *

  “啊....慢点....啊......啊.....”

  漆黑的房间里充满着女人的叫床声,男人的粗喘声和两人之间不断碰撞发出的水声。

  自从上次跟着李帝努回来,夏茗就没下过床,更别说穿过衣服了,李帝努像头饿狼一样,每次一睁开眼便是压着夏茗一顿猛干,夏茗身上的痕迹一个盖一个,好了又来,来了又好,反反复复。

  夏茗迷糊着被李帝努抱起,凭她这段时间和李帝努的相处,她知道李帝努要射了,双手搂上李帝努的脖子,小腹传来熟悉的温热感,和性器颤动着在体内射精的感觉。

  “明天我有事之后的几天不在监狱,你在这里乖乖的等我回来。”李帝努射完后依旧不舍得拔出,半软的性器就埋在温软的穴中。

  夏茗感受到额前被打湿的乱发被李帝努用手拨到耳后,听着李帝努要离开的消息,她一下子来了精神,是不是,这几天不用挨操了。

  李帝努看着怀里本来迷迷糊糊闭上眼睛就睡着的女人,在听到他要走之后一下子来了精神,毫不遮掩的表情大大方方的袒露在脸上,让他看了一阵无奈。

  夏茗突然感觉到体内半软的性器又有了抬头的迹象,睁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随后便是再次被压到身下,咿咿呀呀的像块面团一样任李帝努拿捏把玩。

  *

  李帝努已经走了三四天了,夏茗虽然不知道他怎么出的监狱,但是想到他的身份,她也就释然了。

  这天,夏茗坐在床上发着呆,传来一阵敲门声——“夏茗在吗?你家里人给你带了东西,你快去狱长办公室拿一下。”

  夏茗听到朝外面应了一声,整理好衣服,打开门走了出去,没走多远,突然有个人拿布捂住了她的口鼻,吸了布料上的药物,夏茗一下子失去了知觉晕倒在地上。

  等夏茗醒来,眼睛上被蒙上了眼罩,嘴上被塞了口球,浑身赤裸双腿大张的被绑在一处。

  “别挣扎了,这白嫩嫩的皮肤要是因为挣扎留下痕迹,我可是会心疼的....”只听到门一开一关,一个人走了进来,是个从未听过的男声。

  “唔唔唔...”你是谁?夏茗想问房间内的男人,却因为嘴里被塞了东西,说话也不清楚。

  “我?我叫罗,渽,民......”男人说着,拿起放在一旁的羽毛一下一下的划过面前这具赤裸身体。

  失去视觉反而放大了其他感觉,夏茗只觉得划过身上的羽毛让她很难受,被固定在把手上的双手紧张地抠着,手心里全是汗。

  羽毛随着罗渽民的动作最终停在了肉乎乎的小穴处,羽毛尖端一下一下的在穴口打转,夏茗难受的扭动着身子,小穴一开一合,不一会儿,羽毛尖端就被溢出的花液打湿了。

  “这么快就湿了,真是个极品。”罗渽民带着笑意的声音传到夏茗耳朵里,她只觉得心怦怦地狂跳,挣扎着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罗渽民拿着羽毛戳着湿漉漉的穴口,转身从旁边挑了一个跳蛋塞到穴内。

  夏茗只感觉到一个冰冷的异物被塞到体内,随后听到男人按动开关,体内的小东西就震动起来,剧烈的快感席卷上了大脑,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花液一股接一股的喷出,没一会儿,地上就湿了一大片。

  “这才刚刚开始,宝贝就受不了了吗?”

  罗渽民笑着取出跳蛋,放到一旁,跳蛋立体的那一刻,夏茗只觉得活过来似得,但还没让她喘口气,罗渽民又将一个尺寸不俗的假阳具塞进小穴,打开开关,手握着模拟着性交时动作,罗渽民观察着夏茗的表情,每次都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拔出道具,看着夏茗因为空虚而蜷缩起的脚趾,罗渽民的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他将刚刚的跳蛋拿出塞到穴口拿着假阳具往里顶,使跳蛋进得更深,拿出塞在夏茗嘴里的口球,富有闲情的坐到房间的沙发上,然后打开开关,女人上面的嘴在不断发出勾人的媚叫,下面的嘴被堵着委屈的含着道具,鼻尖萦绕着一股他从来没闻到过的异香,无一不刺激着他的神经。

  夏茗只觉得自己可能快被玩死了,小腹因为频繁的高潮而抽抽得难受,而体内的东西依旧不知疲倦的动着。

  “求...求...求你...放过我吧....呜呜.....”

  夏茗已经被玩得没有一点力气,感觉快要死了的时候,罗渽民附身上前,拔出假阳具和跳蛋,被堵住的花液争先恐后的冒了出来,罗渽民的性器代替它们捅进了小穴,穴肉吸附上柱身,爽得罗渽民头皮发麻,他倒是有点知道,李帝努为什么会被这个女的钩去魂了,要他,他也受不了。

  “和我说说,李帝努是这么操你的吗?”罗渽民掐了一把乳肉,问。

  夏茗没有回答,情欲让她的脑子变成了一片浆糊。

  “我操你爽,还是李帝努操你爽?”罗渽民拍了拍夏茗满是情欲的脸停下动作说。

  夏茗只觉得体内一阵空虚,小穴吸着,希望罗渽民快动动。

  “不回答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哦~”罗渽民说着就要抽出性器。

  “都...都厉害....”

  “一定要选一个,再给你一次机会~”

  “你....你....”夏茗被情欲冲昏了头脑,只想着让罗渽民快点动身,却不知道这一切都被一旁闪着红点的摄像机录了下来。

  “真是乖宝宝....”罗渽民亲了亲夏茗的额头,解开绑着夏茗的皮带,抱着夏茗双双滚到床上。

  夏茗的眼罩被摘下,看到似曾相识的银发才想起这个男人就是上次在食堂架空层那个向她举杯示意的人。

  不由得夏茗多想,顺着尾椎骨传上来的那一阵阵快感就将她淹没了。

  罗渽民做爱时不像李帝努那样,什么都不说只知道闷头苦干,罗渽民喜欢在夏茗耳边说骚话,夏茗脸皮薄受不了,又经常被罗渽民牵着鼻子走,让她说什么就说什么。

  罗渽民的性器比起李帝努的倒是不相上下,但是李帝努喜欢内射,而罗渽民则不喜欢。

  夏茗精神恍惚的躺在床上,腿间一片泥泞不堪,罗渽民抱着她清理了一下,看着夏茗熟睡,他起身取下摄像机的内存卡,拷下视频,用邮箱发了一份出去,收件人是——李帝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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