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海港并爱你的人

Description

*右位性转

*有🔞内容 

*避雷:头是朝的监护人 警察x高中生

Foreword

住在海港并爱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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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份的某天,万里无云,晴空爽朗,平常又不平常。不是在说废话。

平常在于这已经是我不知道第几次被班主任抓住写检讨,不平常在于——这次金道英好像忍无可忍,一定要我请家长。

 

“你家里的情况我们都了解。”

又来了,这样的开场白我已经听过无数遍,耳朵都快听起茧。

 

“黄仁珺,金老师说话的时候别吃泡泡糖。”

李帝努本来只是进来交作业,看我和刘扬扬李东淑又在罚站,故意放慢速度在办公室待了一会。

出门的时候,好学生李帝努先对李东淑不停抖动的腿皱了眉,经过我时又提醒我不要吃糖。

我没理他,乜他一眼继续嚼。

 

“金老师,我没家长。”我满不在乎地开口。

金道英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来看着我,语气比刚刚和缓了点:“你不是还有个哥哥吗?”

“那不是我哥。”我不耐烦地说。

 

“金老师,你就别为难黄仁珺了。”刘扬扬在旁边接话,“她爸妈都不在,那个养她的又和她没血缘关系,哪会那么上心。”

 

“还要你来给我介绍啊?”金道英把炮火转向刘扬扬,“你今天下午就让你妈来,一个星期打两次架,你是越来越能耐了。”

 

李东淑没忍住笑了出来,挑挑眉和刘扬扬眼神相接,嘲笑意味非常明显。

 

“李东淑,你这个头发赶紧给我染回来。”

李东淑没吭声,这种时候倒是会装乖了。

“还有你,黄仁珺,”金道英又看向我,“裙子太短了,以后在学校不准穿。”

他把视线往下,啧了一声,“上个周才让你把手指甲卸了,怎么这周又涂上了。”

 

我苦着脸:“这个颜色又不夸张。”

 

金道英公事公办:“你以为粉色我就看不出来吗?”

 

被批了一通,我回到教室,心情不佳地趴在桌上。

罗渽民放下笔,问我:“怎么了?”

 

我恹恹地说:“又被金道英骂了。”

 

他很淡地笑了下,然后又立刻把笑容收起来:“这也是家常便饭了。”

 

我气鼓鼓地坐起来,“你就知道笑我。”

 

“我的意思是没必要因为这个不高兴。”

 

“你又不懂。”我装作很深沉地叹了口气,“这次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他追问。

我又不想理他了。重新趴回桌上,把脸埋进交叠的双臂。

 

“黄仁珺,”李东淑在后面叫我,我没回头,她又拿笔头戳我的背,“黄仁珺!”

 

“干嘛。”我没好气地转身。

 

“金道英让你请家长,你要回去通知那谁啊?”

 

“通知才怪。”

 

**

然而我并没有选择的权利。周五放学铃刚打,我再次被金道英叫到了办公室。

 

高三办公室采光很好,此刻阳光从四方的窗口照进来,给办公室里站立的身影镀上一层亮闪闪的金色的光。

如果我认不出这个背影是谁的话应该会觉得很赏心悦目。

 

不过我知道他是谁,所以扭头就走。

在转身的刹那金道英发现了我,喊我:“黄仁珺!”

 

那个背影的主人转了过来,还是那副仿佛我欠了他八百万的冷漠表情,锐利的目光从我黄黑交错的头发滑到脚上蹬的马丁靴,紧蹙的眉头就没松过。

 

真晦气。

我都说了我没家长,金道英还是把他叫来了。

我是说,李马克。

 

办公室还有其他的老师。语文老师董思成是来英语办公室串门的,凑到郑在玹旁边闲聊。郑在玹很随意地坐着,一边回应董思成一边改昨天考的英语试卷。他们都没太注意我们这边的动静。

毕竟罗渽民说得对,我被叫来办公室挨批是家常便饭。

 

在金道英的警告之下,我停住了出门的动作,没精打采地挪到李马克旁边。但是隔得非常远。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我没精打采地听金道英跟李马克告状,没精打采地低头玩指甲,没精打采地开始思考放学之后吃什么。

门口的关东煮不错,路上可以买点;仁爱路开了一家新的烤肉店,得找时间尝尝;刘扬扬约的喝酒就不去了,今天身心俱疲;不过,李东淑是不是还约我今天吃泡菜汤来着......

 

不知道神游到何处,我感觉身边的热气越来越近,不耐烦地抬头,正好撞进李马克的眼睛。

 

“走了。”李马克丝毫不避嫌地抓住我手腕。

我挣扎了一下,理所应当地没有甩开。

 

李马克是警察,力气比一般人都大。

我连刘扬扬都推不动,更别说他了。

 

“仁珺,先别走。”

董思成冲我招了招手,让我过去。

 

我找到了好理由,挑衅般朝李马克皱了皱鼻子,让他把我放开。李马克松了手劲,走出门外等我。

 

“董老师。”我走到郑在玹桌前,笑眯眯地看他。

 

他从口袋里掏出两根棒棒糖。说实话挺幼稚的,不过也挺稀罕,因为我已经好久没吃过被做成姆明样子的糖了。

 

“谢谢董老师。”我把糖接过来,小心地攥到手里。

 

“不谢。”

他似乎想伸手摸一下我的头发,可能是考虑到我年纪也不小了,老师学生之间还是把握分寸的好,便生生在半途停下,落在他自己身侧。

“上周的作文写得很好,以后继续加油。”

 

我说我知道了。郑在玹忽然插话说,听金老师说你最近英语又瞎做,以后也上点心。

金道英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没说话,大概是刚刚和李马克说了太多,口干舌燥。

 

我心里想,郑在玹你又不是我的英语老师,管好你自己学生去吧。但表面并未声张,很乖地保持微笑,对他们的要求满口称是。

 

不过一走到门口我就立马把笑容都收起来了,恶狠狠地剜了李马克一眼,从鼻腔里发出哼的一声。

李马克没跟我计较,把我背上的书包取下来,放到他手里提着。

 

我们一路沉默无言,走到我们班教室窗边,李东淑突然从窗子里探出头,焦急地叫我:“黄仁珺,你答应我今天晚上一起吃泡菜汤的!”

 

我耸耸肩,示意她看我后面。她看到李马克跟见鬼似的,立刻蔫了下来。

 

不就是个警察嘛,虽然估计是挺会打架的吧,但又不能随便打人。

“你怕他干嘛?”我笑她,李东淑抬起手作势要打我,被李帝努捉住衣摆逮回去了。

 

刘扬扬不知怎么也到了李东淑背后,嬉皮笑脸地盯着我看,问我喝酒去不。我还没回他,李马克又来抓我的手,我懒得抵抗,任由他抓了。

 

走之前,还听到刘扬扬冲我吹了个口哨。

小流氓。我在心里评价。

 

**

上了车,我自觉地坐上副驾驶,李马克系好安全带后往我这边看,我短裙的下摆微皱,露出很大一片的白皙大腿,李马克批评道:“你们学校准穿这么短的裙子吗?”

 

我对他吐舌头,他愣了一瞬,把目光停留在我脸上,好一会都没动。

我觉得烦,不想跟他多费口舌,转过去探身把他放在后座的我的书包拿过来,放到我露出来的腿上,拉开拉链翻东西。

 

“头发什么时候弄的?”他直视前方,认真地开车,看上去没有一点心思分给我。

 

我把副驾驶的遮光板翻下来,打开里面的小镜子,左看右看,对我挑染的头发相当满意。

垂到肩膀的长度,微微卷曲,新剪的刘海也不错,衬得脸很小。

这个半黄半黑呢,是被tony哄骗着搞的,说是我长得好看,做些先锋一点的造型绝对很酷。

我对先不先锋的不甚在意,不过这个“很酷”倒是很合我心意,所以就让他弄了。那天跟我一起去做头发的李东淑也对此高度赞赏。

 

李马克余光瞥到我臭美地照镜子,似乎觉得有点好笑,嘴角略微上扬。

我没好气地说:“你笑什么笑?”

 

他立即敛了笑意,再次问我:“什么时候弄的?”

 

我打了个哈欠:“上周啊。你大忙人,都没怎么和我打照面,当然不知道。”

 

他打了一把方向盘,向右转弯,然后慢慢地解释:“我的工作性质,你不是不知道。”

 

一提这个我又想跟他急了:“我能不知道吗?我爸也是刑警,我比你知道!”

 

“我不是想提这个。”他略显慌乱,“这个事情是谁也不愿意看到的。你也应该早点放下。”

 

很快到了小区的停车场,黑漆漆的环境把我们笼罩,车里只剩仪表盘幽幽的光,李马克的侧脸在黑暗里看上去十分黯然。

我不觉得有什么抱歉的,我这么拿话刺他也不是一次两次。反正他真的欠我的,不是吗?

 

李马克就是李马克。无论心情如何波动,行动上仍能丝毫不显。尽管我知道他心里绝不平静,但他仍然稳稳地停好车,熄了火。

 

我松了安全带,想下车,他又伸手把我拉住。

手真够大的,直接握住我手腕一圈还有剩。

“你放手啊。”我说,“你别老抓着我,痛。”

 

他如梦初醒般放了手,说抱歉。

我又起了恶劣的心思,问他:“你要抱歉的不止这一件事情吧?”

果不其然,闻言,李马克好看的脸轻微扭曲,愁云惨淡。

 

“对不起,仁珺。”他不断重复,“如果可以重来,我愿意替你爸爸去死。”

 

“行了。”我打断他,“别说这些了。这些假设是没用的。”

 

我说我没有家长又不是开玩笑。

我妈难产死了,我是我爸带大的。这个笨拙的男人生活得很粗糙,但对我总有无限的爱护和关怀。给我扎辫子,买最漂亮的裙子,为我收集各种姆明玩偶。也许是因为亡妻之痛,他对我的宠溺好像没有尽头,我从小就是在他的肩上和背上长大的。

 

确切来说,李马克算我爸的同事,但进警局比我爸晚很多,我爸一直很欣赏他,什么事情都愿意把他带着。三年前出任务时,为了救李马克,我爸死了。

 

“以后我就是你的亲人。”在我爸的葬礼上,李马克揽住比他矮很多的我,轻声说。

我没有哭,只是用力打他,他没有躲。

“我要我爸爸回来!”

他把我摁到怀里,无声地摩挲我的头发。

 

以前的记忆已经被我大脑的防御机制自动隐藏,现在旧事重提,怎么回忆都如雾里看花。

 

其实我已经长大了,不再把所有的错都归到李马克身上,我知道当警察的,很多事情无可避免。但我也没办法完全不怪他。

 

车内气氛有些古怪,我剥开刚刚从包里摸出的棒棒糖包装,把糖塞进嘴里。

李马克还在看我。

 

想起他这几年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我也难得地对我刚刚一连串的重话感到些微懊悔。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糖果,最后说:“不要再提了。我不想再提了。”

我希望他能听懂这是我隐晦的道歉吧。

 

气氛可能缓和了些,他无言凝视我,沉默片刻,欲言又止几番,最终还是用一种不太指责的语气指责我说:“你吃个糖有必要这样舔吗?”

 

“这你都要管?”我不服气道,“我爱怎么吃怎么吃。”

 

我看他一脸严肃,忽然又有了新的坏主意。

不怀好意地笑笑,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捏在我的右手里,接着倾身过去,停在离李马克的脸大约一拳的距离处。

 

李马克的气息明显乱了,隐忍地说:“你想干什么。”

 

“不干嘛啊,”我又拿起糖舔了口,而后准确无误地含住李马克的嘴唇,贴着他说,“我就想逗你玩儿,不行?”

 

现在李马克的嘴里也是橘子味了。

我满意地勾了一下他的舌尖,缓缓退出,结果被他一手揽住腰,更紧地和他贴在一起。

 

“谁教你这些?”李马克的声音极其喑哑,比平时还低沉,“是不是那个冲你吹口哨的?”

 

“才不是。”

我挣扎着想走,李马克索性直接把我抱到了他那边去。

驾驶位非常狭窄,我几乎只能坐在他身上,裙子都翻起来。李马克很硬地抵着我,一手紧紧箍住我后腰,一手扣住我后脑,毫不含糊地亲我。

 

“你...你想干嘛啊?”我被他亲得有点喘不过气了。

 

李马克没有回应我,放在我腰间的手慢慢下滑,探进我的裙子。

我真后悔今天穿了这么一条短裙了。而且我嫌不舒服,还没穿安全裤。现在倒是方便了李马克耍流氓。

 

他根本没什么技巧,就反复揉弄我的臀部,上面也亲得很急,磕磕碰碰的,把我的舌尖都咬痛了。

我不舒服地动了动,不小心摩擦到他那个东西,蹭到我身上的时候,湿润的暖热液体慢慢流出。

李马克恰好转移了目标,从屁股摸到我腿根,又覆住我打湿的内裤,轻轻抚摸。

 

“你别摸了...”

我有些吃不消,不自觉地环住他脖子。

“李马克你想干嘛....”

 

他终于舍得停顿片刻回我,低哑地说:“不是你先勾引我的吗?”

 

我说我才没有,但是没什么说服力,我已经被他摸得软成一滩水,蜷在他怀里。

因为臭美,我上面穿了针织开衫,里面是一件吊带,李马克快速扒了我的开衫,就让我穿着吊带跨坐在他身上,圆润的肩头赤裸地暴露在空气里,我微微喘着气,胸膛不断起伏,纤白的乳房半露不露。

 

马上我的吊带也被他扯下,松松垮垮挂在臂弯。然后纷乱的吻落在我的肩膀,锁骨和胸口。

我被亲得意乱情迷,用手按住李马克,让他别亲了,李马克克制地喘息,埋头咬上我的乳房,在他的舔弄下,乳粒逐渐挺起,胸脯也很快潮红一片。

 

我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李马克的性器明显胀大。

“你顶到我了!”我没太多力气地锤他肩膀,“李马克...!”

 

他不理我,还继续跟狗一样啃咬吸吮,我有点生气,抓他的头发,逼迫他从我的胸口抬起头。

他眼睛里水雾弥漫,情欲烧灼。我赌气地咬上他嘴唇,胡闹一样舔弄,接吻间隙,还故意在他耳边喘。

看他被欲望控制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抛开我自己也沉溺其中不谈。

 

李马克应该是被我叫得受不了了,额角都冒出汗,先解开他自己的裤子,半褪内裤,将性器放出来,然后又把我抱住抬起来一点,让我的穴口对着他尺寸相当可观的性器蹭。

这下是我受不了了。我快没意识,微张着嘴,下面又涨又热,一直淌水。

但是他很快又让我坐到他腿上,不再用那东西磨我。

太痒了,我伸手摸进自己腿间,怎么也不得要领。

 

这时我想到了李马克,喘息着命令他:“你帮我摸。”

李马克意犹未尽地舔我的嘴唇,说:“怎么帮你?”

我腰酸腿软,懒得和他折腾,“你说呢?”

 

李马克一把将我的内裤脱下来,丢在副驾驶座上,空气中的体液味道让我有些不好意思。

他摸了一下,粘液在他手上牵出线,说我流太多水了。我不甘示弱地回,那你也很硬啊....

 

我的胜负欲总是不合时宜。李马克笑我,然后扶住他的阴茎,对准我不停流水的穴口。

仅仅是这样贴在一起就很舒服了,我又扭了下腰,自己轻轻动起来。李马克很不满意,拍了我的屁股,让我往下坐。我不听,他就按住我的腰,把他的东西塞进来。

 

“痛啊....”我骂他,“你下面那么大,轻点...”

 

穴里非常湿润,李马克慢慢挺动,循序渐进,不断塞进更多。被填满的感觉又痛又爽,我撑在他腿上往后仰,几根头发被汗水打湿,黏在一起。

 

他冲撞了好久,我的腿根都有点红了,一开始的胀痛慢慢消失,就只剩下酥麻的爽。

李马克用手捏住我下巴,下身还在猛力顶,又找我接吻,我呜呜咽咽话不成句,违背本心地喊了好几句,哥哥....好大,再用力一点,受不了了。

 

不知道他顶到了哪个位置,我的脚趾忽然蜷起,全身颤栗,瘫在他怀里抖了会儿,一阵一阵喷水。

穴里更湿了,黏腻的水声不绝,我被干得腿都合不拢,忍不住哭着摇头。

 

过了好久,具体多久不清楚,反正我头脑已经不太清晰,就知道李马克缠着我的舌头吸,双手兜着我的腿不停往里操,冲刺了很多下之后,他把性器拔出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射了一胸口。

 

“你怎么射我身上啊....!”我声音有点哑了,大概是刚刚没忍住叫了几声。

 

他拿纸巾帮我擦拭,语气不稳地反问:“不然射你里面啊?”

 

我把他推开,爬回副驾驶。途中又被他拍了一下屁股。

 

下了车,我双腿还是有点无力,走路都打着颤。李马克迟来的体贴差强人意,他一路把我搂住,让我靠着他走。

 

“你到底想干嘛。”我记不清今天是多少次问这个问题了。

 

“不想干嘛。”李马克回,“我就是喜欢你,不可以吗?”

 

“你喜欢我?”我跟被踩了尾巴一样,“你干嘛喜欢我?”

 

李马克很无奈:“喜欢你还要经过你同意是吧?”

紧接着他又装作无辜地说:“不是你主动亲我的吗?我以为你先喜欢我,所以我就回应了。”

 

“那是我逗你玩儿的,就是看你蠢!”

 

他捏我的脸,我五官都皱起来,不知道李马克又发什么神经,低头在我唇上啄了一下。

“但是我当真了。”

 

我心里像涨开一堆绵密泡沫,说不上来具体感受。

而后,不由自主地,这几年李马克在我面前的所有样子像幻灯片一样轮换播放。

我心虚地想,这么久以来,我不学无术,对他完全恶劣,他的包容和忍耐已经算异于常人了。

 

也许我真的应该把过往都放下吧。

 

“以后金道英找你,你不要去。”我别扭地说。

 

他问为什么,我说,“我就是不喜欢他跟你告状,不行吗?”

 

电梯到了,李马克和我一起进去。他在电梯里牵住我的手,十指相扣时,热度从他传向我。

“你不想我去就自己在学校表现好点。”

 

我还想反驳,他又说:“但是只要老师叫我,我就不能不去的。”

“因为我是你家长。”

 

好吧...他是我家长。

我突然想到李马克好像是基督徒,他们笃信的圣经里有这么一句。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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