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直播上司的恋爱法则 04

与直播上司的恋爱法则 囧绒

四、

 

 

 

 

第一次能如此直观的见到上司的家,作为下属不知道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

 

 

 

 

李泰容醒来的时候完全没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徐英浩的家里,还以为自己是醒在哪家高级酒店里,黑色的床单和相同系列的家具摆设都透露着一种诡谲相配的氛围。让人感觉这不是谁的家,而更像是某种工具用的房间,是客房也可以是办公室。

 

 

 

 

对于昨天喝酒的事情完全没有了记忆。起床的时候李泰容的脑袋依然像一坨浆糊,喝完酒的脑袋实在算不上是反应快。

 

 

 

 

直到下床时天旋地转倒在地板上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从里到外全部都被换掉了,穿着摸起来相当舒服的睡衣面料睡觉,甚至于内裤也被换成了舒适的棉质女式内裤,坐在地板上拉开睡裤看到这画面时,李泰容才逐渐清醒,并且开始恐慌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李泰容很是懊恼,一方面对于自己喝酒没有记忆表示十分的后悔,另一方面担心自己身体的秘密被上司知道了会不会被抓住什么把柄。即使自己已经暗恋了自己的上司许久。

 

 

 

 

“怎么在地上?”徐英浩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李泰容跌坐在床边,神情恍惚样子像极了找不到回家路线的宠物猫,道:“不舒服吗?”

 

 

 

 

李泰容脑子几乎快转不过来了。现在的状况他脑子里的CPU实在承受不住。

 

 

 

 

徐英浩在家是不带眼镜的,棕色的眼睛注视着李泰容,开门后径直地走向床边,并且在李泰容面前蹲下,用宽大的手掌摸了摸他的额角,说不舒服的话要不要起来喝点醒酒汤。

 

 

 

 

于是脑袋早已成为浆糊的李泰容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坐在了餐桌上。

 

 

 

“粥不是我做的,是我叫的外卖,可能对于你的口味会有些淡。”徐英浩打开外卖粥的盖子,香气瞬间就充满了李泰容的鼻腔,是瘦肉粥,肉看起来很多,是能忍着烫喝完的粥。

 

 

 

能让李泰容忍着烫还清淡的粥实在不多,面前的算是其中一种。

 

 

 

于是在徐英浩的注视下,李泰容喝下了整整一碗清粥,就着一小盘泡菜。吃下去后李泰容果然身体感觉好多了。喝下准备好的醒酒汤,李泰容才反应过来是不是要请假。

 

 

 

”已经帮你请过了。“徐英浩在厨房里拿出咖啡,从容的样子像是在度过一个安静惬意的周末早上,和李泰容讲请假趣事时带了点调侃:”回去记得解释一下我们的关系,南希好像误会我俩的关系了。“

 

 

 

 

南希是李泰容的同部门同事,负责律所的考勤问题,也是律所拥有最多八卦秘闻的狗仔队头子,几乎所有的人际关系八卦她都能说出一二来。想到这里李泰容又开始头痛,他都能想象一回律所那些兄弟姐妹都会问出些什么奇葩问题。

 

 

 

 

”李泰容特助,李特助、李泰容、泰容,容容。“厨房里的人喝了口咖啡,大约是热腾腾的气扑在脸上,咖啡还有些烫,徐英浩的脸在李泰容看来有些不同寻常的性感。”你喜欢我怎么叫你呢?“

 

 

 

 

“啊?”

 

 

 

 

“你昨晚不是答应了做我男朋友吗?”徐英浩放下咖啡杯,看着因为太过震惊而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并且合不上嘴的李泰容,笑出了声。

 

 

 

 

“我?我?”李泰容喃喃自语,但对昨晚的记忆就像是被人给篡改了一样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昨天到底是怎么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的。“我我我我那个那个喝醉了我我我没那个意思。”

 

 

 

 

“可是我当真了诶。”

 

 

 

 

徐英浩喝完了咖啡也没见李泰容有所回应,但也没说什么。一点也不像刚刚才告白完的人,悠闲的洗干净咖啡杯,直到在李泰容反映过来,徐英浩已经在他身旁坐下开始处理了许多今天发来的公司邮件。

 

 

 

 

李泰容几乎要冒烟了,身旁淡定处理文件就完全还是上班时候的样子,几乎没区别,最大的区别就是在刚刚知道了他的心意。

 

 

 

 

他怎么会看上我呢?

 

 

 

 

李泰容想不通,左思右想都想不通。自己的缺点一大堆,名校毕业但是并不是王牌专业,不适合搞理论但也不擅长实践,喜欢间接性的吃垃圾食品,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白领,没有人生目标,没有具象化的喜欢,没有直接告白的底气,就连最基本的男性身体构造,也算不上是完整的。

 

 

 

 

逻辑链条完全衔接不上,甚至于自己到底是哪里吸引了徐英浩前辈也完全不得而知。自己就像是突然捞起真正水中月的小猴,还以为会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没想到却真的捞到了闪耀着的月亮,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离开徐英浩家的时候,徐英浩只让他不要有压力,站在他面前微笑着的样子还如往常一般优雅而沉稳。

 

 

 

 

“泰容?”徐英浩看着他,李泰容从他的眼睛里读到了和往常不一样的情绪。

“如果要拒绝我的话,请一定讲清楚。如果不好好拒绝的话,我会公私不分的。”

 

 

 

 

公私不分。

 

 

 

 

所以就像现在这样,与往常不一样的上司就开始喜欢从后环着教人吗?

 

 

 

 

“看这条,原告的录音信息给出了两个暗线,我给你划出来了。”徐英浩发现李泰容明显没有在听自己说话,就用指尖轻轻按在了李泰容的额间。“在听吗?”

 

 

 

“好香啊。”李泰容不自觉地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听到这话的徐英浩哭笑不得,猫一样的眼睛里尽是因为要保持风度而憋住的笑意。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知道了!”

 

 

 

 

李泰容的脸在自己反应过来后一瞬间爆红,嘴巴不受控制地开始结结巴巴。整个人像是水蜜桃一般,但他自己没这么觉得,当事人只觉得自己的耳朵温度快要被煮熟了一般,不受控制地眼睛四处乱飘,李泰容胡言乱语的时候总是喜欢复读前缀词,这是徐英浩在平常辩论赛中观察出来的。

 

 

 

 

“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就是这个方案很好,总体来说会有些偏激。”李泰容慌乱中还喜欢用动作来带着一起解释,又可爱又蠢萌。

 

 

 

 

徐英浩被他可爱到在心里疯狂大叫,面上却要假装听从了李泰容的胡言乱语一般,脸和内心的煎熬让他的面部肌肉组织几乎要控制不住。

 

 

 

 

天地良心,幸好这是两个人独处的办公室。不然大家肯定起哄的话李泰容肯定不会这么认真的解释刚刚自己的行为。

 

 

 

 

“特助解释的这么好,私下应该用功了吧?”

 

 

 

 

“啊?”

 

 

 

李泰容没听懂,却知道徐英浩话里有话。

 

 

 

“嗯,虽然毕业的时候我很痛苦,但我真的非常非常想要当律师。”说完这句话,李泰容为自己的努力重重点头。

 

 

 

 

律师这一个行业在李泰容看来就像是个非黑即白的职业,其实不然,徐英浩在这行呆的越久就越清楚有多少人在这个行业里越走越偏,越走越艰难。并不是案情有多难叙述,而是金钱的欲望在某种程度上操控着这个社会,律师的职责在金钱面前,不过是欲望的遮羞布,富人的“专属”特权。

 

 

 

 

徐英浩正是明白了这个道理,所以才明白李泰容的可贵。只不过,徐英浩也有自己的遮羞布。无关道德,只是害怕李泰容看见了会吓得离开。

 

 

 

 

下班后徐英浩目送着李泰容回到自己的家,直至窗户亮起暖黄色的灯光时,他才开车离去。

 

 

 

 

无论春夏秋冬,徐英浩总是喜欢一回到家就先脱上衣,昂贵的西装一件件脱落,直到臂膀上的绿色叶片清晰可见,徐英浩早已完全进入了自己的暗房。

 

 

 

 

这是徐英浩的,完全的,赤裸的,展先自己阴暗面模样的暗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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