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飞行的鸟 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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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飞行的鸟

 

 

你为什么要这样,有规则的话就一定要打破它吗?

 

李马克和李东赫之间有个不成文的规则。

 

在镜头面前他们一个是李马克一个是李楷灿。

 

镜头面前李楷灿可以对李马克做任何事。

 

作为李东赫的时候呢?

 

你究竟爱我吗?

 

 

他们之间好像隔着一张电网,九年来,都没人能越过那张电网,一个投鼠忌器,一个漠不关心。真正开始割裂大概是第一次拍他们自己的综艺,记录了他们青涩面孔和声线的专属于他们的综艺。出道安排还未尘埃落定,虽然生疏,但是人人都想在节目里好好展示自己。那个时候他只叫李东赫,李马克没见过他这样的男孩。

 

莫名其妙的亲和力,莫名其妙的肢体接触,和对他莫名其妙的顽劣。李马克那时刚来韩国,背负着梦想,哥哥和父母的嘱托,孤身一人。那时李东赫先向他伸出的手让他很快融入了陌生无比的练习生活,很奇怪的,听说韩国对长幼尊卑非常看重,可李东赫第一次见他并没有说敬语,只是伸出手对他说,“我们这里的炸猪排超级好吃。”韩语还不太熟练的李马克露出疑惑的表情,但还是握上了那只手。

 

oh fi...re pig, understand?”事实证明他的英语也不好,但这里是韩国,李东赫可以英语不好,李马克不可以韩文不好。握上那只手的时候,从手心传来的热量传导到李马克手上,他忽然看到多年后和他并肩站在舞台上的景象,暴汗后逐渐涌上来的温度。

 

完全陌生的一切,李马克能做的只有练习,好像永不停歇的。“李马克你不累吗?休息一下吧。”李东赫摆成大字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气,这时候李马克才觉得是活着的,他们在生活,还有喘气的间隙。日复一日没有尽头的训练,他只是机械的重复着,据说韩国是世界上自杀率最高的国家之一,是地下练习室的天花板太低了吗,还是每月的评价会上老师们的表情太严肃,李马克觉得喘不过气来。

 

在那期间有的少数几个得以喘息的机会,一般都和李东赫有关。他说的没有营养的笑话,他说起家里的弟弟妹妹,他说哪里有好吃的料理,他说起迈克尔杰克逊,他说以后出道。李马克绝大部分时候都是一个倾听者,李东赫说什么他就听什么,然后在看到李东赫捧腹大笑之后提醒他,“东赫,准备练习了。”

 

再后来公司安排他们上学,他们成为公开练习生。李马克先公开的,悬着的一颗心稍微放下来一点。可是李东赫没有,李马克怕他不高兴,可他只是嬉皮笑脸的,“马上就会到我的,我们都会成功,我有预感。”

 

李东赫顽劣的时候也很多,又或许是因为文化差异,他许多时候都会踩到李马克的雷区,只不过李马克习惯隐忍,名为愤怒的情绪常常被沉入水底,但水总有一天会溢出来。他和李东赫大吵一架,积累已久的情绪爆发过一次之后变得更容易溢出,他们常常吵架,但总会和好,和好的契机总是练习的时候通过镜子的对视,李东赫跟别人讲的笑话被李马克听到,不需要他们其中的哪一个说对不起。

 

在李马克公开后的七个月李东赫终于公开了,李马克难得见到他这样紧张的样子,“马克哥,我好紧张,我们真的会出道的吧。”那段时间公司很多练习生离开了,虽然还有新人进来,那些熟悉的面孔却一个个的离开。“马克哥,你说他们为什么不再坚持一下,都已经努力了这么久了,为什么不再坚持一下。”

 

为什么不再坚持一下呢,离开的人里不乏像李马克这样独自一人来到异国他乡追逐飘渺梦想的,那么辛苦的,为什么?在他被公开之后有了答案,比自己进公司更晚的,更年轻的,都已经被公开,心里的落差是他感受不到的。在他和李东赫一个公开一个未公开的那七个月里,李马克一度以为李东赫心里没有丝毫芥蒂,因为他总是乐观,又好像不甚在意。只是那几个月间他们吵架的次数实在不能说少,李马克没想到其它的原因,责怪他越来越来无节制的得寸进尺和截然不同的性格。眼前的李东赫坐在地板上手撑在背后,腿伸的笔直一晃一晃的,他说,“马克哥,我好紧张。”

 

李马克这才后知后觉,他们都骄傲又自负,坚信自己的与众不同却同时被现实煎熬着,出道遥遥无期又时不时给他们希望。和他们一起练习的女练习生们出道了,公司让他们一起做MVreaction视频,不知道是因为化了概念妆还是因为他们的身份变化——从练习生朋友变成了爱豆前辈,李马克觉得MV里的脸都那么陌生。那么他以后呢,和李东赫呢,也会觉得陌生吗?

 

后来他们有了第一个自己的综艺,面对那么多陌生的镜头,厚厚的台本,他们担心要怎样才能做好,一时间许多事都忘记了,在关闭摄像机的时候李东赫会马上瘫软下来趴在他身上,“怎么办怎么办,哥我真的好紧张,我没做好会不会把我的镜头全都剪掉。我刚刚那个反应会不会太夸张了,会有人骂我吗?”晚上睡觉的时候李东赫也会跑上他的床,非要跟他挤一床被子,絮絮叨叨的说今天拍摄的事情,李马克能共感的不多,因为他们实在太不一样,在听他连珠炮一样说完之后只会说你盖好被子了吗,睡进来一点别掉下去了,要不你睡里面吧。李东赫就会从他身上爬过去,暖暖的身体盖在他身上停留短暂的几秒,1...2...3李马克无法呼吸的那三秒,名为李东赫的一切从眼口耳鼻舌争先恐后涌入他的心房,肆意冲撞。

 

李马克只有一个哥哥,做什么都感觉有哥哥帮他兜底,也会理所当然的做错事。可他现在一个人,空荡荡的背后没有倚靠,犯错成了一个代价更大事情,所以万事有顾虑,这也是他一开始对李东赫一再隐忍的原因。但李东赫不一样,他是长子,有弟弟妹妹,他是作为包容的那一方长大,而李马克是被包容着长大,现在却完全翻了个边。总被包容的李马克要学会包容一直包容别人的李东赫,他变成了李东赫的哥。那他就不再是一个人,情绪会有宣泄的出口,爱也有了给予的对象。

 

开始变得不一样也是在那段时间,李东赫很喜欢肢体接触,李马克早已经适应,到现在也习惯把自己的手搭在他肩上。但是李东赫那个湿哒哒的、过分的吻,李马克从来没想到过。在摄像机面前人们会变得夸张,更何况他们这样的准爱豆,需要综艺效果,需要人设形象,需要自己替自己挣分量。李东赫就是那样仓皇又刻意的给了他一个吻,算不上吻,只能是李东赫的嘴唇碰到了李马克的脸。不代表任何什么,轻易就做出的节目效果。只有李马克一个人在生气。

 

摄像机关掉之后李马克一把推开李东赫,“下次别对我开这样的玩笑。”李东赫还是坐在拍摄时的沙发上,“怎么了嘛,反正都只是拍节目,我太兴奋了。”李马克又会懊悔,自己的定位是rap,可以即兴写词念词时快速又清楚却总在和李东赫吵架的时候吞吞吐吐找不到措辞。“我不喜欢。”到最后只说了这样的话,但李东赫本来就会做很多他不喜欢的事。

 

冷战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他们依旧朝夕相处。公司说要给他们rookies开表演秀,在他们自己的粉丝面前,所以他们更加拼命的练习,看家族演唱会的时候只是在台下听听前辈粉丝们的应援声都会充满期待。李东赫有个串场需要他穿女装,也不一定非得是他,但只有他最大大方方的捏着嗓子叫他们欧巴。李马克没觉得李东赫的女装扮相有多好看。一眼还能看出是个男孩子,一个戴着双马尾假发穿着白色波点的红裙子的男孩子,李东赫。他舌头短,只要稍微把嗓音往上提提就是在撒娇,在他的嘴里,李马克的名字从Mark变成Maelk Melt Mel Marrrk变成马鸽 马颗 马颗粒。李马克在后台看着,看李东赫穿着裙子和其他的练习生哥哥撒娇,叫欧巴,最后被哥哥抱在怀里。粉丝们尖叫,李马克失语,如果李东赫是个女孩子,如果是他把李东赫抱在怀里,如果...

 

还没有想到更多的如果,他被催着上台。

 

2016年,可以预见的未来终于来到,他和李东赫会并肩站上出道舞台,双队并行。出道前的训练更加单一枯燥,他们的第一首歌,第一个公开在大众面前的舞台,舞蹈练习了一遍又一遍,形成肌肉记忆,像机器程序一样把动作跳出来,ending,然后再跳。“累,”李东赫说,“哥,我们逃跑一下吧,不带上其他哥哥,就我们两个。”

 

他们去了汉江边,说不上来名字的桥横跨这条江,往哪个方向流去也不知道,月亮就那么挂在天上,不圆也不尖,他们就这么走在江边,和路人擦肩而过。李东赫说想要逆行,觉得那样很酷,以后说不定就没有机会这么走了。可是这条路上好多人,过来过去的,往哪边走都不是逆行。

 

“倒着走吧。”李东赫展开手臂,指尖屈伸着,像被风吹动的羽毛,他向后退出一步,两步,明明是正对着自己,他离李马克越来越远。“跟我一起,哥!”李马克迟迟没有动,李东赫像只夜晚飞行的鸟,马上要飞走。

 

不要。

 

别飞走。

 

别离开我。

 

李马克开始奔跑,跑向李东赫,他要抓住。距离越来越近,李东赫砸进他的怀抱,他们接吻。周围的人回头,发出小小的惊呼,李东赫替李马克带上他卫衣的帽子,又带上自己的,没人能看见了。“加油!”有人路过的时候留下这样的话。李东赫要喘不上气的时候把头别开,手环着李马克的腰,对刚刚路过的那人大喊,“谢谢!”然后他们一起跑,穿过所有的人流,李东赫握着他的手,那样紧,仿佛抛弃一切向前奔跑却只握紧他的手,他们一起在飞行,两只夜晚飞行的鸟。

 

终点是宿舍,没有向任何人报备的突然消失让他们被经纪人哥哥骂了一顿。在那之前李东赫已经放开了紧握着的李马克的手。李马克躺在床上,认真的想,他们这样严格算是早恋,不管是在韩国还是加拿大,他们都是未成年。李马克本以为事情的发展是这样,他们会秘密恋爱,分享不为人知的秘密,青涩的爱恋。

 

可是李东赫怎么忽然离他那么远呢。真正的李东赫好像在昨晚飞走了,李楷灿,现在在这里的是李楷灿。李楷灿和其他哥哥说着笑话,招招手让他过来,却不像以前那样靠在他肩上。“东赫。”“嗯。”“我有话说。”“说吧。”“没什么。”“你这人什么来的啊。”李东赫嘟囔着嘴吐槽。

 

李马克开始讨厌公司给李东赫起的名字,比起习惯他执拗着叫他东赫,李东赫,那个汉江边快要飞走的李东赫。出道之后的日程无比忙碌,一时许多的喜爱和谩骂涌进他们的世界,他们没办法做到置之不理,这时候的他们还没习惯别人对他们的一言一行都进行评判。公司让成员们营业,分很多种,用来稳固粉丝。也许是因为李马克和李东赫相处的时间太长和年龄相近,他们成了官配,拍海报站一起,新闻图放一起,一起直播,一起双人舞台。

 

李东赫叫他一起看电影,鬼使神差的,漫长的片头还没播完,李马克突然问他,“你现在是李东赫还是李楷灿?”李东赫在黑黢黢的房间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哈哈哈你在说什么呢,我就是我啊。”“哪个?”李马克又开始莫名其妙的真挚,李东赫有些无语,平息了因为笑的太夸张而酸痛的肚子之后才说,“东赫,我是李东赫,马克。”没叫哥,并且舌头往里缩,气出的短促,又没有好好叫他的名字。

 

“看电影吧。”“哦。”

 

可以说是烂片,俗套狗血的爱情故事,但又煽情,“就这样还要继续爱吗?”李东赫适时的发表评论。

 

就这样还要继续爱吗?

 

像在拷问李马克。

 

还要爱吗?

 

李马克嫉妒自己,嫉妒在摄像机面前的自己,摄像机前的自己被李楷灿大胆并且不知疲倦的爱着。李东赫实在是很适合做爱豆,特别的嗓音、他的天分还有他肯付出的野心,甚至连喜欢也可以伪装。“马克哥,我爱你。”“哥很需要楷灿吧。”“想让他做我的亲哥哥。”“全世界的中心——Mark Lee”“最喜欢马克哥。”李马克自己也常常被他这样的话混淆,他会拥抱自己,依靠自己,说爱自己,但镜头后他有更喜欢黏着的成员。

 

永恒之爱将会给予那些永恒的卑劣之辈。

 

所以他在镜头前表现的像粉丝们说的那样,木头。假装看不到他的爱,对他的爱不屑一顾,就好像镜头后的李东赫对他一样。他们之间有张电网,许多年过去了也没人能越过,李马克投鼠忌器,李东赫漠不关心。在镜头前完全反过来的爱与被爱,让李马克感受到卑劣的快感,他以为李东赫在践踏,那他就践踏,李东赫向别人走去,那他也向别人走去,企盼李东赫会有那么一星半点的受伤。

 

那还要继续爱吗?

 

“要。”

 

李马克借着屏幕的光用力的咬上李东赫的唇瓣,把他推倒在沙发上,舌头撬开他的牙齿和他交缠在一起,会唱出漂亮高音的嘴,李马克堵住,不让他发出一点呻吟。手摸上他细瘦的腰之后,他还是叫出了声,李马克离开他的嘴唇把他的T恤掀起来,两只手在他胸前游走,“刚刚笑的太用力了,肚子疼。”李马克不放过他,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李东赫往里一缩,“小骗子,都笑完这么久了还痛吗?”

 

“痛啊,哥,好痛,所以好好爱我吧,好好爱东赫吧。”李东赫凑上来想要吻他,李马克往后退没让他亲上,反而低头咬住了他胸前的小豆,用牙齿轻轻的摩擦后忍住想要用力咬下的冲动又换成舌头直到胸前都湿哒哒。

 

我爱你啊,我哪里不爱你。

 

李马克没有说出口而是再次吻上他的嘴,李东赫顺从着,像任他摆布的小熊布偶。平板早就熄屏,房间里除了从门缝里透进来的客厅的光能让他们勉强看清之外再无光源。李马克觉得粉丝们形容他们的词那么贴切,他在黑暗里想着李东赫那张脸,想着李东赫。小熊,向日葵,巧克力豆,太阳,小漂亮,维他命,他叫自己Full Sun,都那么适合他,但还是李东赫最适合他,可他本来就是李东赫,他生来就是李东赫。

 

“去你床上吧,沙发太窄了。”李东赫一边喘气一边说,李马克把他抱起来,那么轻飘飘的,好像只有一半的李东赫那么重。另一半的李东赫那晚在汉江边飞走了。李东赫解李马克运动裤的绑绳,“你干嘛打个死结。”李东赫解不开,两只手慌乱的在他下身解着绳子,李马克不管他,不依不饶的控制着他的嘴,强迫他的呼吸和自己渐趋一致。“你自己解。”李东赫把那个结甩开,手攀上李马克的肩,向他索求更多。他听到李马克轻笑一声,然后是卡扣弹开的声音,只是一个装饰结。李马克把自己脱的干干净净之后把李东赫也脱了个精光。李马克要开床头的小夜灯,李东赫不让。

 

“别开了哥,我们这样不清不楚的,看到对方的脸还能做的下去吗?”所以就没有开灯,反正他们互相也足够熟悉。“没有套。”“那就不戴了。”

 

都是第一次,但没有人显得过分生疏,现在的人们可以在互联网上学到许多。润滑液也没有,“什么都没有,怎么办呢东赫啊。”李东赫恶狠狠的在他嘴上咬了一口,“疼的是我,你做就行了。”李马克还是在他房里找到了凡士林。第一根手指才进了一个关节李东赫就已经叫了半天,“哥哥们都在宿舍,我们东赫想被发现的话就大声叫出来吧。”李东赫咽下喉咙的声音变成泪从眼角渗出。

 

已经很晚了,李东赫枕着李马克的手臂。“不早了呢,哥我回我房间去啦。”李东赫支起身子要从他身上越过去,李马克抓住他的手腕。“一起睡到天亮的是情侣,英浩哥会问我去哪了的。”李马克只能放手,李东赫已经给他们的行为定性,划了界限,他还要纠缠就显得难看。

 

结果第二天也做了爱,一起去了酒店,从进门开始李东赫就迫不及待和他接吻。李东赫又说要走,“你休息吧,我先回宿舍。”李马克本想再留下一吻,但那也显得出格。李马克从李东赫身体里出来的那一刻,他们之间的某种连结就已经断裂,他们没有其它可以依仗的东西。

 

之后看电影都是在做爱,不管是什么电影,恐怖片爱情片动作片到最后都变成他们做爱的BGM,内容是什么完全不知道,李东赫从来不在他房间过夜,哪怕是在凌晨在早上,做完之后李东赫会穿上衣服回自己的房间,不给李马克和他同床共枕的机会。过去可以轻易做到的事情,在李东赫刻意的回避下变得怪异。

 

但李东赫在节目里说李马克不陪他看电影,委屈巴巴向粉丝控告李马克,答应和他一起看却放他鸽子。那天回宿舍他们就看了电影,一边看一边做,李马克咬着他的耳垂“骗子,骗子,你是真的坏,devil,恶魔。”

 

李马克说李东赫是devil。但他们的关系并没有更近一步,只是可以在任何地方做爱,更衣室,厕所,宿舍,酒店。他们的关系不清不楚却又简单的可怜,认识的炮友,队友。没有人再往更进一步,只是向对方索取着本能的性需求。

 

“性本能中的攻击成分,其实是原始人类食人欲望的残留。”他们的性爱总是由其中一方抛出的哲学道理开始,好掩盖他们不知疲倦渴求性的事实。但是后来没有那么多道理给他们说,往往是一个眼神,李东赫若有似无的用指尖点李马克的手掌心,李马克捏李东赫的后脖颈,下一秒他们就会滚在一起。“那哥吃掉我吧。”

 

他们心照不宣的让他们的关系停留于性,又或者是李东赫定下的规则。

 

他们拍摄在海边的团综,大海沙滩落日飞鸟贝壳,这片海是金色的。李马克睡在躺椅上,忽然想起那年迈阿密的海。他总以为每片海滩都是相同的,但后来也认识到事实并非如此。李东赫没有再穿着穿着白T,把那双漂亮的腿泡进海里,灿烂又无畏的叫他哥。他们一起游向深海,再往里去点吧,李马克想。被海水打湿羽翼的鸟儿是飞不起来的,他会如视珍宝般把湿漉漉的李东赫捡起来,攥在手里也好关进笼子也好,把他困在自己身边。只是李东赫从来没给他这样的机会。

 

“你真的为什么要这样,有规则的话就一定要打破它吗?”李东赫总是规则破坏者,为了游戏的胜利,条条框框的规则限制不住他,他好像生来就游走在那边缘,因为他有时候墨守成规到了倔强的地步。即使如此他还是在李东赫身边感受到了真正的自由,李东赫是他的喘息之地。

 

“规矩就是为了打破存在的,线也是为了逾越而产生的啊。”

 

那我们究竟为什么不能跨过那条线,那张网呢。李马克到底还是问不出口,只是更加用力的撞着李东赫的臀瓣,“快点。”李东赫不断催促他,声音也越来无法抑制,也许这是他释放压力的出口,李马克按住他的腰,让他们更深的结合,在欲望将达到顶峰的时候李马克停下了。“马克哥。”李东赫的不满溢于言表。

 

“你究竟爱我吗?”在节目上那些真真假假的话里,你有没有一刻真心对我。

 

李东赫不说话。

 

李马克在他身体内倾泻自己的一切。

 

他们一起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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