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之间

Description

笃 传 黏 🔞

就是操

黏是互攻

Foreword

 

01

 

李东赫跟罗渽民好像快分手了,作为炮友。

 

吵架吵得有点烦,每天划着拳决定谁插谁,做完又谁都不满意。李东赫体力差,罗渽民懒得动,两个人都不怎会用自己的鸡巴。一做爱就草草了事,腿还勾在腰上就开始翻白眼,互相骂对方阳痿男技术差。李东赫很会叫床,不管是操罗渽民还是被罗渽民操都叫得很欢快,娇里娇气的,很好听。罗渽民听到李东赫叫就会硬,又觉得自己叫不出他那么多花样,所以跟李东赫玩得最爽的时候也只是嗯啊哼哼几声。

 

做爱的时候也很容易吵架,像在比赛,小心思比谁都多,罗渽民不想李东赫爽李东赫也不想罗渽民射,互相不对付,在心里绕着弯跟对方反着来。有时候吵到俩人的鸡巴都硬不起来的程度,盯着对方的脸只觉得牙痒痒,恨不得扑上去咬几口。

 

倒也不是处处都生嫌隙,罗渽民跟李东赫是大学室友,住两人间,第一次见面有点天雷勾地火的味道,互相都看穿了对方的把戏,话也懒得多说,勾着脖子往床上倒,两只狗一样在对方身上舔舔蹭蹭。

 

他们都很满意对方的嘴唇,像含糖块含乳头那样把对方的舌头吮来吮去,你来我往的,展现出非常和睦的开端来。罗渽民下巴上的口水亮晶晶,李东赫就蹭着下去用舌头舔干净,这个时候才想起来问名字,于是李东赫嗲嗲地喊了个哥哥,本以为对方会跟其他人一样搂着他眼睛发亮,结果罗渽民眉头一皱,很嫌弃地把他脑袋往下按,说:“哥什么哥?你小子几几年的啊?”

 

作为炮友真没一点合格。人人都讲炮友法则是拔屌无情,他俩到好,经常连屌都没能插进去,在床上打嘴炮的时间比做爱更多。但好像不管是罗渽民还是李东赫都对吵架这事儿乐此不疲,反正总会有人先生气,反正他们看来比起床上谁爽吵架吵赢更重要一点。按常理来说早该分道扬镳了,渽民跟东赫都是顶骄傲的孩子,出门吊着眼睛看人,摆着谁都不爱的冷漠姿态,但偏偏看到对方就一点脾气也忍不住,总是龇牙咧嘴的,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模样。

 

尽管这样也没人提分手。性生活不大和谐,生活也不咋和谐,可好像又都别扭的舍不得分开,凑合凑合着就过下去了。

 

罗渽民安慰自己,就当李东赫是自己上辈子养肥了过年又宰掉的猪妈妈的孩子,他欠他的,慈悲为怀,反正他罗渽民偏爱小孩。李东赫也安慰自己,就当在垃圾堆捡了个自以为很屌的小破玩具,反正他向来恪守勤俭节约的美德,没必要为这个小屌逼破例。

 

不过最近小破玩具跟小猪崽子都撞了桃花运。

 

作为好看男孩,追求者虽然一直不缺,不过大多是些不入流的烂桃花。俩人在这方面出奇一致,眼光很高,嘴也不留情,脸好看鸡巴小不行,鸡巴大脸不好看不行,脸和鸡巴都勉强不错但声音不好听也不行,挑来挑去没一个满意,最后在大学城的gay圈里有了点名气,再没人敢招惹。作为心狠嘴毒的高岭之花二人组,李东赫和罗渽民的屁股都非常寂寞,盯着炮友的鸡巴又只能叹气,然后再恶狠狠地骂对方死阳痿。

 

有段时间李东赫瞒着罗渽民自己偷偷买了个玩具。实在太久没能好好做爱了,那天他被那根加长按摩棒插得在寝室床上一边射精一边抽搐,脸上湿漉漉的,肚子上糊着点精液,按摩棒还在后穴里嗡嗡响。李东赫边哭边疯狂想接吻,乳头也硬得难受,舌头探出温暖的口腔,在嘴唇边上毫无章法地蠕动。

 

罗渽民上完公共课回来就看到李东赫那副骚样子,浑身湿淋淋的,穴里被插满了还不满足,舌头可怜地伸着,眼睛汪汪含水,自己把胸蹭着床单摩擦,摆出了一副可以随便被搞坏的模样。他把书包扔了,门反锁好,一边喊着李东赫的名字一边慢条斯理地脱外套,李东赫回过神来看到他,更委屈了,央求罗渽民接吻,像婴儿那样,嘴里只会发出一个音节了,他断断续续地喊:“渽民……渽…民,亲亲我,亲亲……亲亲。” 

 

一开始李东赫觉得自己差点就要爱上罗渽民了,没办法,就是舒服到了那样的程度。罗渽民好好地含住他的嘴唇,接吻是他们之间最快乐的事儿,不过李东赫那天稍显急躁,被一根按摩棒搞得含着罗渽民舌头都像在口交。罗渽民一边被他亲一边笑,又好心地用手指帮李东赫把硬硬的乳头打着圈揉开。

 

李东赫太舒服了,像泡在温水里,一直哼哼唧唧地叫唤,喊着渽民渽民,好舒服,你操操我吧渽民?罗渽民没回答,只是衔住了李东赫骚话连篇的嘴。渽民的脸在眼前模糊又好看,李东赫心里生出一种奇妙的依恋,眼神都跟着温柔起来。所以罗渽民在他耳边哄着问:“小东赫,遥控器在哪儿?”的时候他像小孩一样乖乖回答了:“嗯……在第二格…抽屉。”

 

那可是罗渽民,那个混蛋小子,那个生下来好像就是为了跟他对着干的小破玩具。李东赫为自己刚才那点幼稚的爱感到无比后悔。罗渽民不要脸地对他施美人计灌迷魂汤,手上拿着遥控器笑得一脸可爱,“我们东赫,怎么只开中档,太小看自己啦。”说完就毫不留情地把按钮推到最高,李东赫的身体随着后穴里高频率抽动的按摩棒不断痉挛颤抖,一开始连叫床都忘记了,前列腺那儿被碾着,过分的快感导致眼前出现短暂的白色,他下意识伸手,想抓点东西确认自己不会在快感里死掉。罗渽民很怜爱地握住他的手,李东赫张开嘴就是呜呜的哭声,口齿不清地骂罗渽民混蛋东西。

 

他的鸡巴一抖一抖的,马上就要被按摩棒玩射了,罗渽民坏心眼地堵住李东赫的马眼,捏着他下巴,求求我吧东赫,他说。李东赫呜呜咽咽的,太难受了,床单好像变成海洋,他那点胜负欲全被冲垮了,“渽、渽民……呜呜…求求你……嗯啊……让我射…呜…求求你……” 罗渽民好心情地看着李东赫一直往上挺的腰和抽搐的小腹,好可怜噢我们东赫,他想,坏掉了,嘴巴也硬气不起来了,湿漉漉又气喘吁吁的样子像发情的小狗。“东赫以后还会背着我偷偷买玩具玩吗?嗯?” 李东赫疯狂地摇头,罗渽民好像终于满意了,握住他的阴茎上下撸动,李东赫很快就尖叫着射了出来,瘫在床上一边喘气一边抽抽,罗渽民把按摩棒的开关拉下来,亲了亲他湿润的脸颊。

 

“东赫下次再敢自己爽不管我的话,真的就死定了噢。”罗渽民趴在李东赫耳朵边撒娇。

 

李东赫被一根按摩棒和坏心眼的罗渽民欺负成一块软掉的巧克力,趴在床上呜呜嘤嘤了半天,一看到罗渽民就龇牙齿,恨不得把那人翘着的嘴角咬下来。最后慢慢缓了过来,还是那坏小子把李东赫抱去浴缸里,罗渽民站在旁边打量他,嘴里啧啧抱怨:“李东赫,你也太不禁操了。”

 

第二天,气定神闲的美人计大师就被捆住双手扔在自个儿床上,后穴含着按摩棒,整个身体因为发情变得红红的,脚趾也全缩在了一起。罗渽民咬着牙忍耐,脸因为蓄势待发看起来很漂亮,李东赫跷着腿坐在边上打量他,不如罗渽民好心,他才不要亲这个臭小子。李东赫把按摩棒调到最高档,看着罗渽民绷紧的脖子迅速上扬,含糊地叫了两声,估摸着他快到高潮了,又马上把按摩棒关掉。

 

手被绑住了,无人抚慰的阴茎冒着清液,刚才疯狂跳动的后穴突然归于平静,罗渽民好像被绷在一根弦上的箭,被拉扯到极致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来,他在床上痛苦地蜷缩抽搐,像只煮熟的虾,“李…东赫。” 他咬着牙喊他的名字,“明明…明明…就要到了……你个神经病。” 眼睛里包着泪水,但迟迟没落下来,罗渽民拼命忍着,盯着李东赫的眼神好像要把他吃掉,“你完了…你真的会被我……”李东赫耸耸肩,把按摩棒的开关往上推了一格,罗渽民被绑在后面的双手开始拼命摩擦挣扎,本就绑得不仔细的带子松了些。他一边抖着身体一边悄悄把手腕往外抽,李东赫眼尖地看到他的小动作,马上扑到罗渽民身上,手伸到后面握住他的手臂。可罗渽民力气比他大一点,眼看他就要挣脱那根带子了,李东赫捧着罗渽民的脸亲了下去。

 

不管是李东赫还是罗渽民都没办法不爱对方的嘴唇。李东赫舔着罗渽民的牙齿,一个劲儿地吃他舌头,刚才罗渽民为了忍眼泪和叫床把嘴皮咬出了伤口,李东赫就像小吸血鬼似的,舌头一遍遍地舔上去,拿门牙小心触碰柔软的口腔内壁。罗渽民觉得痒痒痛痛,又有很奇妙的快感,喘息声也全给李东赫那小子吞到了肚子里。

 

李东赫的手也没闲着,顺着他的腰慢慢抚摸,渽民身体很敏感,被李东赫亲得整个人都软掉,也忘记挣扎了,变得笨笨乖乖的。李东赫捏捏他的耳垂,舌头从下巴滑到乳头,细心地舔咬,用手指揉捏。“渽民的胸好软噢……”李东赫叼着他的奶头,说话一股含糊不清的味道。按摩棒在后穴快速耸动,李东赫把他的乳头衔着,用自己的裤裆使劲儿蹭着罗渽民的阴茎。全身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了,罗渽民无助地挺腰,“东……赫……嗯啊,要射了……!”憋了很久的阴茎终于射出一股股精液。罗渽民很满足地哼哼,伸舌头继续跟李东赫接吻。李东赫边亲他边把罗渽民的精液抹到他乳头上,然后暂时离开了罗渽民的嘴唇。后者还晕乎乎没反应过来,伸着舌头支起脑袋,想继续亲,结果被戳着额头按在枕头上。李东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罗渽民的眼睛迷迷蒙蒙的,嘴唇又肿又湿,还不知餍足地伸着舌头尖,乳头上和肚子上全是精液,后穴里的按摩棒还在一抽一抽地动作。

 

好淫荡噢。

 

李东赫很轻地笑了,把罗渽民黏乎的额发撩上去,声音十分和煦:“渽民你也太不禁操了。”

 

 

02 

李帝努那天纯粹是闲得慌,北区的网吧店长请了假,他就去那边瞅了眼,结果撞上个漂亮小客人,笑起来牙齿尖尖的,一双眼睛看起来很清纯,他趴在前台喊了声小网管儿,李帝努不耐烦地抬起脑袋,正准备骂这个不识货的一句,却被漂亮闪瞎了眼。睫毛也好长,一眨一眨的,好像在勾引他去亲一下,漂亮客人说我的电脑不太好使,能不能换一台啊?李帝努心跳的不稳当,面上就更显冷漠,只对着罗渽民很轻地点了下头,转眼给他开了个单人包间。

 

罗渽民在爱情方面很有天真劲儿,总以为跟李帝努的一切纯属巧合,作为桃花本人的李帝努对此气得牙痒痒,他可是处心积虑又忍辱负重,三番四次的勾引暗示,好不容易才骗到这个漂亮人儿的。

 

想到这更生气了,把罗渽民的右腿举到肩膀上放着,鸡巴操得更深更狠,好像骑到了他身上。罗渽民张着嘴,下巴都被口水打湿,一直撒娇:"要被干破了......小网管"李帝努咬他肩膀,把他脸上咸咸的液体舔了,含着他的耳朵,舌头往里面伸,罗渽民抖得更厉害,穴猛地缩紧,夹得李帝努闷哼一声,又大开大合地操。"宝贝,宝宝,爱不爱我?"鸡巴顶着罗渽民最要命的那块儿慢慢研磨,李帝努不紧不慢的,看着罗渽民在他身下扭动身体,脸也越来越红。"嗯嗯......动动......李帝努,小网管儿,爱的......"

 

罗渽民喊李帝努小网管儿,第一次见面就这么叫,后来做爱的时候也这么叫,犟得很,李帝努哄了好多次,又解释了很多遍,他才不是什么网管,是大学城外头最火的连锁网吧的小老板。可罗渽民就不肯换,笑眯眯地说当了一天网管在他那一辈子就都是小网管儿。

 

不过李帝努已经慢慢摸清楚怎么治他了。

 

那个妖精,红嘴唇乖兔牙,咿咿呀呀地装出老手样儿,很贪他的舌头和阴茎,又不肯讲出来,只是勾引,自己掰开腿,露出流水的穴,脚趾都缩着,让李帝努心甘情愿地奉上那根阴茎插进去,眼睛都是绯红,恨不得把他彻底操烂。

 

一来二去,李帝努有了点自制力,操了这么几回,总不能一直顺着他,老公哥哥一个没听到,凭什么。

 

他把罗渽民带到他们第一次做爱那个单人包厢,沙发是彩色条纹的那种,第一次做完就被罗渽民搞得全湿了,他瘫在李帝努怀里,眼睛还没法聚焦,泪水糊着呢,李帝努捏着罗渽民的脸亲他,舌头很蛮横,把罗渽民整得缺氧,用尽全力把李帝努的脸捧着扯下来,汪汪泪眼,委屈地撒娇:"不可以亲了,小网管,等会你又要操我。"嘴巴也瘪着,可爱疯了,李帝努的鸡巴马上硬了起来,顶在罗渽民的后腰上。他目瞪口呆,使劲儿摆手:"不行不行,我后面会烂的......"李帝努看他那副被吓到的可怜样儿,到底舍不得,把罗渽民从侧面抱进怀里哄,不操,我们用腿就行了,好不好?说完又亲他的眼睛和脸,罗渽民很乖顺地点头,分开一点腿,把李帝努的鸡巴夹到中间。他和李帝努的脚也缠在一块儿,同时发现身下布料湿答答的触感。李帝努一边喘息一边在罗渽民腿缝间快速进出,他喊罗渽民宝贝,他说宝贝知道脚底下为什么湿了吗,因为宝贝太骚了水也太多了,沙发垫子都打湿了,怎么办?等会儿还要我全部拆了洗掉,你怎么赔偿我?知道自己错了吗?罗渽民不知道腿交也这么磨人,阴茎时不时被李帝努的鸡吧顶到,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他呜呜嗯嗯的,嘴里说胡话,只知道应承,知道错了......嗯嗯......我帮你洗。赔偿,赔偿就,给你操,好不好...... 说完又转过小脑袋殷勤地舔李帝努的乳头,小穴一张一合的,早就想要了。罗渽民软着嗓子说:"小网管,再操我一次吧,操烂也可以......" 可怜的,含水的,李帝努一下儿也招架不住的姿态。

 

又回到第一次做爱的地方,罗渽民被李帝努捏着腰抱到桌上,键盘有点硌屁股,罗渽民娇气地抱怨了几句,李帝努迅速俯下身把键盘的线拔了扔到一边。今天罗渽民穿了一件儿很大的白T恤,十分普通的款式,下面套着宽松的休闲裤,脚丫子上蹬拖鞋,公园里的老大爷也这么穿,但漂亮孩子穿着这样的衣服只显得更清纯也更纤细,像拖着爸爸的衣服,头发好像也刚洗过,一股子好闻的气味,像弟弟,十三四岁那种初中生弟弟。李帝努捏了捏罗渽民的腿肚,他就很乖地把两只小腿儿夹到李帝努腰上,手也好好圈住了李帝努的脖子,仰着脸看他,眼睛纯纯的又很依赖,一点不像做爱之前的模样。李帝努心里涌起莫名其妙的罪恶感,抵着罗渽民鼻尖轻轻蹭,“渽民是不是还没成年啊。”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难怪罗渽民听不懂,有点迷惑地看他,也没头没脑地回了一句:“李帝努,你今天好帅噢。”

 

李帝努没脱掉罗渽民身上那件T恤,就着薄薄的料子吮吸罗渽民的乳头,胸前两块被舔的濡湿,透出两粒肿胀的红色,可怜兮兮的。罗渽民哼哼唧唧的,躺在冰冷的桌面上扭动身子,被李帝努按好,惩罚性地咬了口锁骨,然后又是亲,嘴唇眼睛肚皮,李帝努耐心地用舌头爱他,甜腻腻的吻慷慨落遍罗渽民的上半身,把他亲得整个人又红又软,鸡巴梆硬,后穴也开始淌水。罗渽民从来没被这么伺候过,只觉得身上的热已经烧到了脑子里,煎熬地扭来扭去,抱着李帝努的脖子哀哀地求,“要操,李帝努,快点……” 李帝努笑了,笑起来就没那么锋利,一股可爱劲儿,小小孩,罗渽民心里更爱他了一点。裤子很宽大,李帝努轻松一扯就掉下去了,拿手摸了摸罗渽民鼓囊囊的鸡巴,内裤前面已经湿了一小块了,李帝努叹了口气,我们渽民,是发情的兔子还是猫咪?怎么一点都管不住自己的鸡巴呢。

 

罗渽民挺了挺腰,把阴茎往李帝努手里送,但李帝努今天铁了心要收拾住他,于是把那点顺从的怜悯死命压了下去,用手指弹了下罗渽民的阴茎,他唔嗯一声,颤抖得厉害。后面也骚得流水,李帝努把他润润的内裤搓成一条,扯下来挂在罗渽民晃荡的腿弯上。还是舍不得,李帝努亲了亲罗渽民涨红的鸡巴,他呜咽一声,李帝努鼻子里痒痒的气儿往下移动,目的地是屁股里那个湿了一点的小洞。罗渽民下意识就想闭上腿,但因为被李帝努摁着只能张得更开,“宝贝,我给你舔舔好不好?”罗渽民一下儿就僵住了,手也伸过来去扯李帝努的手腕,很着急地嚷嚷着不行,不行,不可以。其实罗渽民急成这副样子的脸李帝努还是第一次见,有点笨,又很小,红红的,眼睛里一抹水儿,全是刚才的前戏留下的脆弱,可爱又可怜,李帝努觉得不欺负一下这样的罗渽民他以后肯定得后悔一辈子。

 

李帝努伸出舌头的那一秒罗渽民就像过了电一样疯狂地颤抖,声音也变了调,又叫又喊,开始还骂了几句李帝努,后面就只剩下求饶,求他别舔了,说着拜托拜托,李帝努却不肯停,把罗渽民的屁股亲得水淋淋,他干瘪的小屁股好像都被水儿泡胀了。罗渽民后来也不再挣扎,只是躺在床上哭,一边哭一边抽抽,还要叫几嗓子床,因为太舒服了。李帝努亲他的大腿根儿,耐着性子哄:“我今天没带润滑,渽民难道想受伤吗?” 罗渽民还是哭,也不答话,李帝努摸他的脸,阴茎在后穴画圈圈,迟迟不操进去,就算生气欲望也憋到了顶点,罗渽民理所当然地认为李帝努会马上把阴茎塞进来,可是那人只是噙着笑看他,把鸡巴杵在穴口。

 

更委屈了,罗渽民呜呜咽咽了几声,已经被舔熟的小穴叫嚣得难受,他拿脚背去蹭李帝努,小声讨好:“帝努,帝努,操操我吧,我要帝努插,要大鸡巴……” 眼神已经浑了,什么骚话都在往外说。李帝努倒不着急,温温柔柔地问渽民知不知道自己比我小四个月?罗渽民摇摇头又点头,眼泪都被甩出来,可怜死了。那渽民爱不爱我?罗渽民张开嘴,说爱,很爱,最爱帝努。李帝努点头:“那叫哥哥,叫老公,再喊一句小网管我就不操你了,明白吗?” 

 

罗渽民噙着眼泪,委屈巴巴的,声音又小又细,他喊了两句老公,又哥哥哥哥叫个不停,最后jeno欧巴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老公爱一下我嘛,就一下……后穴痒得快死掉了,罗渽民觉得自己又要哭了,李帝努好像终于满意,把罗渽民按着亲了一会,把龟头慢慢插了进去,罗渽民的穴夹得很紧,跟他一样乖。李帝努搂着罗渽民的腰把他抱起来往沙发上坐,鸡巴全插进去了,罗渽民的两条腿连他的腰都夹不住,颤巍巍的,眼睛都都看不清楚,缓了好一会儿才哭噎着开口:“太深了……慢一点。“ 李帝努的手在他紧绷的身体上来回抚摸,咬住罗渽民的喉结,不要。他说。

 

李帝努把罗渽民抱在身上,颠着腿自上而下地操,手还一个劲儿把罗渽民的腰往下摁,好像要把他钉死在自己的鸡巴上。罗渽民又叫又喊,在李帝努怀里变成个只会颤抖的小破玩具,“慢一点……嗯啊……老公,慢一点好不…好。” 李帝努操红了眼,只知道往罗渽民最要命的地方疯狂顶弄,听到他声音心里又发软,索性含住罗渽民的嘴唇,把那些话全吞进肚子。罗渽民呼吸不顺畅,更委屈了,拼命摇脑袋,躲着李帝努的嘴唇,把脑袋偏到另一边,呜呜咽咽的,张开嘴咬李帝努的肩膀。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罗渽民还趴在沙发的靠背上抽抽,李帝努这次好凶,又总欺负他,高潮之前就坏心眼地停下,逼着他说一些结婚生孩子的话,罗渽民边哭边说,讨好地喊老公老公,李帝努也没放过他,乳头都咬破了,还被射了一肚子,身体好像坏掉了,一直没办法平静下来,一抽一抽的,让罗渽民觉得很可怕。他没有办法听到电话铃声,还是李帝努捏着手机送到他耳朵边上的,把他拎到怀里,小脑袋靠在李帝努胸膛上,李帝努很耐心地摸他的头发耳朵脖子,喊着宝宝,又喊了渽民,接电话噢。

 

李东赫的声音活蹦乱跳的,像爆米花,在罗渽民耳朵里弹来弹去,他的脑袋好像还没办法准确分析出李东赫在说什么,声音都是有气无力的,好半天才喊了句东赫。听筒那边沉默了一会,就挂断打了视频过来。

 

手机还是李帝努给举着,李东赫没见过那样的渽民,在手机屏幕里好像眼睛都睁不开,头发湿漉漉的,脸上应该也有水,看起来很润很亮,嘴唇是肿的,靠在一个男人的胸肌上,像个小玩具。李东赫咽了咽口水,看着罗渽民那样子他心里有点痒,他喊了句渽民,罗渽民就从嘴巴缝里挤出一个长长的“嗯”他本来想说你是不是被强奸了,镜头晃动几下,出现一个很帅的男人,实在是很好看,李东赫看得愣愣的,觉得那个男人的鼻子很性感。

 

“对不起。罗渽民没事儿,他只是……呃,被操得有点过了,下次不会这样了,我会把他洗干净送回来的。”

 

帅哥说完就挂了电话,李东赫差点就在走廊里哀嚎,他在学校拼死拼活的写报告,罗渽民却被帅哥操得爽到脱水。凭什么?

 

李帝努低头亲了下罗渽民的脑袋,凑到他耳朵边上问:“沙发又全被你搞湿了,怎么办?”罗渽民瘪瘪嘴,迷茫地摇脑袋,李帝努觉得自己鸡巴又硬了,但舍不得,于是软着声音哄他:“没关系的,我拿去洗就好了,渽民睡觉吧。” 

 

 

03

写完报告出来已经十一点了,李东赫揉着眼睛走出自习室,觉得脑袋和手心都黏糊糊的,于是转向厕所,打算洗个手再回去睡觉。

 

脑子里过电似的闪过刚才手机里罗渽民又恹又娇的样子,李东赫忍不住叹气,渽民看起来很爽,所以估计没那个力气管他。心里酸溜溜的,李东赫自己拍了几下胸口,边想着明天我也要出去钓男人边踏进了走廊尽头的厕所。

 

整栋楼已经没什么人了,李东赫刚听到很低的喘息声时还以为是什么妖魔鬼怪,吓得全身发麻,钉在洗手池旁边不敢动弹。喘息急促了一点,声音低低哑哑的,属于很性感那类,李东反应过来以后脸红了一点,噢,他想,原来不是妖怪,是有人在偷偷自慰。看到罗渽民湿漉漉的脸以后李东赫心里就一直有点说不清的空虚,现在这个来路不明的性感喘息又很不客气地撩拨他的感官,李东赫有点站不住脚了,手撑在洗手台上,用鸡巴蹭着边缘轻轻磨擦。

 

怎么办噢,李东赫觉得自己脸上烫烫的,还不够,还不够,更痒的地方没有被安慰到,李东赫有点着急。性感男音跟他大概有那么点心有灵犀的意思,喘息越来越重,好像就在耳边,很烫的呼吸洒上去会很痒,舌头放在皮肤上的话他的身体会簸箕似的颤抖一下,然后变得特别舒服。李东赫空出一只手捏自己的乳头,上半身几乎趴在洗手池上,好想马上就被操,被很大很粗的东西,或者软绵绵湿润的舌头,好想,好想变成一小滩液体。

 

性感男音闷哼了一声,大概是射了。李东赫用自己残存的理智提醒自己快点离开,他现在这样子不太雅观,衬衣扣子开了好几个,鸡巴顶着裤裆,脸也滚烫烫的,李东赫想他要马上回去,现在他脑子里全世界都没那根假鸡巴重要,是他特地买的加长版,很舒服,很爽。李东赫急匆匆地转身,一步都还能没迈出去,就听到一声很眷恋的呢喃。

 

“东赫……”

 

那个瞬间他在脑子里回想了一遍他在学校有没有见过和自己有同样名字的人,或者叫“东和”、“咚赫”这样名字的孩子。脑子里层层过滤的时候门被推开了,李东赫和刚走出厕所的李马克对上了眼。

 

操,还是认识的人。

 

马克助教好像都永远戴着那个把他显得呆呆的黑框眼镜。虽然现在是助教,但之前一直是很有名的学长,长得帅气,做英文演讲的时候下面的女生会一直忍不住尖叫,学习也好,好像很会弹吉他,没什么花边传闻,因为太优秀提前毕业,被导师好说歹说留了下来,正在李东赫他们系里当小助教。李东赫刚入学就知道李马克的名字,好像还见过几面,之前申请免修课程的时候也是李马克帮忙,李东赫记得他身上有那种很舒服的香味,声音也好听,靠近的时候看到了一点点小胡茬,觉得蛮可爱的。所以这样的马克助教,晚上在男厕所自慰的时候,竟然喊着他的名字吗?

 

李东赫懵了,眼睛却很没出息地往下瞟,嗬,射了还这么大,不错不错。开心完了又想哭,这氛围这么尴尬该怎么办啊,说点什么?嗨?好巧?你也想尿尿吗?李东赫悲愤地闭上眼睛,觉得横竖都是一个死,于是僵硬的咧开嘴:“那个……马克助教,好巧啊。”

 

李马克没说话,上下瞄了李东赫一眼,慢慢向他靠近。李东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好像被X光扫了一遍,又好像没穿衣服,马克助教怎么会有那种眼神的,腿都给他看软。李马克绕到了他后面,李东赫听到“砰”,是门被关上的声音,“咔哒”,是门被反锁的声音。脑子里都快蹦出谋杀这样的词了,李马克又绕回到他跟前,靠得有点近,李东赫闻到那股很舒服的香味儿,心更乱了,低着头不做声。

 

“东赫听到了?” 李马克问。李东赫很诚实地点头,点一下脑袋往下掉一点,像个喝醉的啄木鸟,李马克觉得很可爱,紧张的心放下来了些,伸手捏着他的下巴往起来抬,直到和那双慌乱又湿润的眼睛对上,才用很纯情的表情结结巴巴地说:“我其实一直都…暗恋着你,东赫。” 李东赫更震惊了,李马克挠挠头,又拿出手机锁屏给他看,是去年运动会穿着小短裤的东赫,脑袋上戴着小恶魔的发卡,挥舞着拉拉棒,很开心地笑着。李马克看到自己锁屏就忍不住笑脸,拿手很爱惜地摸了摸屏幕上微笑着的李东赫,声音很温柔:“我好久之前就喜欢你了,可是你身边一直都有罗渽民,我以为你们是恋人,但好像又听说,不是?嗯……我虽然很想马上就表白,可是我完全不知道东赫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很害怕被拒绝,也怕你看到我就躲,所以才苦恼着,没能说出来。”

 

李东赫看着李马克纯情的脸,觉得好像撞上了什么雄壮的爱情,有点头晕眼花了,主动向李马克靠近了一步,“我喜欢声音好听长得帅鸡巴大的。” 说完害羞了一下,扯了扯李马克的袖子,你不会觉得你不是吧?他说。

 

首先,李东赫确定了李马克的吻技很厉害。舌头像小蛇那样钻来钻去,而且还不用怎么换气的,全靠李东赫拍他后背或者揪他鼻子,他才肯停下来让李东赫呼吸一下。接个吻好像都要射了,好丢脸。李东赫迷迷糊糊的,被李马克握着大腿抱了起来放在洗漱台上,李马克凑在他耳边说“东赫帮我取一下眼镜。”李东赫的耳朵和心脏一起发麻,他甚至觉得如果李马克用这样的声音跟他说东赫我们去死吧,他也会点头牵着他的手指慷慨就义。李东赫看着李马克的眼睛,那是除了罗渽民以外他第一次那样靠近看着一个人的眼睛,很大,很圆,是很起来很纯良的眼睛,但是那样的眼睛里全是打着卷翻滚的情欲。李东赫搂住了李马克的脖子,有点不忍心看着那样的眼睛了,把脑袋钻进了他脖子里贴着,好半天喊了个学长,李马克嗯了一声,手上很灵巧地把他所有的衬衫扣子都解开,捏住李东赫的乳头慢慢揉。

 

李东赫呜呜嘤嘤地叫来,李马克头一次听到李东赫叫床,显然更兴奋了点,含着他的乳头,很坏的拿牙齿磨,把李东赫的胸膛搞得一片湿漉漉。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脱掉了,李马克亲了一下李东赫的肚子,他几乎尖叫,浅灰色的内裤又湿了一点,李马克揉着李东赫的阴茎,看着李东赫嘴边上的口水,又跑去舔,边舔边凑在他耳朵边上说流氓话,他说东赫的声音好好听,怎么这么会叫,再大声一点好不好?东赫很喜欢被舔是不是?他说我都没碰下面内裤就湿成这个样子,是不是刚才就听着我自慰就硬得不行了?

 

李东赫被磨人的前戏折磨到眼泪都快出来,不管李马克说什么他都点头,嗯嗯啊啊地说是,刚才就硬了,不想被舔,想被马克助教操。李马克眼睛红了点,三两下把李东赫的内裤扒了,低头含住了他的性器,李东赫的身体弓了起来,他从接到那通视频开始就觉得自己硬了,现在那根很干净的东西被帅气的马克助教含进了嘴巴,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趾都蜷了起来,李马克的舌头在他马眼上滑溜溜地滋过去,李东赫一边喊着马克的名字一边射到了他嘴里。射完有点太羞耻了,李东赫拿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不敢看李马克。

 

李马克把精液抹到李东赫后穴,又很耐心地掰下他的手臂,东赫,喊马克哥,他说。李东赫很乖地点头,脸上的表情因为手指变得很舒服。李东赫长长地呻吟了一声,李马克的手指也很厉害,跟舌头一样,在他后穴里搅来搅去,很舒服,可是李东赫很想知道李马克的阴茎有多厉害。

 

“啊……马克哥,可以了,嗯啊……可以操了……马克哥插进来吧……我很乖的。” 李东赫的嘴唇都被咬红了,李马克把手指抽出来,爱怜地亲了他一会儿,把李东赫翻了个身,正对着洗手台前面的镜子,解开了自己的裤链儿。

 

李东赫的手撑在镜子上,看着自己红润又糜烂的脸,有点晃神,身后传来李马克脱裤子的声音,他的注意力就放到了李马克的阴茎上,从内裤里跳出来,李东赫突然有点害怕。太大了,他刚才润滑做好了吗?他不会被干死吧?李马克瞅见李东赫泫然欲泣的脸,俯身亲他的耳朵,“我会温柔一点的。”

 

话是这么说,李马克却和温柔这个词跑了边。刚操进去就被吸得头皮发麻,李东赫的手没了力气,脑袋和乳头都贴上了冰冷的镜面,李马克看着那个小小的口一点点吞下自己的阴茎,又渐渐变成他东西的轮廓,理智都断了线,一个劲儿地操,还抬起了李东赫一边的腿,鸡巴打桩似的在李东赫穴里碾来碾去。李东赫的身体被全部填满了,很涨,很爽,到了他不知所措的程度,于是只能边哭边叫,喊马克哥哥马克老公,一个劲儿夸他的鸡巴厉害,又说马克哥是坏蛋,打算用这根鸡巴把他弄死。

 

李东赫的呼吸把镜子都染得水汽氤氲,他的舌头露了点出来,乳头也好硬,李东赫自己伸手悄悄揉乳头,被李马克发现了,打他手背,很清脆的声音,李东赫快委屈死了,脸又被李马克捏着转了方向,呜呜咽咽的声音全被李马克含进了嘴巴。李东赫的鸡巴已经射了两次,李马克还一直往他前列腺顶,李东赫有一点自己要尿尿的错觉,伸手捏李马克的手臂,又哭又叫,“抱我……啊啊 一下……”李马克快射了,没回他的话,只是按着李东赫的脖子发狠地顶,快速耸动身体,李东赫最后叫也叫不出来,只能跟着李马克的频率疯狂颤抖,直到李马克射进他的后穴。

 

射了以后李马克才把痉挛着的李东赫从背后抱进怀里,一下下亲他的脖子和脸,等李东赫慢慢回神,额发都是湿漉漉的,他瘪了下嘴:“你怎么那么凶啊?你不是说要温柔吗?” 李马克搂着他,吻一刻不停地往他身上落,“对不起,宝宝,因为太紧太舒服了。”李东赫有点脸红,不太好意思地仰着头说:“嗯……马克哥很厉害,我也很…舒服。” 李马克愣了一下,亲了亲李东赫亮亮的嘴唇,又亲了一下他圆乎乎的鼻子,他的阴茎好像又硬了,顶在李东赫背上,他露出惊讶的表情,又很认真地讲马克哥,不可以再在厕所里做爱了,很不方便,而且到处都冰冰的。李马克点头,说好的东赫,可是东赫你现在也没办法回去了,你衣服在地上都湿了,内裤好像也不能穿了,我今晚如果不再操东赫一次的话我一晚上都睡不着的,东赫也不忍心看我这样吧?我明天还要上班工作赚钱,睡觉对我很重要。

 

李东赫想这人说话跟做爱一样都像机关枪似的哒哒哒一大串,把人脑袋都搞晕。他懵懵地问李马克,那我该怎么办呢。李马克笑了,又亲他,我的公寓就在学校旁边,有牛奶还有小蛋糕,床很温暖,还有面很大的镜子,东赫跟我回去吧,我把东赫洗得干干净净的扔进被窝里。李东赫幻想出一张有暖融融光芒的大床,看着李马克真诚的大眼睛,慢慢点了下头。

 

但事实证明李马克是个骗子。李东赫对那什么床一点印象都没有,牛奶蛋糕也没看到,进了门就被摁着亲,脑子还迷糊着穴里就插进了李马克的鸡巴,不过镜子是真的,李东赫被俺在镜子面前换着姿势操,眼泪口水精液,差点就要尿了,被操成一个看起来很丢人的小破娃娃,趴在地上流眼泪,被李马克逮起来安慰,只想给他两拳。这时候想起来渽民了,他想渽民对他还是很温柔的,而且渽民很会接吻,他也是,他们的嘴唇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指使李马克给他拿来了手机,李东赫拨通了视频,看到屏幕上自己落水小熊一样湿润恹恹的脸色。

 

电话接通了。

 

“嗯啊!东赫……呜呜……东赫怎么了……啊,李帝努,狗崽子!”

 

李东赫看到红着脸的渽民,小脑袋一耸一耸的,正在被很大很会操的鸡巴干的模样。李东赫瘪了下嘴。

 

“罗渽民,你马上过来跟我亲亲……”

 

No comments yet