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犬》镯/娜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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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双星/伪骨科

Foreword

猎犬

 
 
二月份的时候李楷灿说带黄仁俊去海南玩一转,黄仁俊想着正好自己没事干就答应了,休了年假,在海上漂了半个月,快到春节回家去的时候才想起来忘记了件事情,罗渽民好像要回来了。
 
罗家上上下下都开心,就罗夫人拉着个脸,黄仁俊刚刚拖着行李箱进门,就被她叫到卧室去,问他公司情况怎么样,又怪他怎么能这么大意,在这个节骨眼上跑出去玩,这不是失了股东们的心吗?罗渽民要回来了,到时候也进公司,你可怎么办啊。
 
黄仁俊听着母亲的咏叹调时不时点点头,再在她快要察觉自己心不在焉的时候出言安慰,絮絮叨叨说了快一个小时,黄仁俊小腿肚子都站麻了,曲起脚放松了一下,罗夫人才想起来黄仁俊原来一直站着,这才拉过他的手让他坐在床边,喊他囡囡。囡囡,最近身体有没有好一点,上次去检查医生怎么说?激素水平还正常吗?
 
黄仁俊说药都吃完一期了,挺好的。脑子里却在想已经有两三年没有见过真人的罗渽民。
 
罗家家主不知道是装作看不懂还是真的被假象蒙蔽,每每罗渽民给他从大洋彼岸打视频电话回来的时候,他就非要拉上妻子和黄仁俊。罗夫人笑得勉强,出声关心几句就不再说话,打的是不打扰他们父子交流感情的旗号,实际上是看见罗渽民就想吐,黄仁俊在一旁面无表情地坐着,等着罗父喊他。
 
仁俊,和你弟聊两句。
 
这时候才是值得黄仁俊注意的,他看着罗渽民的脸,脑子就开始变钝,之前不讲话都是为了打腹稿,可是听见他冷冷的声音叫哥的时候,腿间还是会忍不住湿掉,幻想他在操人的时候也用这样的声音说话。这个时候,他会把双腿交叠起来,抿着嘴唇,牙齿咬住,绷住小腹,然后看向平板的屏幕。
 
哥。罗渽民看他没反应,又叫了他一声,黄仁俊才回应他,嘴角微微翘起,小民。
 
罗父对此很满意,他最喜欢看见这般场面,人上了年纪就希望自己家庭和和美美,罗渽民母亲走后他续弦,知道自己儿子心里肯定是有不满的,但是黄仁俊乖巧能干,不仅对他尊敬,对罗渽民虽然一直不算亲近,但也总是挂念着的,偶尔也会在陪他闲聊的时候关心几句。
 
黄仁俊脑袋晕乎乎,胡乱答应着,根本没听清罗渽民说的是炸鱼薯条还是炸什么薯条,盯着他的嘴看了一会儿,下身的隐秘之地就开始潮湿泛滥,等到会话终于结束,黄仁俊的腿和腰都已经软掉,罗父关了平板,还想拉他唠两句,他连忙扶着肚子说痛,想上楼休息。
 
罗父是知道他身体情况的,以为他小日子到了,嘘声咳了一声,说那你快上去休息吧,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记得叫医生。黄仁俊点点头,很乖巧地垂着眼帘,说爸爸,那我上去了。
 
他虚扶着肚子,下腹真像来了月经一样开始搅动,但和那时候的痛感不一样,这种感觉闷闷的,涌动的浪潮只挑起他一个人的情欲,在卧室里用假阴茎插自己的时候,他想起罗渽民高中时从球队回来洗完澡搭着浴巾走过客厅去厨房拿水喝的样子,棉质的短裤把他跨间鼓鼓的器物勾勒出来,黄仁俊坐在客厅玩手机,余光飘过去,心和灵魂都飞了。
 
拥有了罗家,就能拥有罗渽民。或者反过来,拥有了罗渽民,就能拥有罗家。
 
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又站了一个小时听唠叨,黄仁俊累得回到房间倒头就睡,再醒起来,就是有人一直在敲他的房门。
 
黄仁俊困顿间应了声,本来应该停下的敲门声却没停,黄仁俊说知道了,起来了,才终于停下。
 
可是下一秒他的房门锁开始转动,黄仁俊整个人还属于刚醒来懵圈的状态,费力地把脸从枕头里挪出来,就看见一张在艳色春梦中见过很多次的脸。
 
罗渽民,黄仁俊的弟弟,走进了他的房间。
 
罗渽民看黄仁俊懒洋洋的,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也觉得有些新奇,他这个便宜哥哥平日里都端着,说话做事都捏着分寸,此刻睡眼朦胧地看着他,一双翘起来说狐狸眼半睁着,嘴唇和面颊都红着,像一个等待被狎弄的娃娃,他的睡衣太宽大,肩膀露出来大半,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有一种他没见过的媚态。
 
哥。他喊。
 
不知道这声哥是怎么了,罗渽民眼睁睁地看着黄仁俊抖了一下,好像站在他面前的是什么洪水猛兽,而不是他的继弟。
 
罗渽民觉得好奇,像看看自己要是离得更近一些,黄仁俊会有什么反应,他索性在黄仁俊床边坐下,屁股还压着因为黄仁俊睡姿不整而耷拉到床沿之外的被子,这下狐狸眼睛睁大了,直勾勾地望着他。
 
哥,我回来了。坐下来就说这么一句,显得很不合理,于是罗渽民又补充,爸让我来喊你吃饭。好像也没有变得更合理一些。
 
那你出去,坐我床干什么?如果黄仁俊真是狐狸,那他浑身上下的毛现在肯定都刺起来了,罗渽民看他一脸戒备,想起他人同他吹的耳旁风,说自己两年半没回国,自己的继兄已经进了自家公司,甚至接任了总部重要部门的主管职位,是要同他争上一争了。
 
他是不信的,这也太荒谬了吧?且不说他爹还没死,遗嘱都还没立,他罗渽民是亲儿子,黄仁俊再如何争,还能争过他和他爹实打实的血缘关系吗?
 
更何况黄仁俊现在这副样子,比起防备他,更像是害怕他。
 
罗渽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注意到黄仁俊脱下来衣服堆里的一小块布料,那个东西他熟,女人的内衣。
 
哥,带女朋友回家了?罗渽民笑他,属于没话找话了,好赖他不太在意黄仁俊的回答,只觉得逗一逗他很有趣,站起来准备走,却被黄仁俊拉住衣角。
 
他的继兄身上散发着朦胧的香气,有一点点奶味,从被窝里坐起身来,被子从他身上滑落,罗渽民从他圆圆的发旋看到他宽松领口下白腻的皮肤,最后注意到他隐有弧度的胸口......
 
他有了一个荒谬的猜测。
 
小民。他哥殷红的嘴张开,很殷切地望着他,我没有女朋友。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罗渽民才轻笑,专门拉住我就说这个?我就是来跟你打个招呼,你收拾收拾下来吃饭。
 
黄仁俊的手放了下来,他看着罗渽民走出他的卧室,又回头看了眼床尾的衣服堆,他乳白色的内衣就放在最上面。当然放在最上面了,人脱衣服的时候难道不是最后脱内衣吗?所以,他得出结论。罗渽民一定是看见了。
 
那件白色的,肩带上有蕾丝花边的内衣。看见了才好呀。和罗渽民走进来之前不一样,黄仁俊隐晦地笑了一下,扬起一股隐秘的得意。他坐在床上夹着被子磨了几分钟,让自己显现出一丝渴望,他注意到了罗渽民一闪而过的惊讶和好奇,更注意到了他停留在自己胸口处的视线。
 
激素早就稳定下来了,他都吃过了一期药,身体上的变化也日渐显现出来,发育的胸口,更容易被勾起欲望的穴眼,丰腴起来的臀和腰。
 
会被喜欢的吧。
 
黄仁俊就带着那股渴望跪坐起来,挪到床尾开始够衣服穿,他把当作睡衣穿的宽大T恤脱了,想了想,棉质的睡裤也脱掉,撅起屁股,另一只手撑着床,整个人以趴跪的姿态去够床尾椅子上的衣服。
 
最后脱的要最先穿,黄仁俊直起身来,用手把纠缠着的内衣扣和肩带分开,两只手穿进去,挺起胸,把罩杯往下拉,他的胸小,内衣也是没有钢圈的款式,但是他还是无师自通地正了正兜着他奶包的布料,又别过手去扣内衣扣。
 
就在这时候,他的房门又被人打开了。
 
哥,你怎么——
 
黄仁俊袒露着全身大部分的肌肤,跪坐在床上,正挺着胸穿内衣,和罗渽民的视线汇集,他把手放下了。
 
罗渽民以为他要慌要怕,甚至要叫,但没想到黄仁俊只不过张嘴。
 
小民,你过来帮我扣一下内衣扣吧。
 
 
 中
 
罗家的亲儿子回来了,公司上上下下都等着看夺嫡的好戏,大家当玩儿一样,茶水间里的讨论都是黄仁俊如何下台,或者是罗渽民会不会空降到更高的位置,偏生没人觉得罗渽民会给黄仁俊做下属。不是说黄仁俊如何不好,待人接物、专业能力,黄仁俊都担得上他这个财务总监的职位,甚至要更卓越一些,可罗渽民和黄仁俊同专业毕业,在国外读完硕士,学历上就比黄仁俊高了一截,更何况他身上最大的筹码是血缘,谁也不会觉得罗家放着亲儿子不要,会要个外姓子来当家做主。
 
谁成想,春节过后复工,竟然是黄仁俊领着罗渽民来公司报道,向整个部门介绍这位皇太子,罗渽民乖乖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一个比社交距离近一些又不过分到让人怀疑的距离,微笑着向大家问好,愉快地接下三组组长这个职位,让众人的猜测纷纷落空。
 
罗渽民被领到工位,黄仁俊便要回办公室,转身前被罗渽民拉住手腕。哥,他叫,黄仁俊皱起眉,明明跟他说了在公司里不可以这样称呼,但罗渽民哪管,撒娇一样继续说,午休时候我能来找你吗?
 
黄仁俊的手腕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被自己继弟用稍带粗粝的拇指摩擦,罗渽民上目线攻击让他微微腰软,似是感觉到他的异动,罗渽民笑得更开心了,那就这么说定了哦,哥记得给我订餐。
 
坐在工位上等人交接的间隙,罗渽民回忆了一下是怎么变成现在这种局面的。
 
那个傍晚,黄仁俊就那样挺着胸脯黄仁俊的皮肤腻滑,邀请他帮忙,到底是去救人还是自投罗网,罗渽民自己也想不清楚。他只觉得在床上跪着的黄仁俊太过动人,对方不过又眨了眨眼,罗渽民就真的走了过去。或许是心中带着异样,黄仁俊的皮肤摸起来也觉得和从前抚摸过的不一样,好像是更嫩更软的,像丝绸又像母牛刚刚下的奶,温热滑腻,罗渽民的兄长褪去刚刚睡醒时候的迷糊,在他凑过来的时候还挺起胸,理所当然一样把双臂也环上他的肩窝。
 
快点,爸爸妈妈还等呢。黄仁俊戏谑的声音在罗渽民耳边响起,甚至摇了摇肩膀催促他,绵软的胸膛随着他的动作也晃动两下,白花花的一片映入罗渽民的眼里,晃得他头晕,连呼吸也控制不住地变粗。
 
哥。
 
嗯?他哥的目光撒下来,和罗渽民相触,别着急嘛,小民。
 
罗渽民就这样如黄仁俊所愿当了听话的弟弟,等回过味来的时候,已经是这之后的某天,罗父带着妻子去老友家拜访,本来要黄仁俊和罗渽民也去的,但黄仁俊谎称不舒服,罗渽民便立刻接话要照顾哥哥,黄仁俊捂着肚子靠在沙发上对罗渽民笑,递过去一个无法被定性的眼神,他无法判断黄仁俊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但猫进他房间给黄仁俊揉胸的时候,听着他发出小猫一样的细喘,倒是觉得自己的哥哥应当对他的殷勤是很受用的。
 
乳肉被罗渽民捧在手上,挤成一团,硬是被挤出一个缝,黄仁俊嫌罗渽民玩太久,以为罗渽民想拿这道浅缝做坏事,就笑他。放心吧,盛得下你的那根东西。他抬起腿勾罗渽民的腰,用温暖的三角区去贴弟弟精瘦的腰腹,轻轻地夹,很快便感觉到罗渽民火热起来的下体,他得意地笑两声,掐着嗓子装女孩,凑在罗渽民耳边叫弟弟,你是不是没见过我下面?
 
今天准你看看它。
 
罗渽民光从他异于常人的乳房大概猜到黄仁俊是与众不同的,但真的见到他腿间那道裂缝的时候,还是被迷晕了眼,他巴巴地凑过去瞧,黄仁俊被盯得同样来了感觉——他对着罗渽民就总是无法克制住自己——花穴开始收缩抖动,穴眼里抖出一点液体,像在欢迎罗渽民一样。
 
他的弟弟把他的话还给他了,别着急嘛,哥。
 
先侵犯哥哥的是罗渽民的手指,今天抓住黄仁俊手腕的也是那一只手,食指和中指先在穴口浅浅地抠挖,再慢慢挺进,他如愿听到黄仁俊的轻喘变得沉重起来,透着难耐和期待,再进去一点,就触碰到他曲径里的凸起,似是不知,关节在推进的过程中轻擦到肉粒,引起黄仁俊的双腿徒然夹紧,罗渽民的手不好动了,用另一只手去扣他的腰安抚他,过了一会儿黄仁俊才放松下来,又放松了双腿,等着罗渽民继续侵犯他。
 
可下一秒插在穴里的手指却分开,贴紧了他的肉壁,夹住那粒肉珠用力地并拢。
 
啊——黄仁俊这一声叫得既婉转又凄惨,腿又并拢夹住罗渽民的手,可是插在穴里的手指哪是他能管住的,罗渽民的手还在穴里轻轻地碾,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又抚上黄仁俊裸露在空气中的胸部,小小的奶包被他的大手按住,捏拢揉搓,最后伸出大拇指去够另外一只,把两只奶并到一块,又低头去吮,他身下的哥哥肩膀都耸起来了,最后下腹抖如筛糠,水从穴里泄出来,沾了罗渽民一手。
 
他曲起手臂,把手放在还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上。唔...小民,想...
 
要我吗?哥哥?罗渽民抬起头,用清澈的眼睛看着黄仁俊,黄仁俊眼角湿红,高潮间嘴唇也被他自己抿出水迹,浑身上下都是抹不去的欲望交叠,罗渽民停了动作,居高临下地问他,哥哥,要我吗?是要我,还是要别的东西?
 
要...黄仁俊向罗渽民敞开了双腿,阴户被拉开,欲望在他身下开出了鲜艳欲滴的花朵,要被浇灌要被摧毁,要...
 
我都要。巨大硬挺的阴茎破开层层叠叠的肉浪,龟头擦过黄仁俊穴里一颗又一颗的珍珠,最后破开他悉心保护了二十来年的那层膜,在完全进入的那一刻,罗渽民躬身去吻黄仁俊的耳垂,又吻他精致的鼻尖,再吻他殷红的唇,最后才印在他光洁的额头。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要的,你能给我么?
 
黄仁俊勉强睁开眼,对着他切了一声,你想要什么我不能给?难道你真的要把我赶出罗家吗?
 
放在神龛里供着还差不多。罗渽民开始挺动,黄仁俊身体柔软,腿被按成M形状也一点不觉得痛,他细白的小腿随着猛烈的撞击晃动,像是被风雨捶打的船帆杆子,不过一会儿就蜷起脚趾,穴内收缩,罗渽民被夹得差点要射,摁住黄仁俊的肚子继续干他,小腹被摁住,黄仁俊感觉快感来得更猛烈了,阴茎和肚皮也好像相贴,放在神龛上的小神仙坠入凡尘,被信徒抓住,狠狠地灌了一顿精水。
 
罗渽民最后在自己的床上给黄仁俊揉肚子,黄仁俊看起来爽过头了,有些晕乎乎的,靠在罗渽民的怀里,几乎被揉得快睡着。
 
笃笃。罗渽民房间的门响起敲门声,黄仁俊连眼皮都没掀,啧了声,从罗渽民的怀里翻出去,把自己往床上松软的被子里埋,只留给罗渽民一个毛茸茸地后脑勺。
 
罗渽民起身去开门,是罗父问他黄仁俊怎么不在房间,老友给他们俩准备了礼物。
 
啊,哥哥来月经了,床弄脏不能睡了,所以来我房间了,现在已经睡着了。
 
你知道了?罗父挑眉,又想起黄仁俊在房间里睡着,把声音放低了,嘱咐罗渽民,你别歧视仁俊,他虽然特别,但你们都是我的儿子。
 
喔。罗渽民答应得认真,我会好好照顾哥哥的。
 
罗父满意地点点头,觉得自己家庭和睦,未来肯定十分幸福安好,说保姆备了晚点,如果仁俊醒了觉得饿,可以下去吃一点。
 
放心吧,爸。哥哥吃得很饱了。
 
 

 
罗渽民推开黄仁俊办公室门的时候还有别人在,那人回头一看,竟也是老面孔。
 
李楷灿小的时候和罗渽民不对付,两人天天跟小姑娘一样相互别苗头,黄仁俊来了之后改变了点,李楷灿喜欢粘着温柔哥哥,可罗渽民又是黄仁俊的继弟,李楷灿要粘,就必须和罗渽民保持表面和平,结果就是两人都要在黄仁俊面前装乖,于是转到私下里别苗头,等黄仁俊读大学,他们也读了高中,才发酵出点真的发小情分,勾肩搭背一起上学放学,周末躲到房间一起玩游戏,直到李楷灿偷偷摸摸从裤兜里摸出个U盘说要给罗渽民看点好东西,开启他新世界的大门。
 
李楷灿是家里的小儿子,和罗渽民这种后来成为小儿子的不同,他从小到大被惯着长大,没有罗渽民这种需要继承庞大家族的压力,成天花天酒地,十五岁开荤,早早明白自己是个gay,硬盘里也自然不会装下什么清白的东西,罗渽民只冷脸看了几分钟,就把电视关掉,然后把李楷灿轰出家门。
 
当时刚读大学的黄仁俊周末回家,洗完澡正用浴巾搓着湿漉漉的脑袋,洗澡失去的水分太多,又正值夏日,正想去厨房找阿姨讨一碗冰吃,就看见罗渽民一脸阴郁,把李家的小东赫给赶出了房间,李楷灿没有什么心理负担,还扬起一个甜兮兮的笑,对黄仁俊喊哥,哥哥明天能带我出去吃火锅吗?我妈不让我一个人去——罗渽民你不要打我了!哥,就这么说定了啊!
 
黄仁俊点头答应,看着李楷灿一溜烟跑下楼梯,才忍不住笑出来。
 
彼时黄仁俊还没有发育出臌胀的胸部,十成十的瘦弱少年模样,他从前穷苦,在罗家住了几年也没有改掉把旧衣服当睡衣穿的习惯,锁骨肩膀随着被洗得宽松的领口露了一大片,还有在夏裤包裹里幼嫩的双腿,罗渽民一巴掌打在李楷灿毛茸茸的脑袋上,回过头来就看见衣衫轻薄水汽盈满的黄仁俊,登时想到了李楷灿放的不知所谓影片的开头。
 
李楷灿是传统的口味,最喜欢的也是幼白瘦的亚洲人形象,但内容却不比亚洲人保守,开头就是瘦弱的承受方跪在卧室的地毯上给人口交的画面,可这一秒钟,罗渽民的脑海里竟然全是他刚刚洗完澡的继兄跪坐在自己房间昂贵的地毯上给自己口交的幻想,黄仁俊的嘴唇很红,看起来十分软嫩,他这样温柔...口腔也应该是又软又热的,不知道这张小巧的唇能不能塞下自己的器物。
 
哥。罗渽民不知道说什么,还在为一瞬间脑海里淫靡背德的画面忏悔,竟然有点可怜的样子,叫了黄仁俊一声。
 
小民,你想吃冰吗?
 
罗渽民宽松裤子下还藏着因为黄仁俊看一眼就微微硬起来的性器,但他还是答应,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问,阿姨有做吗,怎么没跟我说?
 
只见他哥笑得眯起眼,眉眼带着狡黠,阿姨悄悄给我做的,我妈不准我吃,小民你不要告诉他们啊。
 
黄仁俊是凑到他旁边说的这句话,年长三岁的哥哥好像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黄仁俊肠胃有些不好,一个月总有那么些天跟个小女生一样会胃痛,可是他贪凉,夏天的时候老央着阿姨给他偷偷留冰吃,桂圆红糖和凉虾放在冰碗里,确实是消暑的好零嘴,罗渽民也不懂,他家阿姨拿着业内几乎是顶薪的工资,按理说该如何不该如何是最为知晓,但偏偏就会为了黄仁俊独开后门,为他瞒着两位长辈冰上几碗冰糖水。
 
那也是罗渽民第一次进他哥哥的房间,两人倚着床沿坐下,黄仁俊挑了部恐怖片看,他的唇因为冰甜水有些红着发紫,湿润又单薄,糖水在他被电影吓到的时候撒了一整块地毯,但是又因为被剧情吸引,整个人都往罗渽民的身上贴,手上抬着个空碗,脑袋往罗渽民的肩头靠,好像不看见画面就能隔绝恐怖一样,罗渽民第一次做别人的英雄,下意识地把手往黄仁俊薄薄的背上揽,摸到一手嫩滑的皮肤,当晚就入梦来,漂亮得不像话的哥哥骑在他的腰上,很害怕一样把头埋进他的怀里。
 
那是罗渽民性启蒙最初的幻境,他的哥哥趴跪在地毯上,用嘴含过他的阴茎之后又把头埋进他的腿根,凉凉的冰碗靠在他的脚踝,上面是他看起来纯洁无瑕的哥哥,这几乎成了罗渽民青春期时的梦魇,无论看再多的AV或者GV都无法改正过来的畸念,他的哥哥,刘海柔顺的黄仁俊,伏在他的腿间为他口交。
 
李楷灿见来人是罗渽民,又回头看黄仁俊一如往常的神色,无师自通地理解了两人之间的关系,自觉无趣,站起来就往外走,和罗渽民撞了撞肩膀,又说等黄仁俊空闲了再一起去玩,这次一定去北方带他看雪。
 
哥,你很想去看雪吗?罗渽民非要挤着黄仁俊在一个办公椅上坐。黄仁俊只好窝在他的腿上,像第一次被弟弟侵犯一样,头靠在他的怀里,最后回应罗渽民,楷灿说想去北方玩,我也很多年没回去过了,正巧一起去。
 
刚刚开荤的小男孩哪里忍得住,还没抱哥哥抱多久就已经勃起,又热又涨的一根抵着黄仁俊的臀部,黄仁俊就笑他,怎么这么一会儿都忍不住啊,小民,以后怎么跟我抢位置呢?
 
罗渽民把脑袋搁在他哥棱角分明的蝴蝶骨上,用力地闻了闻那一股若有似无的乳香,说只要哥哥一直给我操,我就什么都不争,什么都不抢。
 
只觉得黄仁俊柔软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下一刻便挣扎着脱出了罗渽民的怀抱。他哥冷冷地看着他,小民,你原来就这么想我。
 
明明说话的人语气平静,像极了发号施令时候的声调,罗渽民却觉得坠入十八层地狱,登时慌了起来,连忙去扯黄仁俊,哥,哥,我不是那个意思。可是不论他怎么扯,黄仁俊像铁了心一样要从他身上起来,可是那么瘦的一个人又怎么和罗渽民抗衡呢?
 
最后黄仁俊还是坐回了他弟弟的大腿上,被迫蹭着那根侵犯过他的阴茎,磨来磨去,自己也有了一点感觉,但又因为在办公室里,大家都在午休,整个21层都很寂静,黄仁俊没在办公室里做出过这样出格的事,害怕喘息声会惊扰到大家,于是咬紧了下唇不发出声音,可是他的弟弟却十足的恶劣,不仅把他笔挺合身的西装裤剥了,还将粗大的阴茎塞进了他窄窄的穴里,慢悠悠却又用力地顶,最后黄仁俊实在受不了,在罗渽民射进去一次之后提出要给他口交,也不算是主动,因为罗渽民一直在威逼利诱,说哥哥只要跪在地上给我口一次,他就再也不在办公室里对他做今天这样过分的事情了。
 
罗渽民自然是答应了,他青春期时候的美好幻想终于在成年之后的这天实现,黄仁俊和记忆里一样瘦弱,含着他阴茎的嘴张开,面颊凹陷,但苹果肌一如曾经饱满,和他如今令人垂涎的胸部一样,饱满的鼓着,哪怕被男人一手握不满的性器堵住也一样,可怜又纯洁。
 
射在哥哥精致脸庞时候心理的满足感无法言喻,罗渽民在这一刻确认,他确实是愿意为了黄仁俊放弃所有的。
 
哥,别生气了。弟弟祭出最有杀伤力的可爱微笑对哥哥撒娇,抽了张湿巾仔细地擦他哥被精液溢满的脸,他哥连细长的睫毛上都沾了乳白的液体,有一滴因为地心引力坠落在黄仁俊的脸颊上,像极了淌出来的泪水,罗渽民把黄仁俊揪起来抱在怀里,将那滴精液从他脸上吻去,又很珍重地亲了亲哥哥殷红的唇,复而深吻下去,对什么都不太信任的黄仁俊说爱他。
 
哥,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
 
你只要陪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黄仁俊养了一只猎犬,放到商场上能咬得对手只剩骨头,放到家里,能把他操到只剩魂魄,问他值得吗?
 
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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