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g u heal Me

Description

Foreword

Hug u,heal Me

   我嚼着曼妮随手打发给我的泡泡糖走在街上,港城才打了三天的风,凉飕飕的刮在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唯一能体面的见人的衣服是书院发的制服,混羊毛的短裙不知道是不是吸了小雨的力,卡在腰上更重了。

 

  不像我住的那片旧街区,这里的霓虹灯连色泽都更晶莹。不知道算可喜还是可悲,我黄仁珺能靠的这有这幅皮囊了,已经有好几个色眯眯的刚从酒楼出来抽烟的老男人看过来。我最后选择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用衬衫袖子擦掉车窗的水珠,但也没法窥探到一分一毫。车窗降下了十公分,像我偶然走进的办公楼,更足的冷气就直接扑到我脸上,里面的人看不清脸,但我猜他肯定是个大方的,直接摸了钱夹抽了几张大额现金递给我,我提起苹果肌发力,用了最甜的声音说了句“多谢大哥”。

 

  我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狗,还没等人把车开走,就清点着手里的数额,听到他问我要不要上车,我发誓在看到此人的脸之前我绝对会义正严辞的走开,像个有尊严的乞丐。车门自动弹开的时候车内灯也亮了,这种闷热的五月还穿着西装三件套,头发也梳的一丝不苟。

 

  然后我没骨气的贴了进去,混沌的意识告诉我,也许我这张人皮能在这里得到最大价值,带着假笑和不精湛的奉承话术回答这位大哥的问题,无非是我叫什么名字,在哪里上学,多大年纪了。

 

   我说我叫黄仁珺,17岁,反应过来我真是个蠢脑子,这人一看就不是会觊觎未成年身体和小屁孩上床的主,当他把那只修长干净的手伸到我面前,我真是追悔莫及,还没被捂热的钱又被完整的送了回去。他看着我递回去的钱不知道什么表情,很复杂。不过幸好,他不是这个意思,把钱又塞到我手里。

 

   “吐出来” 

 

   我想应该是叫我把口香糖吐出来吧,那坨沾连着我唾液的、被嚼到没颜色的东西留在他干净的手心上。他也只是皱了皱眉,没让我滚下车去。他说他叫郑在玹。我连声称赞真是个好名字,又喊他在玹哥哥。 

 

————

   郑在玹把我带到了个面对维港的宅子,前情提要是我卖惨说自己没有家,但我也没骗他,那个剩菜剩饭味的街角,还有隔壁大晚上卖屁股也不关门的叫床声,谁会把那里当家呢?郑在玹说以后我可以住在这套房子里,我坐在圆形浴缸里乐得眼泪都出来了。黄仁珺啊黄仁珺,你真是全世界最聪明的人...

 

   我的日子简直是飞升,摇身一变成了假凤凰,不用再去书院被冷嘲热讽说是外地佬,穿着体面谈吐优雅的家教老师轮天来,花白头发的中年人耐心体贴地半蹲在钢琴旁边以一种即将给我下跪的方式教我弹琴,我快膈应慌了,还好人养成一个习惯只需要二十来天、何况是奢侈的生活?

 

   郑在玹那样不计回报、不收利息的态度让我害怕,我怕哪天做错事直接被打回原形,没有朋友能和我谈心,我自己抓耳挠腮的难受着。直到我看到那位叫Lucy的秘书露着半个奶,一大清早的来送资料,从脚底开始的不适症状发作,要不是外面大晴天,郑在玹可能以为我年纪轻轻得了风湿。

 

   问题原来出在这,我没和郑在玹做过爱!老天,所以他把我带回来的目的是什么,扶贫?我对长相很自信,看着镜子里只穿着吊带睡裙的人,我还是无法解释郑在玹养女儿的做法。我应该和他做爱,走一套正确的包养程序。这话说出来可能会被标上脑残的标签,但我太有良心了,不付出就得到了这么多会让我心神不安,就算变成那个曾经住我隔壁的小姐,但对象是郑在玹,肤浅的我应该会很开心。

 

—————

 

  黄仁珺抱着个大鹅毛枕头坐在床沿的时候,郑在玹才从浴室出来,头发乖巧的盖住额头,和平时的模样大相庭径。

 

  “坐这干嘛?”

 

  黄仁珺算个人精,但还是总猜不透他的意思。比如郑在玹每天早上给黄仁珺热一杯牛奶,皱着眉头看她喝完,黄仁珺甚至为了观察他微表情调整喝牛奶的速度,有次一口闷了导致郑在玹脸色铁青的给她拍背。

 

   黄仁珺思考了一下关于半夜坐在他床边的理由,最后支支吾吾说感觉她房间窗台有点诡异,她自己害怕...随后黄仁珺松了一口气,赌对了,本来站在对面的男人走过来摸了摸她脑袋。

 

  “那你睡我这,我去睡你房间,不要怕。”

 

  黄仁珺一双眼睛瞪圆了,张了张嘴居然说不出一句话,郑在玹托着她的后背带她躺下来,身上残留的浴室里的水汽仿佛还能蒸到黄仁珺的后背,捏着被子盖到眼睛下面,如果拉下来就会看到她发红的脸。

 

  “哥哥!你陪我睡行不行啊...” 黄仁珺喊住了他 

 

   “我一个人怕嘛.....”

 

   矫情死了,黄仁珺腹诽自己的行为。可能是装到位了,郑在玹看她的模样,犹豫了一下还是睡到旁边去。刚躺下,旁边的人像小狗一样蠕动着靠过来过来,两米的大床非要贴在一起,郑在玹失笑“有这么可怕吗,真吓到了...?” 嘴上不信黄仁珺会怕这些,还是依着她黏着自己。

 

  “嗯,吓死了,你抱抱我吧。”黄仁珺撅个嘴得寸进尺,明知道下一秒可能就会被拒绝...

 

  好,郑在玹说。黄仁珺埋在他结实的胸前贪婪的、小心的汲取温度,不知缘由的鼻头发热,明明只是被抱着。

 

  “你今天怎么了?”黄仁珺的小伎俩在他这就是单向玻璃。纠结、说谎、窃喜,一览无遗。郑在玹会开除这样的员工,却会顺着黄仁珺假装不知道。

 

  黄仁珺回答:下雨了。

 

  害怕下雨吗,郑在玹想去关窗,一股力量下压着覆上柔软的唇,她明显没有接吻的经验,露着半截湿软的舌头像小动物一样舔舐郑在玹的嘴唇,舔到牙龈,酥痒的不行,携带着苹果味牙膏的吻,含着他下唇吮吸。

 

  “你怎么不闭眼?”郑在玹问。

 

   “怕你生气了,你会吗?”

 

   应该不会吧,她想,被自己压着的男人反客为主,扣着她的头接吻。郑在玹也没想到一个接吻就让这小孩胆子大到把手摸他裤裆里去,没有章法的揉那团性器,等阴茎硬邦邦的挺起来的时候又不好意思的收了手。

 

  郑在玹捏着她的下巴问她知不知道在干嘛,黄仁珺点了点头,很艰难的,看不清男人的眼神,以为他不信,赶忙把一双细长的腿缠到他腰上,在他耳侧说哥哥也摸一下珺珺。

 

  黄仁珺低着头看那只手挑开裙摆,下意识并拢了腿,把郑在玹卡停在腿间。

 

  她没穿内裤,当然是故意的,黄仁珺一向是上战场当逃兵的类型,可惜遇上了个较真的主,郑在玹不管了什么少女情愫,直到摸上光溜湿润的腿心倒是愣了下。

 

  “黄仁珺!你胆子大了啊…”郑在玹把人翻了个面,本来就没几斤几两的人就趴在枕头上 摔得发懵,光个腚、被掐着腰,被命令屁股撅起来也只好磨蹭着膝盖慢慢爬起来,贴肤的丝绸睡裙滑到下压的腰间堆着。

 

  啪啪两下,面团似的臀部已经泛了红血丝,黄仁珺眼泪汪汪地指控郑在玹脾气差,手背一抹还真有几滴鳄鱼眼泪,还是被握着腰往后一拉,只隔着郑在玹短裤的一层布料。黄仁珺更怕了,鼓鼓囊囊的一包,可惜屁股不自觉的扭动了一下,只能惹火上身。

 

  耳尖被唾液濡湿发烫,亲吻转为啃咬,拆穿入腹式的性爱前奏显然是黄仁珺这种新手抵御无方的,已经哼哼唧唧地吐着半截舌头去寻刚才在自己口腔里搅动的手指,仿佛是口欲症,牙龈发痒。郑在玹笑她像只求食的小型犬,够不着高处的零食就撒泼打滚地抱着主人的腿。黄仁珺无暇反击,透明的黏液已经滲湿一小片,还有些粘连在郑在玹的灰色内裤上。

 

  郑在玹扶额,黄仁珺可能也不知道自己一开始就误打误撞看对了人,因为郑公子实在没有对未成年下手的决心,奈何黄仁珺实在是对胃口,可惜还没养到计划的十分熟就自己送到口边。粗大的性器挤进狭窄的甬道口,两人都深吸了一口气。

 

  再流点水出来,嗯?

 

   黄仁珺只觉得这人可笑,成年人是脑子不好吗,她又不是水龙头,一只白净的脚踩着郑在玹肩膀把人往外面踹。哥哥用口水吧!黄仁珺定下方案。压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在胯下,毫无技巧可言的口活用在黄仁珺身上也实在是绰绰有余。

 

  “在玹哥哥....好舒服...啊!舔到了...”

 

   没有那个男人会拒绝在床上被叫哥哥,还诚实的摆着细腰迎上来,郑在玹也这么庸俗,舌头模拟鸡巴在穴里插,即使被夹在女孩双腿中间这么“屈辱”的姿态也甘之如饴。高挺的鼻子戳到阴蒂,黄仁珺蜷着身子、全身泛着粉,嗯嗯啊啊的流了一滩情液。

 

   没有中场休息,黄仁珺被迫撞上郑在玹的胯上。

 

   疼,疼死了,哭着指控他下面太大了。郑在玹亲她的鼻子说她不识好,大的才能让她这种吸人精气的妖精爽。黄仁珺嘴硬想反驳,又忙于和侵入的舌头打交道,话没说出来,溢出来的口水流了郑少爷满手,郑在玹有点轻微洁癖,平时干啥都得洗一遍手,黄仁珺有时候想起一开始就往人手里吐了口香糖还挺不好意思的,现在觉得这人怪习惯多的很!不能惯着,又故意伸了舌头去舔人光洁的脸颊和鼻头。都留自己的口水印才好。

 

  换了骑乘的姿势也不安分,趴在人身上让郑在玹自个儿往上顶,自己含着男人胸前的红点挑逗,一会用齿贝轻咬、一会吮吸,像喝不够奶的小狗,被操到了高潮点就撑着手臂仰着头浪叫,喊哥哥、老公,要被干死了。这些话都是拜师于以前那不隔音的破房子,现在倒是怎么叫都行…

 

   这里只有黄仁珺和郑在玹,无论是激烈的做爱还是唾液啧啧作响的舌吻,像捂在云朵里的一只鸟,黄仁珺安心极了。来港城的七年里,她最满足的一刻是郑在玹射在她背上的时候。

   

   因为下一秒就会被拥入怀中。

 

—————

 

   从公司回家一打开家门,宠物狗就“哒哒”地跑来送上一个香吻,郑在玹也习惯揉揉黄仁珺屁股再推开她。毕竟主人不能总是拒绝的,平时做饭打扫的佣人们也遣散了,毕竟不知道这小孩什么时候突然发情,黄仁珺没脸没皮的在沙发上压着他亲,被看到了总归不好。

 

   郑总系着蓝格子围裙忙碌的像个小女仆,黄仁珺溜进厨房掐他挺翘坚实的屁股,被一个眼刀扫过来就乖顺地撅着粉嘟嘟的嘴求原谅,又被郑在玹突然举起来的活螃蟹吓得花容失色,夹着尾巴跑出厨房。

 

   饭桌上给她拆了几只蟹,要送到嘴边喂才吃,可以说黄仁珺已经被惯的一身公主病了。

 

   还是要去学校上学吧,郑在玹提出建议。黄仁珺不是爱学习的那一类,凶巴巴的问他是不是要把自己送走。

 

   怎么会?郑在玹说可以在学校里认识新朋友,天天呆在家里等待主人回家的小狗是是不快乐的。总之就是,这不是建议。寄来的校服包裹也在放下筷子的时候准时到达。

 

  “仁珺,去拿你的校服。”

———

 

  把餐具放洗碗机里,按下开关,擦着手出来的时候黄仁珺已经换上了,娃娃领背心裙的模样实在是可爱,也让郑在玹负罪感直线上升—她真的还只是个未成年.....

 

   未成年跪坐在地上解他的腰带,吃着男人的鸡巴津津有味,粉色的舌头伸出来舔着伞头,下面的手上下撸动含不到的地方。直到微凉的浊液顶在口腔里,黄仁珺张着嘴等郑在玹用手挖出来,做饭也好做爱也好,黄仁珺感觉帅哥真的能拯救世界,皱着眉头做清洁的时候最帅,黄仁珺用带着精液的嘴糊上他的脸,一个脸颊吻,但因为怕被打屁股所以跑了...

 

   黄仁珺第一天上学的时候郑在玹发了信息说有重要的会,让司机放学接她,黄仁珺说不需要,港城这么点大,走都走回去了,不用这些。第三天郑在玹还是亲自等在校门口。铃声响起,一水儿娃娃领从里面走出来,黄仁珺高挑漂亮,梳着高马尾在人群里格外显眼,旁边还有个高高帅帅的小男生帮她提着书包。

 

   郑在玹第一次有捉奸见双的经验,前排的司机扭过头当没看见,那男孩往黄仁珺肩膀上勾,两人嘻嘻哈哈地往另个方向走了……

 

   就这样走了...开明家长郑总黑着脸让司机开回家,去厨房给一条鱼开膛破肚,晚上七点,黄仁珺回来了。

 

  “你还知道回家啊…”

 

  黄仁珺不知道这人怎么突然提前回家了,解释道自己和朋友去玩了。

 

  “我这不是安全到家了吗…哥哥不要生我的气。”软乎乎的贴上郑在玹的背,搂着他的腰撒娇,顺便摸了两把腹肌,今日吃豆腐数量也达标。

 

  反正饭桌上氛围奇怪,虽然说黄仁珺分享学校里的事都得到几句回应,但是平时那个笑眯眯摸她脑袋的人去哪里了?!已经一整天没有得到梳毛服务的黄仁珺也生气了,平时能扫光的虾饺也只吃了三个就说要去洗澡了。

 

   脾气怪死了,黄仁珺用浴球搓着手臂上的皮肤,泛起了一片红也不知道,满脑子揣测郑在玹是不是和那个大波女秘书在办公室搞上了就看不上自己这个贫乳高中生了,越想越气,冲水的时候下决心不理他一晚上,谁理谁是狗。

 

   总之黄仁珺反悔了,小狗从书包里献出一只姆明,说今天去商场买的,我俩一人一个好不好。郑在玹失笑,拿起其中一只挑了挑眉,看在她诚心的样子就原谅吧,亲亲抱抱一个没漏的补给了黄仁珺,黄小狗满意的蹭了蹭郑在玹的脖子,在上面咬了个红印。

 

  睡前问郑在玹可不可以抱着自己睡,这傻子,明明每天晚上都是抱着睡的呀。

 

  “那好吧,看在姆明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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